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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樊玉香离开之后,刘碎嘴和刘保顺齐齐上阵,“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不知道,别人家想要这样的待遇都没有,宋家现在能带我们家上进,是我们家的福气,你不要不识好歹想东想西,老子揍死你。”

  上段时间,怀根的儿子阿顺跟着阿武去镇上搞装修,半个月的时间,那小子就赚了六七百回来。

  还有春花嫂的女儿,秋柳,被宋家看上,教了刺绣,人家十几岁的姑娘凭本事就拿到了三十块一个月。

  如今更是被接到了镇上去,看店,工资再度上涨,从三十一个月的绣娘,变成了五十一个的看店绣娘,那身价,蹭蹭蹭的往上涨。

  还有三星四月,他们两兄弟被阿武看上,送去阿全的店当长工,听说,也是二十多块一个月,虽然现在阿全的店还没开张,但,价钱都是摆在明面上的。

  终于是轮到自家的臭小子了,他不仅不珍惜,竟然还说要考虑,这不是要气死他们?

  刘金山害怕的点了点头,自从长大以来,他就已经没有再被男女混合双打的套餐了,他今天也不想享受。

  “知道了,我后面不是同意了吗?”在父亲的喋喋不休之下,他还有所犹豫,但盯着隔壁那间本不该出现在这个小山村的高楼大厦,他心动了。

  “娘,我刚刚看到玉香婶给你那么老厚的一沓钱,是不是真的?”他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厚的钱。

  出去做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也就存了两百多,而他娘在家里,连小镇都很少去,竟然存了这么厚一沓,他有理由怀疑,那是假的。

  刘桂香冲他翻了翻白眼,“当然是真的,就这么一沓,三个月,你说,你去外头多久才能赚这么厚?”

  刘金山摇了摇头,他就是累死累活十年,也不可能赚得到这么多,看着自家老实的爹,再看向自家彪悍的娘,“您哪来,不会是……”抢劫的吧!

  看到那缥缈的眼神,自己生的种,心里想的什么,她一清二楚,当既一巴掌拍了过去,“臭小子,你那什么眼神,你娘行的正,坐得端,都是光明正大跟你玉香婶赚的。”

  刘金山比划了一下,“三个月,这么厚?”天哪,他呆愣了一瞬,“咱家成了万元户?”他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行了,以后跟着你桂香婶只管闷头做,别多问,无论听到什么,除了爹娘,谁都别说,做好本职工作,她便不会亏待你。”

  刘保顺点头,他这几个月就做的挺好,无论婆娘做什么,他都守口如瓶,村民不少跟他打听事,他都说不知道,这不,婆娘跟着隔壁大妹子混,混点名堂来了。

  从三五百的家底,干了三个月,硬是变成了万元户,要是没有这个变故,她他都不知道家里得忙活多少年才有这么多钱。

  “老头子,我出去跟养蚕的那几户说说,让他们把蚕丝收起来,等到所有的蚕收好,就有老板来了。”顺便跟村支书谈谈,养殖的事。

  当村支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吧嗒吧嗒的抽着烟,“桑地养鸡这件事可行,但如果咱们养多,销路咋整?”

  一家人养,宋家可能吃的下,但人多了养,宋家可就有些压力了,到那时候,村里鸡多到无处安放,那可不得了。

  “疯婆娘说,这件事交给她,她会给我们办妥,村支书,你通知一下,看有多少家愿意养,如果不愿意养的那些人家,也可以把鸡崽子卖给我,我都收。”

  村支书眼皮耷拉着,“这种要成本的事,估计没有多少家愿意冒险,但我们家,肯定是要参与的。”

  事实上,跟着宋家干,他的家庭也富裕了不少,都尝到甜头了,他又怎么舍得半路下车?

  就像桑蚕,已经快到收成果的时候,挺多也就半个月的事,到时候,不知道又是多少人眼红他们这几家。

  当时加入的时候,成本并不多,除了种桑费点人工,买种费了百来块,建了个蚕房,其他都没什么。

  付出了最小的代价,收获满满,所以,这次,他也会跟到底,无论宋家干啥,他就干啥。

  “行,你自己考虑清楚就行,话我也给你带到了,怎么通知就是你的事了。”

  看着那离去伟岸身影,咬了咬后槽牙,“竟知道把这些难题甩给我,钱不见你们甩我两张。”

  话虽这么说,但他下一刻就敲锣打鼓的召集了人,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之后,果然遭遇了不少质疑的人。

  “养殖,说的真好听,家里养个十几只都不知道吃了多少粮食,竟然还好大量的养殖,宋家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家里这么多地,种桑,亏她想得出来,那蚕球我可是看了,轻飘飘的,一点重量都没有,还好当初我们家没有跟着种,不然亏死。”

  “就是,那么轻的重量,怎么可能买的上钱,到时候可别连买种的钱都赚不回来。”

  “我们家就不跟着搞这种只出不进的事了,你们谁家爱参与就参与吧!”

  六十多户人家,除了养蚕的那几户,其他都散了,他们都觉得养蚕这件事就已经极其不靠谱了,现在又来个养鸡的,那玩意要十几只的时候,家里的粮食还能够供应的上,但如果养上百只,那就吃家底了,所以,那些人家不敢冒险。

  好不容易因为卖出一点杉树苗赚了几千块,又怎么可能会为没有保证的事情去浪费好不容易才赚到的家庭。

  养蚕的那几户看着村支书,他们都是被宋家提拔过的,自然也相信宋家的为人,虽然那些蚕轻飘飘的,但他们却摸到了那些丝的不同。

  或许,这东西就不是按斤卖的,但至于怎么卖,时间还没到,但也相差不远了,最多也就是几天的时间,就能够看到他们辛辛苦苦种了两三个月的桑树到底值不值了。

  “村支书,我想观望观望,毕竟养殖的规模得上百只才能算得上规模,得回家跟家里人商量商量,过段时间才能答复。”

  “我们家也是。”

  这句变相的拒绝,村支书料想到了,但怀根和春花这两家却没有吱声,直到所有人几乎都保留观望的时候,他们两家站了出来,说他们家院子加入养殖。

  反正都是各自家养各自家的,养的好,宋家会让人来收,养不好,大不了自家人吃,这也没什么好观望的。

  不就是上百只吗?他们家,这么多田,全都围起来,丢里头养,这样,就不怕它们四处乱走吃掉别人家种的菜了。

  村支书点了点头,刘家,春花家,怀根家,再加上他自己家,四家人没有犹豫的同意了,所以,他把这个数目说给刘碎嘴的时,她淡定的很。

  因为都已经料想到了,所以也没什么好惊讶的,确定了这四家之后,他们就开始在村里走动,把能买的鸡苗全都买自家桑田去。

  怀根家和春花家的桑地不够大,他们还带着家人去扩大,半点没有理会那些人的闲言碎语。

  怀根是因为自家儿子阿顺被宋家提携过,信任宋家,而春花是因为自家秋柳目前就跟着人宋家做活,十几岁的小姑娘,每月五十块的入账,可把别人羡慕死了。

  至于刘碎嘴,她就相当宋家在村里的管家,无论是山地里的活,又或者桑田里的活,全都是她在操办,宋家只管给钱就行。

  所以,别人的闲言碎语最好的处理结果就是,耳听为虚,做好自己的事,让别人说去,至于结果如何,他们都不会埋怨任何人,总之,相信宋家,好日子也会自动登门。

  最主要相信的还是宋家的当家主母,樊玉香,宋家的几个儿子相信自己的母亲,个个都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