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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推测这个人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如果按照时间推进的话,从我们下电梯间的时候,应该是他离开的时间。”

  “现在他还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去了!”

  秦桑绞尽脑汁的也没有办法想的出来,因为这酒店没有地下车库。

  【他想走,也只能从楼梯间离开,一楼大堂应该能把这个人给堵在下面了,不让他走成!】小竹认为大堂只要留有警察把守,肯定不会让他离开。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站在他们这一边。

  秦桑还没有说话,就连旁边的警察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酒店就全部都停电了。

  【一楼肯定要出什么事情了,要不然的话不可能全面停电,他应该是打算强行逃跑。】小兰认为这么大的动静绝对是把电闸给拉闸,或者说是干脆把电线全给剪断了。

  【赶紧去一楼吧,也不知道一楼大堂的警察能不能拦得住。】小竹觉得站在这里分析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还不如赶紧的下去支援。

  秦桑强打着精气神又往楼下跑去,结果特别尴尬的就是因为停电的缘故,电梯运作不了,他们也只能跑楼梯。

  “你赶紧跟你同事说声,注意下他们有没有接到收到你的消息?”

  秦桑觉得现在的问题还是要看对方的同事能不能顺利把人拦截在楼下面的了。

  “就算现在消息发送过去了,但是全面停电的缘故下,也只能看他们自己的作为了。”旁边跟着的警察自己现在跑下楼梯都需要时间。

  所以哪里还能顾及得到同事那边的状况了。

  秦桑重重的叹出了口气,觉得这种事情简直就是事态百出,“傅时聿了?”

  “队长双腿的病重新的复发了,已经送到医院那里去了,也不知道过来途中怎么突然之间疼了起来,可能是因为运动过度了吧。”警察觉得除了这个理由之外,也找不出来其他借口。

  傅时聿虽然状态不太好,但是在这段时间也是忙前忙后,甚至都恨不得自己单脚跳着走。

  从来就没打算放松对于工作的负责了。

  “难怪我就说我把消息发送给他,怎么连个回信都没有?”秦桑到现在都没见到对方的本人,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呢。

  没想到双腿的事情重新的旧病复发,现在只能安心的回到医院当中修养了。

  【傅时聿说真的,他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做患者,旁边人也没把他给当做患者了。】小竹也不知道他到底当初是怎么说服医院那边把他自己给放出来的了。

  秦桑脸色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毕竟当初她选择离开酒店的时候也没有去顾及,要把人给送回到酒店房间当中。

  结果等车子回到酒店的门口还看到了傅时聿正在外面看着风景。

  说不定他也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那处赏景的公园回到了酒店大门口。

  结果差点在和自己的同事对话当中被硬生生给气出来心梗的了。

  【主人,楼下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你们两个那怎么还聊上了?】小兰看着脚下的阶梯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完了。

  “虽然他没有回信,但是他还是挺关心你,他说你经常抱着两盆植物跑上跑下,也挺累,有的时候也可以将它们放在家里面的了。”警察不知道秦桑对于这两盆植物到底是有多大的爱好,所以说没有办法分开的呢。

  秦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有些话说出来太过于危言耸听,所以只能保持沉默当中没有发生过任何的事情了。

  她总不能开口解释自己能听得懂两盆植物说话,所以说没有办法选择放弃吧。

  【傅时聿我可能表面看起来挺单纯的,没想到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别人抱着两植物,跟她有什么关系。】小竹典型觉得对方住处管的太宽了。

  【就是的,又不是要他抱着,再说了,我们两不出来,在家里面不闷坏了吗?】小兰现在早就喜欢了,在外面东奔西跑的日子,无论如何都不愿意重新的回去了。

  毕竟当做植物在家里面做个摆盘,还不如在外面到处乱跑。

  起码可以见到不同的风景,或者说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事情。

  秦桑没有说话,双方之间也在短时间之内跑到了楼下,可是看到的事情却是并不如意的呢。

  楼下的警察也是垂头丧气的,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抓得到人,或者说是准备抓的时候,人早就跑了。

  他们知道停电的事情不简单,可就算是做足了充分的准备,还是让对方给跑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现在只能说得上是垂头丧气,根本不知道该从什么方面去想办法了。

  “看来结果还是挺不容易的,人竟然就这么跑了。”秦桑原本以为再怎么差的结果也不可能差到什么地方去。

  但没想到过下来之后连人都找不到了。

  “虽然人跑掉,但是我们这边也获得了些不少的线索,那死者的尸体十分的凌乱,而且根据她的家庭关系来推测,她应该是死于丈夫的手上。”警察早就把秦桑给当做是自己的人了,所以在线索方面也没有隐瞒。

  “最关键的是她的丈夫也是在四天前失踪了,根本就找不到人。”

  “再加上,我们派出去了队人进行走访调查,没有想到过邻里邻居都说,他们夫妻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和睦。”

  “经常性的吵架,就算隔音再好也是能听得见的了。”

  “所以我们立马就怀疑到了对方的丈夫头上,可是他这个丈夫很聪明,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再用过自己的身份证和电话号码。”

  “没想到歪打正着之下,你看到的那个中年男子应该就是她的丈夫。”

  “如果真的要进行定性的话,这次的事情应该就是家暴的案子。”

  “可是在对邻居进行深度的采访之后,他们却说是涉及到些经济纠纷之类的,而且在去年,他们有个小女儿送回到了乡下。”

  “我们也派人过去调查了,最诡异的就是这个地方,夫妻俩的小女儿在去年的年底就不见人了。”

  “负责照顾人的奶奶,说被夫妻他们给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