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橙是什么样的人品,邓茗禹很了解。

  虽说他没看得起苏幼橙,但在一起一年,苏幼橙对他真心不错。

  “我真的什么都没说,她高高在上,我见都见不着,去哪儿说?”

  “再说,平心静气的讲,相爱过,我不想和你当仇人。”

  苏幼橙发这信息时,嘴角都咧到了耳根。

  “你真心喜欢沈漾,我只想祝福你。”

  邓茗禹认为苏幼橙这人不会撒谎,她说没联系沈漾,那肯定就是没联系。

  所以,沈漾为什么忽然和他分手了?

  邓茗禹疑惑了。

  之前苏幼橙也怀疑沈漾为什么和邓茗禹分手了,现在她认为,绝对和薄司律有关。

  沈漾怕薄司律知道吧?

  她喜欢的男人肯定是薄司律,趁着薄司律忙,玩玩邓茗禹而已。

  苏幼橙可不能让沈漾真和邓茗禹分开。

  她必须鼓励邓茗禹啊。

  “茗禹,女孩子都需要哄的,你哄哄沈漾,不然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讲。”苏幼橙发这信息时,自己笑喷了,但笑容怎么看,怎么黑暗可怕。

  邓茗禹正无助,忽然有点感动:“你怎么帮?”

  苏幼橙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穷太平凡。

  “你要不陪她去旅行?去澳林,那边现在是冬天,像童话一样美。指不定她就回心转意了,”苏幼橙出着主意。

  “真行?”邓茗禹心动了,他跟着沈漾存了不少钱,去旅行的钱能拿得出来。

  “你先去订票吧?给她一个惊喜,哦对了,沈漾没和别的男人好吧?要是没有,那你肯定能挽回。”苏幼橙试探着问。

  “没有。”对于这一点邓茗禹挺自信,他只知道沈漾家势强大,沈漾和他在一起时,也没见身边有别的男人。

  “那赶快订票。”苏幼橙笑出一声。

  让他们仨在澳林相遇,一家三口,大老公和二老公好好见一面。

  薄司律得知道点什么才好。

  “茗禹,你有没有钱,天冷了,我爸妈那也没什么钱了,我想买一套秋衣。”她笑了一阵,才给邓茗禹发信息。

  邓茗禹贼鄙夷:“分手了,你还和我要钱?你不骂我了?”

  “我骂你也是因为爱你,我后悔了,我真的很冷,”苏幼橙闷闷说。

  看在苏幼橙今天态度挺好,邓茗禹寻思,她毕竟是个女生,最近真挺可怜的,鄙夷着转过来1000块钱。

  “够不够?”

  “够了够了,茗禹,没想到最后,对我好的还是你。”

  邓茗禹心里动了一下,发来一条信息:“其实我也没想沈漾能雇人那么对你,和你说你不信,”

  “你懂事点,苏幼橙,咱俩以后未必没可能,我言尽于此了。”

  苏幼橙快恶心吐了,“你不是喜欢沈漾吗?”

  邓茗禹发信息很快:“我不想多说什么,你们女人都眼皮子浅,咱们学校那么多好看的女生,我为什么选你了?你自己想想?”

  为什么选她当那个眼皮子浅的傻der?

  第二天徐梦涵给苏幼橙打电话,“橙橙,你这几天怎么样了?要开学了,我想去买东西,你去不去?”

  两人约在商场见面。

  苏幼橙到的时候,徐梦涵已经买了挺多东西了,都是双份。

  秋衣秋裤,下学期用的棉被什么的,还有羽绒服。

  一份给了苏幼橙。

  以前苏幼橙什么都不缺,家里虽然不算有钱,但父母每个月给她的生活费,让她在学校里生活算是中游水平。

  “你拿着,等咱毕业了,上班了,你都还我。”徐梦涵和她一个寝室,是苏幼橙读大学时期大学最好的朋友。

  苏幼橙接下了,“我中午请你吃饭?”

  “我想韩国石锅拌饭,”徐梦涵也没拒绝,选了一样挺便宜的。

  “行,”苏幼橙笑了笑。

  “你这几天?”徐梦涵问:“碰见薄司律了吗?”

  徐梦涵是唯一知道苏幼橙情况的。

  她爸是盛京市法院的,以前是薄司律父亲的下属,她小时候和薄司律见过几面,一个月之前,也是她和苏幼橙说。

  苏幼橙哥哥的案子,只有上面的大人物开口施压,才能彻查沈漾。

  只有这么一条路可选。

  否则那几个混混执意为了钱,不供出沈漾,谁也没办法。

  不过,这条路希望也很渺茫。

  “做了两次。”苏幼橙垂着头,坐在徐梦涵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