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橙没理景纯。

  觉得一切都没意思。

  只是她没想到,景纯的好日子很快就结束了,人生也差点结束了。

  但这都是之后的事。

  第二天上午,之前苏幼橙面试的家教家长给她打电话,她才想起来,自己得挣钱了。

  家里上百万的外债,仅靠着父母,许多年都还不清。

  也得找其它渠道报仇。

  当天她便收拾行李回到学校。

  雇主家挺有钱的,那小男孩才9岁,平时只有保姆陪着小孩。

  苏幼橙每天晚上去家里陪小孩写作业。

  每天晚间9点多回到学校睡觉。

  这天晚上,她刚到寝室,陈梦涵偷偷和她说:“沈漾出事你知道吗??”

  苏幼橙这才有了精神头:“她怎么了?”

  沈漾能出什么事?但苏幼橙挺喜闻乐见的。

  “说是昨天,沈漾雇几个男人,强,一个女的。”

  “今天110来了,把沈漾带走了,具体不清楚,听说挺严重的,要判刑呢,她爸也介入了。”

  沈漾怎么总是做这样的事?

  苏幼橙淡淡道:“她爸介入,她就没事了。”

  沈漾的父亲和薄司律父亲平级,位高权重。

  “不是。”陈梦涵摇头:“她爸去了警局,还来了学校,说他教女无方,说这件事要严查。”

  苏幼橙诧异的看了眼陈梦涵。

  陈梦涵喝了一口牛奶,抿抿嘴:“不过,我听我爸说,最近沈长河要升迁,现在是关键时刻。”

  “也就是说?”苏幼橙听懂了,“现在沈长河升迁关键时期,他不想沈漾影响他?”

  陈梦涵点头:“就是这么回事。”

  苏幼橙想了想,自己是不是可以借此做点什么?

  不过,她不认为,沈长河真的会大义灭亲,法办沈漾。

  第二天是礼拜六,苏幼橙找了一家酒店,在酒店免费电脑上发布了,沈漾对自己和自己家做的恶事。

  沈长河不是仕途高升关键时刻吗?

  沈漾又犯了这样的事,正好在警局关着。

  这个事情在网上,肯定能炒起来。

  不过,她在各个渠道发布的东西,刚发出去,没几分钟便被强行删除了!

  苏幼橙揉了揉眼睛,蹙着弯眉。

  带着沈漾两字的,发不出去。

  她又试了几次,只要发出去,立刻就被删除屏蔽。

  苏幼橙又查了沈漾的名字,显示:“此词条不可查,受法律保护。”

  苏幼橙冷笑起来,心里有什么要炸裂。

  盛擎宴打电话过来:“小橙子,你好点了吗?今天放假,出来玩吗?”

  “不。”苏幼橙声音很冷。

  听苏幼橙声音这么冷,盛擎宴一下子不习惯,半响问:“你怎么了?”

  “没怎么,”苏幼橙整理自己得情绪。

  盛擎宴顿了顿:“沈漾出事了,”

  苏幼橙昨晚就知道了,但盛擎宴说:“她和那个叫景纯的女人的事,乱七八糟的。”

  所以,沈漾知道景纯的事了?只是苏幼橙没想到,这次沈漾对付的是景纯。

  盛擎宴和苏幼橙讲道:“那个叫景纯的,去找沈漾麻烦,被沈漾雇人报复了,说起来也是活该。”

  “阿律都和她在一起了,她找前女友麻烦,就挺不地道,占有欲太强了吧。”

  薄司律这么多年,除了沈漾。

  只带景纯参加过朋友聚会,盛擎宴和那些朋友们认为,薄司律是有和景纯发展下去的想法。

  盛擎宴揉了揉太阳穴,“还敢动沈漾,她踢到钢板了。”

  “景纯挺勇。”苏幼橙淡淡问:“薄司律会帮谁啊?”

  一个青梅竹马前女友,和一个热恋中现女友。

  盛擎宴分析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苏幼橙又问:“薄司律会不会包庇沈漾?”

  盛擎宴道:“我又不是他,我怎么会知道呢?”

  苏幼橙若有所思:“如果你是他呢。”

  “如果我是他,我就,谁有理帮谁。肯定是帮景纯,她做事不地道,但沈漾就过太份了!”

