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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实话实说道,“此事......还未找到证据,只是......”

  他微微沉眉,像是不愿意承认似的偏过头去。

  “我确实也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似乎藏了很多秘密。”

  顿了顿道,“我会持续查下去的。”

  夏驰柔迟疑一瞬,忽然道了句,“或许可以从她身边的侍女莲儿入手。”

  魏望宇抬起眼来。

  “那是她一直带着的婢女,对她最忠心不过,怎么可能......”

  夏驰柔笑了笑,“忠心是建立在主子仁爱的基础上的,你觉得苏瑾月对莲儿仁爱吗?”

  魏望宇一滞。

  上次回去,听府兵们讲,当时莲儿和瀚儿被挟持的时候,可是拼死保护小少爷,受了伤的。

  可去了那破庙,魏二小姐却一点都没在乎莲儿姑**死活,只管小少爷。

  这件事大家只是不屑地嚼了几句舌根,碍着魏二小姐是主子的面子上没有多说。

  魏望宇也是因为和府兵关系亲近,才得知一二。

  这么说......莲儿那边对妹妹也有不满?

  若真是如此,倒的确可以想想办法。

  毕竟莲儿是一路跟着苏瑾月从应天府来的,若苏瑾月做了什么,她一定是最清楚的。

  可同时,魏望宇心理也在挣扎。

  怀疑自己的妹妹,暗中调查自己的妹妹,这样的行为真的好吗?

  于是他痛苦地挠了挠头,“此事我再想想,我再想想。”

  夏驰柔明白他内心的纠结,便没有多说,而是转了个话题:

  “好,那等我和素冰联系好了,便通知魏统领。”

  魏望宇感激应下。

  ......

  今晚是夏驰柔值夜,也是她第一次值夜。

  她依照规矩来到紫宸殿寝殿,将香炉点好,龙榻上的被褥铺好,灯烛按照嬷嬷教的,调成了皇帝最喜欢的两盏。

  然后便规规矩矩站在了寝殿门口,准备守夜。

  谁知刚站好,小禄子从里头出来了。

  小禄子将手上布巾塞到了夏驰柔怀中,道:

  “夏女官,你进去伺候沐浴。”

  夏驰柔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陛下要我进去?”

  小禄子眼神便开始躲闪,含糊其辞道:“哎呀,你进去吧!”

  说着便将她推了进去。

  夏驰柔一脸纳闷。

  伺候沐浴一般都是太监干的事情,轮不到轮值的宫女。

  难道谢泽修想和自己说什么?

  想到下午在马车上的不欢而散,夏驰柔心里揪成了一团。

  她顺从地来到了浴房里,站在屏风后,等皇帝洗完自己递上布巾。

  谢泽修沐浴不喜人伺候搓背,这点紫宸宫贴身伺候的人都知道。

  听着里头淅淅沥沥的水声,夏驰柔陷入了沉思。

  目前看来,自己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宫。

  既然如此,硬是和谢泽修对着干,反而容易被他磋磨,还不如放平心态。

  他开心了,顺气了,或许还能放自己和晏儿相见,出宫入宫也都方便。

  正想着,里头传来男人出水的声音。

  夏驰柔连忙回过神来,上前垂着头,双手将手中布巾递了出去。

  “陛下请用。”

  谢泽修原本伸过来的手因着这道声音一顿,抬眸看了过来。

  然后嗤笑一声,“你怎么来了?”

  夏驰柔一愣。

  这才明白,刚才皇帝根本没叫自己伺候!

  是那小禄子自作主张!

  “该死......”

  她垂着头暗自咕哝。

  “什么?”

  皇帝问了句。

  夏驰柔连忙摇头,“没什么,小禄子内急,所以奴婢来顶替。”

  谢泽修却明显心情愉悦,下午因为她忤逆的话而生出的气闷一扫而空。:

  “你给我擦。”

  夏驰柔:......

  让她给他擦身......这不好吧?

  她硬着头皮没敢起身,“这不合规矩。”

  谢泽修轻笑,“再不合规矩的事你也做过多回了。”

  夏驰柔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说实话,谢泽修的身材是极好的。

  这点在扬州的时候她就知道。

  当初风吹日晒,他的身体泛着一种蜜一般的古铜色,散发着原始的野性,但如今不一样。

  经历过战场的洗礼,他的身形更挺拔,肌肉更流畅了。

  而且登基后养尊处优,皮肤也变白了,在摇曳的烛火映照下,竟然闪着几分**的光泽。

  男女之间,情事一旦开了闸,便像是洪水一般再也无法控制。

  此时,她给谢泽修擦身的手微微一顿,正好停在他起伏的腹肌上......

  她明显感觉到头顶上男人的呼吸更加粗重了。

  下一刻,腰肢便被人紧紧扣住,谢泽修倾身覆了下来。

  滚烫浓烈的吻扑面而来,不消片刻,夏驰柔便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