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玥身体回正,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沈思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一脸无辜的模样,气得沈思音发抖。

  “你刚刚承认了!”

  “看来你不仅脑子不清醒,耳朵也不好使。我刚才明明说的是,女人要自爱,别再给人下药,自荐枕席,被抓到的话,是要吃枪子的。”

  “敢做不敢认,贱……”

  “人”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沈思玥狠狠甩了一巴掌。

  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瞬间崩裂,染红了纱布。

  “我这人虽然脾气好,但不是对谁都好,你要是再惹我,我有得是办法送你进监狱,让你牢底坐穿!”

  她说得极其认真,看向沈思音的双眸仿佛带着刀子。

  “我最后再说一遍,收拾行李,滚出去!”

  沈思音知道沈思玥说得出做得到。

  这贱人连杜一诺都敢动,动她就更容易了。

  她捂着血糊糊的脸,回了楼梯间。

  陈卫东躺在床上,听完了整场闹剧,既愤怒又莫名的爽。

  看到进来的沈思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就是玩脱了的代价,慢走不送,等我好一些,我们就去离婚,以后就只是合作关系。”

  沈思音看着落井下石的陈卫东,看向他的某处,冷哼一声。

  “怎么,就你这样子还想再婚不成?我告诉你,之前是你不想离婚,现在换我了,除非你不想合作。”

  说完,她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收拾完后,拎着行李前往母亲工作的纺织厂。

  她现在无处可去,手里又没钱,唯一能投靠的,只有母亲。

  方慧英住在纺织厂是小领导,一个人住小单间。

  房间虽然不大,但也不会觉得拥挤。

  得知大女儿来找自己,她立刻就猜到没好事。

  毕竟她亲手养大的女儿,和她一样自私,无事不登三宝殿。

  但她还是去了厂门口。

  当方慧英看着大女儿的脸上包裹着纱布,还被鲜血染红后,忍不住心疼。

  视线落在她拎行李箱的手上,眼神又冷了下来。

  “你怎么搞成这样?”

  沈思音没有回答。

  她将行李箱放下后,突然跪了下来,连磕三个响头。

  “妈,我现在只有你了,你不能不要我。”

  方慧英没有一点动容,脸更冷了。

  “你不是在沈家住得好好的?现在有事在闹什么?”

  沈思音抬起磕青的额头,没有站起身。

  她将悲惨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下,还将责任都推到了陈卫东和沈思玥身上。

  方慧英只信了三分。

  她蹙着眉,满脸的不耐烦。

  “你才出狱三个月,怎么能这么闹腾?你现在是打算和我住?”

  说实在的,她不愿意。

  因为她最近找了个年纪相仿的鳏夫,感情正在稳步上升中。

  如果对方知道她要养个拖油瓶,这事就得吹。

  而且她一想到三个儿女为了不给她分赃,背着她动老爷子的尸骨,她就气得要死。

  好在事情没成,意外地让她避了灾。

  沈思音知道母亲自私自利。

  她也不想来摇尾乞怜,但她实在是没地方去。

  “妈,我只是想在你这暂住,等我脸上的伤养好了,就去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