  “但我不是他,他也不是我。”

  虽然是从小的兄弟,但盛擎宴总是摸不清薄司律的思绪,猜不透,也不敢猜。

  苏幼橙笑了:“宴哥大义啊。”

  盛擎宴也笑了,揉了揉太阳穴:“就看阿律会不会为了景纯,和沈家撕破脸皮了。”

  如果一个男人爱极了一个女人,也许会为她做出疯狂的举动,也说不定。

  中午苏幼橙和盛擎宴一起吃了午饭,两人聊了几句沈漾的事。

  只是都没想到,下午,沈漾就从警局出来了。

  调查的很清楚,是景纯自己做局,陷害沈漾。

  景纯做局原因,没说清楚。

  苏幼橙得到这消息的时候,正和盛擎宴在娱乐城打游戏币。

  盛擎宴很诧异:“咱俩猜错了,其实我心里也一直隐隐觉得,沈漾干不出那事。”

  苏幼橙若有所思:“沈漾真是被冤枉的?”

  盛擎宴耸耸肩:“谁知道呢?反正和咱俩无关。”

  究竟怎么回事,真相很难看透。

  没过几天,苏幼橙从网上听说,景纯的父亲由于贪污金额巨大,被判了死刑。

  大概年后就会执行。

  又从盛擎宴那听说,景纯诬陷罪被判了半年,也收监了。

  盛擎宴说半年其实可以监外执行,但没人给景纯办这件事。

  沈长河没高升,关键时刻弃权了,还在原位。

  盛擎宴还从朋友那听说,景纯在监狱里总是哭,说她是被冤枉的,想见薄司律,帮她申请上诉。

  苏幼橙一笑而过,只是觉的,薄司律对景纯应当还不错,不然景纯不会那么依赖他。

  有依赖,说明好过。

  薄司律对景纯很好,但碰上对方是沈漾,薄司律还是选择沈漾。

  ——

  最近苏幼橙还是每天晚上去陪小朋友写作业。

  雇主特别大方,见她工作诚恳,小朋友成绩提升了,一个月给她5000工资。

  值得一提的是,系里一个男生最近在追苏幼橙。

  这男生干干净净的样子,话不多,有天,趁着苏幼橙赶着去陪孩子写作业。拦住苏幼橙。

  “苏幼橙,当我女朋友。”

  说话时,男生脸红了。

  “?”苏幼橙对这个男生都没多少印象,感到很突然。

  她着急去雇主家,摇摇头:“我不想找对象。”

  “你试试我。”男生红着脸坚持。

  “你叫什么名字了?”苏幼橙有点想不起来。

  男生心里一阵偷偷窝火:“我叫徐亦辰,都快毕业了,你还不知道我名字?”

  说的苏幼橙有点不好意思,“抱歉,之前咱们俩接触少。”

  “不怪你,”徐亦辰又说:“咱们系200多人,基本都是男生,你又不能全记住名字。”

  苏幼橙心说,是这么个理,但刚才他抱怨什么呢?

  “嗯,我还有事,”苏幼橙礼貌的笑笑,“徐同学,我不想谈恋爱。”

  徐亦辰的告白,苏幼橙没当回事。

  从这天晚上开始,徐亦辰便开始送苏幼橙去雇主家,晚上再在雇主家楼下等着接她回学校。

  有时候他不送苏幼橙,但晚上9点,他肯定接她。

  连着一个月,最初苏幼橙不和他说话,他就自己找话题。

  两人慢慢的熟悉了,聊得也比较多。

  苏幼橙知道,徐亦辰父母都是医生,家里不算大富大贵,但也挺宽绰的。

  “苏幼橙,我是认真的。”这天晚上,徐亦辰又说起这个事。

  苏幼橙这辈子都不想再谈恋爱了。

  谁知道对方,是人是鬼呢?

  再说,她最感兴趣的是报仇。

  苏幼橙找了个理由,笑了笑:“我有喜欢的人了,你别总接送我,我晚间坐公交很安全,不需要人接送。”

  徐亦辰看了看苏幼橙。

  这个年龄段的男生,说成熟也成熟了,说幼稚,也还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