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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老四,医馆的事情也不管了。

  立马就回到了北原向容叶清说了这事。

  找容叶清去帮她到林府去下聘。

  容叶清肯定很高兴啊,这样子两个儿子的婚事就都解决了。

  而且这月儿姑娘和秦老四吵来吵去的这么久,终于要修成正果了。

  想不到自己当时去帮县令还给自己的儿子帮出了一段姻缘。

  但总归不是和那个宋小姐。

  不会重复上辈子的惨状。

  要真说呀,秦老四他有一个很大的特点。

  就是他长得算是几个孩子中数一数二的。

  可能也是这个俊俏的皮囊才惹的这些小姐对他另眼相看。

  也不知道是秦老四的福还是秦老四的祸。

  给林家下聘,这事可马虎不得一点。

  先不说容叶清和他们家有多深的交情了,这么多年来两家人逢年过节都还在互相走动的。

  其次就是现在托秦恒骁的福,还有县令自己的努力,也是逐渐的升官发财。

  现在林家的政治还有经济上都与当时不可同日而语了。

  县令看着容叶清,还要跟在容叶清身后的秦老四。

  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就来下聘了吗。

  他看着秦老四胸有成竹的样子,猜到秦老四肯定已经和月儿提前商量好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县令家下人给他们泡了壶茶。

  “唉,就他们两个这个关系,你说走这一遭流程都还有什么必要吗?

  我那女儿啊心全都在你这儿子身上了,那医馆一天到晚不知道去多少回。”

  县令的话有些责怪。

  秦老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县令说的也句句是实话。

  月儿和秦老四简直就是每天成双入对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秦老四才想尽快和月儿成婚。

  因为自己总是和月儿待在一起,难免被有心之人说一些闲话。

  说他们两个现在还没有夫妻名分,总是这样未免有损月儿的清誉。

  这种话传到秦老四的耳朵里,每次都让他火冒三丈。

  既然这样的话,那他还不就趁热打铁。

  把那些人的嘴全部堵上。

  对,他和月儿就是待在一起怎么样?他们两个心心相印,爱的不得了。

  “哎呀,这是哪里的话?该有的流程总不能少啊。

  这两个孩子这样的天造地设,一路走来,我们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我这当娘的也为他们高兴。

  你呀!难道把女儿嫁到我家,你还不放心吗?

  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亏待月儿呢?

  这是我们聘礼的清单。

  你快过目一下吧。到时候我一定给她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宴。”

  县令拿清单拿过来仔细的看了看。

  他其实本来对上面的东西不太感兴趣的,是嫁女儿,又不是卖女儿。

  而且他知道以秦家的实力,聘礼绝对不会太丢人,可是真的看下来还是让他大吃一惊。

  天啊,他单知道这秦家有钱,这秦家到底是得多有钱才可以列出这样的单子。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前不久秦老三才刚刚成婚,娶的还是端州州长之女。

  想必肯定也是大出血了一番,此时此刻又拿的出这么多东西来。

  这真是贫穷限制了自己的想象,他根本就想不到,这秦府平日里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不过听那些人讲,这赵王倒是一点都不兴奢靡之风。

  府里的人过的都还挺简朴的。

  “你还真是有心啊。其实你今天就算拿根稻草来,我感觉我那女儿也会心甘情愿的要跟着去。”

  这实在是玩笑话。

  容叶清也被逗得笑了起来,秦老三看他们的氛围这样好。

  知道这件事情基本上是十拿九稳了,脸上也是一直不动住的兴奋。

  这边容叶清和县令还在继续谈事儿,她已经耐不住性子跑去找月儿了。

  月儿其实就在房门外悄悄的听着,虽然听墙根不是一个什么好的习惯。

  但是她实在是太好奇了,她好奇这件事情会怎么发展,好奇他们谈话的内容。

  好奇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顺顺利利的嫁给自己的心上人。

  好在这件事情就是这样毫无悬念。

  “怎么样?他们谈的还顺利吧?”

  月儿一见到秦老四立马向他询问里面的情况,秦老四点点头告诉她,情况好的很。

  “等着吧,你爹呀,已经同意把你嫁给我了。

  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变成我的夫人。

  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怎么可以娶到这全天下最好的女人?这是我上辈子积得行善给我的奖励。

  对不对?对不对?”

  听到秦老四这样夸自己。

  月儿朝他的胳膊上拧了一下,让他别一天到晚油嘴滑舌的。

  月儿看着面前的人,思绪不禁飘远,回到了他们刚相识的时候。

  她那会只是觉得秦老四挺有意思的,而且看他一天到晚抱着医书的样子,和她认识的别的纨绔子弟一点也不一样。

  不过那个时候的秦老四还只是不知哪里来的难民。

  想不到如今已经不仅是一个医术了得的医师,还是赵王府的公子。

  但是对于月儿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她喜欢秦老四仅仅是因为一个原因,就是秦老四是这样的一个人而已。

  秦府又开始紧锣密鼓的张罗起了秦老四和月儿的婚礼筹备。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这一次此容叶清没有原来那么的慌乱。

  而且这几个孩子的婚礼真是一个比一个的排场大。

  按理说上一次给秦老三办的时候已经摆了几百桌了。

  这一次很难再超过上一次的规模了,但是因为端州离这里远,所以就没有什么阿岁的亲人朋友过来。

  可是月儿不一样。

  月儿她就住在离北原不太远的地方。

  只要是愿意过来的马车,赶一段时间总归是能到的。

  因此光贵客的宴席就要比阿岁的那里多了十几桌。

  秦老四看着满地的红绸,从早到晚都兴奋不已。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喝醉了酒,不然的话为什么脸色一直如此的红?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什么叫做被喜悦冲昏了头。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一阵的发昏。

  临近吉时,大家都说新娘子已经在轿子上了,可是秦老四的头却越来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