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玥之前还担心制作苏若雪的婚服时间不够。

  因为她和裴承屿的婚服做了四个月才完成。

  过年又得耽误十天半个月,就怕苏若雪的婚服赶制不及。

  如今吴师傅给她吃了定心丸,她便放了心。

  “能做好就行,吴师傅您忙,我们先走了。”

  说完,她将婚服放进礼盒,和裴承屿离开了成衣铺子。

  今天是周日。

  两人拿着婚服回了军区大院。

  顾老爷子和裴老太太对婚服特别满意。

  老太太拉着沈思玥的手,感慨万千。

  “真没想到我能在有生之年看到承屿成婚。”

  说完,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咳咳。”

  今年入冬后,裴老太太的身体变差了很多。

  哪怕沈思玥用灵泉水给她调养,效果也不是很好。

  早些年,她的身体亏损得实在厉害,伤了根本。

  要不是沈思玥用尽心思帮老太太调养身体,她活不过七五年的那个冬天。

  如今,随着年纪增加,身体负荷加重,无论什么药,对她来说都是杯水车薪。

  时间往短了说,可能是明年夏天。

  时间往长了说,最多也就明年冬天。

  沈思玥当了十多年的大夫,还经历了两次唐城大地震,早就看淡了生死。

  但面对在乎的亲人,她无法做到坦然,但会尽力而为。

  “裴奶奶,您不仅能看到我和承屿结婚,还一定能抱到重孙。”

  想要活得更久一点,心态和期待也很重要。

  裴老太太听完沈思玥的话,高兴得合不拢嘴,气色都好了几分。

  “好,奶奶等着抱重孙。”

  话虽这么说,但她清楚自己等不到。

  但没关系,能看到她最疼爱的两个孩子成婚,已经很知足了。

  顾老爷子的身体要好很多,再活个两三年是没问题的。

  裴顾两家又聚在一起吃了顿晚饭。

  沈思玥和裴承屿下厨,顾青书打下手。

  长辈们就在客厅说说笑笑。

  吃完饭,沈思玥和裴承屿手拉着手,在大院散步。

  刚下完一场小雪。

  脚踩上去,咯吱咯吱的。

  沈思玥移动双脚,开开合合,很快就在地上画了一只兔子。

  裴承屿在路边捡了根树枝,在兔子外圈画了一颗心。

  “承屿,你在这等我,我回去取相机。”

  其实相机就在她的空间,但不能当着裴承屿的面拿出来。

  夜风将树枝上的积雪吹落,掉在沈思玥的头上。

  裴承屿伸手弹掉雪,笑着点头。

  “行,你去吧,我在这保护你的兔子。”

  沈思玥很快就去而复返。

  顾青书手拿相机,跟在她的身后。

  “要是若雪姐在就好了。”

  鲁家班现在已经成了京城最火爆的戏班。

  年底的工作强度很大,每隔一两天都会有一场演出。

  苏若雪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有回家了。

  不过忙完年前这阵,她的空闲时间就多了一些。

  虽然空闲的时候要去跟着吴师傅学刺绣,但吴师傅每天工作的时间有限。

  苏若雪白天没空,晚上是有时间的。

  顾青书拍了张地上的兔子照片。

  他笑着道:“等除夕,我们一起多拍点照片,胶卷我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