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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章 并非原来那个云昭昭

  一旁芷月听了,其实也有些心疼。

  谁又想自己努力和光芒,永远被另一个更耀眼的存在所掩盖呢?

  云昭昭看着沉休,话锋一转。

  语气变得轻松了些:“其实呢我也不是非要藏着掖着。”

  “如果你真的不介意,愿意公诸于世的话,那也没什么。”

  毕竟她云昭昭的名字也算是响当当了。

  这次倒是轮到沉休有些扭捏起来。

  他别开视线,耳根似乎又有点泛红:“随便你,反正我都可以。”

  云昭昭心里觉得有些好笑,故意逗他。

  “那还是算了吧,我这就出去跟他们说方才是玩笑话”

  沉休果然急了,立刻转过头等着云昭昭。

  “君子行于世,当言而有信。”

  “既然已经说出口,便该名正言顺,轻易作罢成何体统。”

  尽管他极力维持镇定,但微快语速还是暴露了他内心不平静。

  陈泽在一旁看得分明,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看着沉休,笑嘻嘻道:“上神大人,你看你,又急~”

  他甚至还敢走到沉休面前,搓着手一脸促狭。

  “那既然已经公之于世,是不是就意味着,你们俩就是明面上的了?”

  “那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妹’……”

  他那个“夫”字还没说完整就被沉休一个冰冷眼神给瞪了回去。

  后面所有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陈泽缩了缩脖子,讪讪退后两步。

  小声嘀咕:“不让叫就不让叫嘛……小气鬼……”

  不过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上神大人其实也是在意的。

  在意和小师妹的这段关系,在意这个名分。

  想想也是从一开始恨不得引雷劈死她,到现在会因为名不正言不顺而暗自不爽。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三大长老终于成功地把外面各宗门人士都给轰走了。

  几人赶紧跑进自在楼,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严实了。

  还顺手加固了几个隔音防窥术法。

  无伤长老一进来,就火急火燎把云昭昭拉到一边。

  “昭昭丫头,老身自从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想问你了。”

  “你和上神大人是如何相识相爱的,快给老身讲讲。”

  云昭昭一听“相爱”两个字,头皮都麻了赶紧打住。

  “打住,相识是有,相爱没有的事儿奥,可不能瞎说!”

  无伤长老摆摆手,一副“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的表情。

  颇为笃定地说道:“你这小丫头不用害羞。”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而且你这年纪轻轻懂什么,哪里有我这老东西看得真切!”

  她催促道:“快说快说,到底是怎么开始?”

  杨皓青和芷月也立刻凑了过来,一左一右挨着云昭昭坐下。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女孩子对八卦的兴趣可以说是永不过时。

  深深刻在DNA里那种。

  云昭昭略一思忖,觉得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那时候他要引天雷把我劈死来着。”

  陈泽、叶流觞还有阳朔行三兄弟在一旁狂点头,证明云昭昭所言非虚。

  沉休:“……” 感觉拳头梆硬。

  云昭昭看着自家三个师兄,突然想起来。

  “哦对了,当时我这三位师兄,好像也在一旁说要帮着把我打死来着。”

  沉休闻言立刻在一旁狂点头。

  祈生长老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他上去就踹了离他最近的陈泽一脚,骂道。

  “好你们三个小兔崽子,竟敢欺负你们师妹。”

  无伤长老和佑安长老也立刻反应过来,各自揪住自己的徒弟开始“爱的教育”。

  “逆徒!竟敢对师妹下毒手。”

  “看来是为师平日对你们太宽容了。”

  云昭昭看着那边打闹场景耸了耸肩,对着无伤长老她们摊手。

  “喏,你看就是这么个‘美好’的开始。”

  现在回想起来云昭昭都感觉脖子凉,好在她命大不然哪里还有今天的云昭昭站在这儿。

  看着那边闹成一团,祈生长老恭敬地把沉休请到了旁边侧房。

  显然是有话要单独和他说。

  等到沉休身影消失在侧房门后,无伤和佑安两位长老才火速坐回到云昭昭面前。

  “死丫头,” 佑安长老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点担忧。

  “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呢?”

  云昭昭有些不解:“考虑什么?”

  无伤长老接过话头,瞟了一眼侧房方向。

  “意思就是……上神大人,他不一定是你良配啊。”

  叶流觞和阳朔行一听,赶忙打住:

  “师父,这可不兴说奥!”

  “慎言,慎言啊师父!”

  主要是这话要是让隔壁上神听到了,那才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无伤长老用力跺了跺手中拐杖,语气带着点不服。

  “有什么不能说的,他当初打人他还有理了。”

  佑安长老也帮腔,秉持劝分不劝和原则。

  “就是,反正你如今在咱们修仙界名号也是响当当的了。”

  “靠自己就能混得风生水起,不愁找不到更好的男子相伴。”

  无伤长老嗤笑一声:“就算没有好男子,自己一个人过,逍遥自在,不也挺好?”

  “像上神这种……脾气又臭又硬,动不动就冷脸,以后肯定找不到媳妇,谁跟他谁倒霉。”

  嘴上说是不怕沉休,但是每次提到沉休都会不自觉更加小声。

  芷月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还想为沉休辩解两句。

  “常言道,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啊……”

  结果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无伤长老默默地举起了手中那根拐杖。

  佑安长老也缓缓拔出了自己佩剑,拿在手中用一块绸帕擦拭着锋利剑刃……

  芷月:“……”

  她立刻乖巧地闭上了嘴,默默往云昭昭身后缩了缩。

  宗门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侧房内。

  沉休一看祈生长老这架势,便知道对方是有事情要单独与他谈。

  “长老找我,可是有何事?”

  祈生闻言也不再客套绕圈子,与沉休面对面坐在茶桌旁。

  他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

  “上神大人神通广大,洞察世事。”

  “想必您也早就知道,昭昭她……并非原来那个云昭昭吧?”

  沉休静默了一会儿,眸光落在祈生脸上。

  随后,他轻轻点了点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