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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士约,你我自幼相识,看在往日情份上,放我一条生路,日后定有重谢。”

  封言道赶忙说好话。

  “楚国公曾说,人可以坏,但绝不能失了大义。”

  “你通敌卖国,已失大义,不配跟我讲交情,我罗士约没有通敌卖国的朋友。”

  “你是自己乖乖跟我去长安接受审判,还是我打断你的腿,把你拖去长安?”

  罗士约冷声拒绝。

  封言道脸色难看地衡量起来,他还年轻,不想死。

  看在父亲开国之功的份上,陛下或许会留他一命。

  “我跟你去长安。”

  封言道抱着侥幸心理答应下来。

  “那就走吧。”

  罗士约也不废话。

  这一日,叶尘带领大部队进入雍州地界,罗士约和周密带着封言道一家追了上来。

  “爹爹。”

  巧儿高兴极了,又蹦又跳地伸着小手要抱抱。

  周密开心地抱起女儿转圈圈。

  “干得好,凭这份功劳,我举荐你入刑部,没人能挑出理来。”

  叶尘非常满意。

  “谢国公。”

  周密赶忙道谢。

  “封言道,看来我高看了你,这么沉不住气。”

  叶尘不屑地看向封言道。

  封言道别过脸没说话,他有什么办法,到处都在通缉他,前朝旧臣还派人追杀他,大唐已无他容身之地。

  “把名单写下来,看在你爹的份上,或许你还有一线生机。”

  叶尘冷声道。

  公孙武达让人拿来纸笔。

  “我要见陛下,你还没资格审判我。”

  封言道傲然道。

  “呵呵,你算什么东西,就是你爹还活着,也不敢在我面前大声说话。”

  “李幼真我都审得,你算老几?继承你爹爵位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叶尘听笑了。

  “你还是乖乖写吧,你看看李幼真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李幼真被一片一片地阉了,你想试试的话,当我没说。”

  赵素安都看不下去了。

  这货估计还幻想着依仗父荫能活呢。

  关键叶尘不讲道理啊,回头心情不好又拿他们撒气。

  封言道转头看了看蜷缩在囚车中瑟瑟发抖的李幼真,脸色大变。

  一片一片地阉,那得多疼啊。

  李幼真怎么说也是皇室宗亲,叶尘怎么敢的。

  “你不是喜欢和李幼真合作吗,正好和李幼真作伴。”

  叶尘玩味一笑。

  “我写,我写。”

  封言道顿时怂了。

  很快,封言道把名单写好了,递给叶尘的同时,赶忙推卸责任:“是李幼真联系的我,我联络了前朝旧臣,但我们还什么都没做。”

  叶尘没理会,翻看起名单,一百多人,最高的不过中州刺史。

  这些年,前朝旧臣一直被李世民和士族打压,家世不够的,基本上丧失话语权,陆续被调出长安,官职一降再降。

  能担任中州刺史的都少之又少。

  名单中甚至还有不少被罢官的,显然是不甘心。

  权力是毒药,掌握过权力,便再也戒不掉。

  前朝旧臣最怕的就是父母离世,因为要停职守孝两年,这是硬性规定。

  而一旦停职,再回来,绝不可能再有他们的位置。

  前朝旧臣当然知道他们被打压,但毫无办法,他们在朝中说不上话,被皇帝和士族联合打压,根本反抗不了。

  不想放弃权力,只能走歪门邪道,颠覆李唐江山。

  “什么都没做你跑什么?名单上的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你欲叛国投敌,肯定是死定了。”

  叶尘轻蔑地看了一眼封言道。

  “不,我爹是开国功臣,我是被李幼真逼的。”

  封言道急了,声音骤然拔高。

  “你爹有开国之功,但你卖国叛国,杀了你才能保全你爹名节,有功的是你爹,不是你,你猜陛下会向着谁?”

  叶尘轻蔑一笑。

  要不是李世民怕寒了开国功臣的心,早就明着弄死封德彝全家了。

  要么别站队,活着别明着站队,要么就坚定地站一方。

  封德彝明着站队,又暗中反复横跳,两头吃,最终无论李世民还是李建成继位,封德彝都有从龙之功。

  既要又要,毫无忠诚可言,最关键的是把李世民和李建成当**耍。

  即便李建成赢了,封德彝也活不了。

  历史上,封德彝能活着,主要是暗中勾结李建成的事没爆出来。

  封德彝死后,这事被爆出来,封德彝立马被李世民清算了。

  封言道应该是不知道这事,还在做梦呢,想着李世民会念在其父亲开国之功的份上,留他一命。

  事实上,李世民巴不得弄死封德彝全家。

  “不,我爹去世,开国之功自然由我继承,你们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封言道惶恐地挣扎。

  “你跟大理寺说去吧,我只负责抓,审判你是大理寺的事。”

  “继续启程。”

  叶尘手一挥,懒得再理会这货。

  跟一个将死之人争辩,毫无意义。

  与此同时,长安城中,李渊把能召回来的皇室宗亲全部召了回来,在大安宫开会。

  “当年,我不惜冒着被二郎囚禁的风险,力劝二郎放过六叔一脉,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我这老脸往哪放?”

  “李幼良我就不说了,至少他没卖国,但李幼真干了什么,身为李唐宗亲,却想把李唐江山卖给敌国。”

  “你们就这么看不得李家好?还是看不得我家这一脉坐江山?”

  李渊恼怒地瞪着李幼真的三个兄长。

  “我们完全不知情啊,更别提参与其中,关我们什么事?”

  三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行,你们既然是这态度,那就不用谈了,李幼真犯的事,足以诛九族,二郎要诛你们这一脉,要再次降低皇室宗亲爵位,你们都别来找我。”

  李渊气笑了。

  真是一群酒囊饭袋,只顾自己,毫无大局观。

  他现在着实有些理解二郎为何看不上这些宗亲。

  到底他们这一支才传了三代,底蕴不够,除了极少数几位外,其他全是酒囊饭袋。

  “别啊,还请堂兄再保我们一次,这事我们确实不知情,总不能一棒子全打死吧。”

  “六叔在世时,对我们都很好,不能让六叔绝后啊,我们这些宗亲,已经被从王爷降成县公,再降,丢的是咱们李家的脸,让外人看笑话。”

  李神通赶忙拉住李渊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