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橙回想,自己好像没惹他?

  早上她和他借钱,被他怼了之后,她也没说敢抱怨回嘴。

  所以,他心情不好,肯定不是她惹的。

  想起他那些话和态度,苏幼橙心里还是堵着,自己还是要顺着他。

  可现在,自己淋雨了,又累,着实不太爱搭理他。

  所以她没打招呼,独自上楼去了。

  回到卧室,发现卧室明显打理过,泛着清新的肥皂味,到处一尘不染的。

  那狗男人打扫屋子了?

  苏幼橙真诧异,他还是有一点点,很少,很微不足道的优秀的?

  苏幼橙还没来得及缓过神。

  这主卧有衣帽间,一个穿着暴露真丝睡裙的女人,从衣帽间出来。

  措手不及,苏幼橙微怔。

  她根本想不到,会有一个女人在别墅里。

  但她看清楚,这女人是沈漾,她穿着暴露的真丝睡裙,头发披散着。

  “苏幼橙?”

  沈漾很震惊,但紧接着,她脸色铁青冲过来。

  一把揪住苏幼橙头发:“你怎么在这?”

  “是你勾引了薄司律对不对?**人,**!”

  苏幼橙今天没吃饭,又淋了雨,一下子被她扯得没站稳,摔在地上,沈漾用力踹她肚子。

  苏幼橙瞬间眼里嗜血,冷笑起来,笑的很疯。

  心被如同藤蔓般的仇恨,迅速蔓延包裹。

  沈漾,你这辈子一定会在监狱里渡过余生,一定的!

  苏幼橙活着,就是为了这个。

  她不是打不过沈漾,但她眼角余光看到薄司律站在主卧门口。

  就这么一瞬分神,沈漾连着打了她好几个耳光。

  薄司律目光风轻云淡看着沈漾打她。

  “阿律,你不说点什么吗?”沈漾好像受刺激了,痛彻心扉朝着薄司律喊。

  原来沈漾这么爱薄司律啊,她好像比苏幼橙伤心多了。

  苏幼橙想到。

  那她以后还要继续努力勾引薄司律。

  “我说什么?她又没打你。”薄司律淡淡道。

  苏幼橙笑了,嘴唇快咧到耳根,很疯的笑容。

  要是她打了沈漾,薄司律肯定会责怪她。

  那她暂时不打沈漾了。

  沈漾高傲的昂起头,眼睛流着泪质问:“她为什么在这里?难道你不会解释吗?”

  苏幼橙还在笑,原来沈漾也会哭!

  她也想知道薄司律怎么解释?

  他要是没法给前未婚妻一个交代,苏幼橙交代一下?

  他们不是分手了吗?所以她不算偷男人吧?

  但是,他们还没分手的时候,她就偷到了呢~

  薄司律目光落在苏幼橙脸上,沉沉的目光看她很久。

  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和被扯掉的一缕头发。

  就在沈漾要发疯时,他淡淡说:“盛擎宴让她来的。”

  沈漾一愣。

  苏幼橙站起身,从主卧出去,直接下楼,没再看薄司律。

  ——

  苏幼橙从别墅出去,便面无表情在雨夜街上走。

  刚才她回到别墅,薄司律分明知道沈漾在楼上,但他没说。

  他刚才和沈漾的解释,解释的真差劲。

  敢做不敢当!

  夜里雨大了,街上没几个人,也没有几辆车。

  盛擎宴发信息过来:“我们谈谈?”

  苏幼橙没回复,盛擎宴又打电话过来,苏幼橙接了。

  盛擎宴听到嘈杂的雨声,就知道苏幼橙在淋雨,声音焦急:“你在哪?我去接你,沈漾怎么你了?”

  刚才沈漾在小群里发信息,点名道姓艾特盛擎宴。

  让盛擎宴管好苏幼橙,苏幼橙去薄司律别墅勾引她男人了!

  盛擎宴才打电话过来。

  “没怎么,我和你没可能,阿宴别多管闲事了。”苏幼橙笑笑,说道。

  “她打你了?”盛擎宴知道沈漾的性格,心里一下子起了火。

  他问:“薄司律没管,把你赶出来了?你找个地方避雨,告诉我你在哪?我去接你。”

  苏幼橙说:“我马上到家了,你别担心。”

  盛擎宴声音很冷:“告诉我地点!苏幼橙,别让我说第二遍,别让我找你爸妈说去。”

  “……”苏幼橙张了张嘴,还是告诉盛擎宴她的位置。

  自己则是躲在一处便利店外边避雨。

  十几分钟后,盛擎宴的豪车开来,开着很亮的车灯。

  车刚开到苏幼橙附近,苏幼橙背后一道车笛鸣起。

  苏幼橙眯眸子回头看,雨幕中,薄司律的车缓缓开了过来。

  盛擎宴停好车,便快速下车,去接苏幼橙上车。

  苏幼橙和他站在便利店外边,没动。

  盛擎宴皱眉,他也看到薄司律的车停在路边。

  “你想怎么样?为了他值得?”

  “你看上他什么了?看上他烂?他又和沈漾和好了,你不知道?”盛擎宴也淋了雨,都气哆嗦了。

  那两个烂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分开。

  薄司律打开车窗玻璃,目光淡淡看着他们俩。

  盛擎宴就想不明白,要说起来,他的钱没比薄司律少。

  他是盛家继承人,说亿万身家有点吹牛,但也绝对在男人里顶尖了。

  薄司律他们家都是从政的。

  他真心真意的,除了他没有个在高位的爹,哪儿比不了薄司律了?

  苏幼橙仰头看他:“你先走?”

  薄司律分明是在等她,而且他脸色冷了,不耐烦了。

  “你跟他走吧。”盛擎宴突然感觉很无力。

  有什么,是薄司律能给苏幼橙的,他给不了的。

  她那么喜欢,让她去喜欢!

  苏幼橙看了他一眼,朝着薄司律的豪车跑,刚拉开车门。

  薄司律淡淡说:“你身上湿了。”

  “?”苏幼橙蹙眉看他,没上车。

  就听他声音清淡,坐在温暖的豪车里说:“回公寓去。”

  苏幼橙张了张嘴,这里离公寓有好几公里,她打不到车的。

  他到底什么意思?

  她没说什么,把车门关上,转身朝着市中心的公寓方向走。

  雨水噼里啪啦,薄司律把车窗关上,开着车,缓慢的跟着她。

  过了一阵,盛擎宴开车追上来,他的车和薄司律的车并行。

  拉开车窗,朝薄司律骂道:“阿律,干什么?你让她淋雨?”

  这不是故意的吗?

  如果说,他不喜欢苏幼橙,那么他来找苏幼橙干什么?

  找到了苏幼橙,又让她淋雨。

  “你上车来,和我走。”他又苏幼橙喊。

  苏幼橙皱眉,攥着拳头,继续朝前走,雨水冲刷着睫毛。

  忍着捡板砖拍薄司律的冲动。

  她怎么就这么犟!

  盛擎宴停下车,到路边拉住苏幼橙的手臂,两人站在路边雨里。

  薄司律也停下了车。

  “你和我走,你看他怎么对你的?”盛擎宴要气死了。

  他可从来没像薄司律这样对过女孩子。

  “你不爱,就别折腾她了。”他又对薄司律说。

  薄司律坐在豪车里,波澜不惊看着苏幼橙,淡淡问:“你和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