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的功夫,大天狗就濒临破灭,身上全是破碎的痕迹,愈发的透明起来。

  与其连结的御前忠行也是身受重伤,眼看着杨乐乐的木巨人出手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怕了。

  他还年轻,实力非凡,光是情人就有五个,更是扶桑第一阴阳师的弟子,他不能死在这!

  深吸一口气,御前忠行正准备喊出投降二字,却被杨乐乐发现了端倪。

  欻!

  木龙如同一道闪电般,快的拉出残影,瞬间穿透了大天狗的胸口处,留下一个直径数米的大洞。

  而木龙的龙爪上,抓着惊骇欲绝的御前忠行,只是他已经被藤蔓给死死的捆绑住了,尤其是嘴巴,被足足封印了三层。

  像个粽子一样的御前忠行被木龙提溜到了杨乐乐的面前,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却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语。

  “嘘。”

  食指轻轻的放在嘴唇上,杨乐乐的嘴角翘着诡异的笑,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小声说道:

  “你要是喊投降了,我还怎么杀你呢?”

  “呜呜!”

  疯子!你这个疯子!

  被牢牢困住的御前忠行像只蛆一样咕涌,但已经重伤的他,无论怎样挣扎,都没办法逃脱龙爪。

  “骗你的!”突然,杨乐乐换了一副面孔,笑得阳光灿烂,“我又不是什么嗜杀的人,好歹也是749局的执法者。”

  神经一直紧绷的御前忠行听到这话,猛地愣了一下,紧接着深深的松了口气,卸去最后的气力,浑身都放松了下来,冷汗打湿全身。

  是啊,不管怎么说,这家伙都是属于正道人物,怎么会...

  “不好意思,刚刚才是骗你的。”杨乐乐的笑容不变,依旧阳光灿烂,但说出的话,却让御前忠行如坠冰渊,“你散去了气力保护,我才能让你感受到最痛苦的死法。”

  惊骇欲绝的御前忠行在想调动气力已经来不及了,浑身各处都已经传来了钻心般的刺痛,疼的他瞬间就立想咬舌自尽。

  但嘴巴被封,这一想法已经成了奢望。

  死死的看着一脸灿烂笑意的杨乐乐,御前忠行目眦欲裂,因为疼痛,双目充血都成了血红色。

  他感觉有一小颗生命在体内蓬勃发育,而养料,就是他的血肉、气力、灵力等一切。

  不一会的功夫,他就感觉喉咙痒痒的,紧接着就是食道被撕裂的剧烈痛感!

  此时的御前忠行,已经叫不出声,只能默默的流泪,他甚至能感觉自己的生命开始了倒计时,十、九、八...

  眼看输掉战斗已经成了败局,阴阳晴明虽然脸色阴沉,但也不想自己的弟子无辜丧命,毕竟日常的杂事还是需要人处理的。

  刚欲出手,他就感觉几道气势镇压了过来,一抬头就看见苏晓似笑非笑的眼神。

  冷哼一声,得知事情不可为,阴阳晴明也就懒得再看,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一个弟子而已,倒也不至于让自己感到心痛。

  经过这一打岔,御前忠行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至死也没等到寄予厚望的师父来救他。

  噗!

  颅顶炸开,一个翠绿的小苗长了出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而御前忠行的尸体却是肉眼可见的萎缩。

  最终变成一团只有几百克的废渣。

  木巨人伸手拔掉小树苗,跟吃糖豆似的,丢进了大嘴里,随便嚼了两下,就囫囵咽了下去。

  作为这一切的杨乐乐打了个哈欠,跃下地后,解散了木巨人和木龙,双臂在脑后交叉枕着,跟没事人似的,吹着欢快的口哨,走回到了苏晓身边。

  “干得不错。”笑着夸奖了一句,苏晓对杨乐乐的表现很满意,零队不需要心慈手软的圣母。

  刚刚的战斗别看没多久,却有数次生死危机,要不是杨乐乐反应快,现在站着的就是御前忠行了。

  眼见第一场战斗已经结束,一直在假寐的疯虎当即起身朝场内走去,与杨乐乐错身而过。

  “赢得漂亮些。”

  “嗯。”

  站在场地内,疯虎就如那棵不老松般,坚定不移,腰杆笔直,身边隐隐有虎啸声传出。

  只是他的对手迟迟没有现身。

  苏晓抬头看去,只见对面的阴阳晴明也看向了自己这边,眉眼微挑,嘴角带着一抹冷笑。

  可没等他多想,一道黑点从天边急速飞来,笃的一声,插进了地面之上。

  抬眼望去,是一枚忍者惯用的武器,苦无。

  ——铛!

  猛地转身,疯虎右手的拳套上火星四溅,格挡住突然出现的凌厉一刀。

  不知何时,一名身穿黑色紧身衣,只露着两只眼睛的男子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举起短刀直劈而下。

  偷袭被发现,这名忍者连忙后跳几步,紧接着身影就消失在空气之中。

  而作为饵的苦无,依旧静静的插在地面上。

  “扶桑第一暗杀大师,渡边飞镰”久未开口的阴阳晴明淡淡的说道,声音不大,却能清晰的传到苏晓等人的耳朵里面,“最好的战绩是毫发无伤的杀掉一名即将突破镇国柱的八阶强者。”

  “当然,他本身也是一名即将踏入镇国柱级别的强者。”

  幽幽的说这么多,阴阳晴明当然不是好心告诉苏晓他们情报,而是想要看到他们脸上绝望的表情。

  还有后悔,以及对即将失去战友的那股绝望之意。

  果不其然,听到这番话后,零队的众人脸色纷纷大变,就连苏晓的表情都变得凝重了起来。

  凌老扭头,侧目看向苏晓,用眼神询问,要不要他出手把疯虎捞上来。

  沉吟半晌,苏晓还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自己了解疯虎,他是个骄傲的人,若是因为担忧他的安危,而贸然出手,让他未战先怯的逃跑。

  那恐怕这件事会成为他一辈子的心魔,以后战斗的时候,都不会有那种一往无前的疯魔状态了。

  更严重的是,会让彻底断掉他成就镇国柱的路。

  这番考量之下,苏晓决定先静观其变。

  同时他想起了,与疯虎第一次执行任务时,自己不惜杀掉他,也要解决敌人时,那极度赞赏的眼神。

  这是个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