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驰曜确定恋爱关系之后的三个月里,许晚柠从最开始的拘谨到后来的从容,逐渐接受她是有男朋友的人。

  而且她男朋友长得很帅,很温柔,很阳光,性格稳定且很爱笑。

  他有教养,礼貌又绅士,但也是真的穷,据驰曜说,他成年之后就拒绝要家里的钱,自己出去兼职赚钱。

  在谈恋爱三个月后,僻静的公园大树下,阳光正好。

  许晚柠与驰曜挨着坐在草地上,享受着初秋的凉风。

  驰曜突然跟她说:“柠柠,我们睡觉吧。”

  “好啊。”许晚柠回答得很爽快,往后倒,睡在草坪上。

  驰曜粲然一笑,侧头看着她单纯的模样,那圆润的脸蛋还带着一丝婴儿肥,让他如何忍心下得了手。

  可陈墨林说的也有道理。

  驰曜侧身躺下,手肘撑着草坪,靠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凝望她粉嫩的漂亮脸蛋,轻声轻语:“柠柠,我说的不是在这里睡午觉,我们去开房吧。”

  许晚柠吓得猛然爬起来,挪着屁股往后退,双手撑着草坪快速爬起来,慌张又震惊。

  驰曜见她被吓到了,也跟着站起来,“你别害怕,我先听我完……”

  许晚柠气恼地望着他,一字一句,“驰曜,我以为你跟别的男生不一样,没想到你也是这种人,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才刚成年,而且我们也只在一起三个月,彼此都不是很了解。”

  驰曜往前走进一步,“柠柠,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绝对从一而终,选你做女朋友,定然会选你做老婆。我不是为了提早行使我未来的特权,我只是想让你更早地了解我,不要等以后感情深了,难分难舍,只能让你迁就。”

  “什么意思?”许晚柠听得一头雾水。

  驰曜深呼吸一口气,四处张望,见四下无人,小声说:“男人就像开盲盒,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我没有性经验,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的性能力达到什么水平。如果是以秒计算呢?或者软趴趴的呢?你是要等我们感情深到不能自拔之后,或者结婚之后再来揭晓吗?”

  许晚柠迟疑了,纠结了。

  驰曜目光深沉,语气极其诚恳:“我也不支持婚前性行为,但婚后性行为是一种赌博,赌男方没有任何隐私问题,你要赌吗?不如趁着你现在对我还没有那么喜欢,提早试用一下,如果对我不满意的话,还能及时止损。”

  “我们才交往三个月,那也太快了……”许晚柠迟疑不决,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如果感情深了,再因为这种隐私问题分手的话,定然会不舍得,变得将就、痛苦、难受。

  “我们可以再发展得慢一点,但你能确定对我的感情不会一天比一天深吗?”

  许晚柠脸颊温热,手掐住衣角,心乱如麻。

  她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性经验,但她知道男人与女人不一样。

  女人是被动型的,一般很少出现问题,但男人就不一样了。

  她听室友吐槽过自己的前几任男友。

  一个长得高大威猛,仪表堂堂,竟然是根小辣椒。

  还有一个8秒哥。速度之快堪比短跑冠军。

  “你让我考虑一下。”许晚柠垂下头,心里乱糟糟的,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后来,她问了容晨。

  容晨跟她说,“驰曜的话很有道理,男人真的像开盲盒,不是所有男人都是正常,趁早试试,不满意赶紧换掉。”

  后来,她又隐晦地问了室友们。

  大家一致觉得婚后性行为太冒险,结婚证领了,再发现任何身体问题,再来离婚就难了。

  就这样,她思考了几天。

  到了周末,她考虑清楚了,红着脸给驰曜发去信息说:【我想好了,我们去开房,明天周日,我有空。】

  驰曜:【下周吧,我准备一下。】

  许晚柠:【你还要准备什么?】

  驰曜:【考试不得学习吗?更何况我没有任何经验。】

  许晚柠:【什么考试?学习什么?】

  驰曜:【你就是我的试卷、监考官、评卷员,我的成绩全由你一人决定,我现在很紧张,容我复习几天。】

  许晚柠被他弄糊涂了,【好,随便你。】

  其实,她也很紧张。

  这一周,她过得十分忐忑,也不知道驰曜所说的学习是什么意思。

  到了周六。

  他预约了一间深藏山间的园林民宿,里面风景如画,有温泉,有山景,有情调,浪漫且温馨。

  驰曜牵着她的手,拎着行李袋进入民宿,她紧张到手心冒汗,脸颊绯红,仿佛。

  民宿老板看了她的身份证好几遍,甚至问她:“这是你男朋友?”

  “是。”她回答得心虚,腼腆,拘谨。

  老板给了房卡。

  驰曜牵着她的手进入房间。

  精致温馨的房间格外有情调。

  关上门之后,许晚柠开始紧张了,拘谨地站着,心脏怦怦跳,不安的心乱成麻团,明明已经想好了,却还是无法坦然地去接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要洗澡吗?”驰曜放下手中的行李袋,转身望着她,看似平静的外表之下,心如擂鼓,短发下的耳朵红彤彤的,双手无处安放。

  “要。”许晚柠点头。

  她转身进入卫生间。

  关上磨砂玻璃。

  那隐约可见的黑影,在卫生间里面晃动。

  她举手脱衣服,甩长发,开水龙头的每个细致的动作,都在磨砂玻璃上透出光影。

  那光影伴随着水流哗啦啦的声音,令人想入非非。

  驰曜挪开眼,又觉得矫情了。

  房都开好了,许晚柠也同意跟他睡,他到底在矜持什么?

  驰曜感觉口干舌燥,全身燥热,那些陌生又难受的气流在他体内乱窜。

  他深呼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过去,推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随即关上。

  “啊……”

  许浴室里传来一声惊慌的尖叫,“阿曜你干什么,你快出去?”

  “柠柠,一起洗。”

  “我不要……”

  “不用害羞的,我们……”

  “我不要不要,你快出去,你……嗯……嗯嗯……”

  紧张慌乱的挣扎声,被深吻吞没所有声音。

  她被吻得逐渐忘记羞涩,沦陷在他的深吻之中,无法自拔,意识变得迷蒙。

  他接下来的所有操作胆大妄为,技术高超,娴熟得让她不敢相信他是第一次。

  许晚柠从开始哭到结束,只因为太痛了,喊停他也不停,喊不要了,他还继续要,把她折腾得难受。

  事后,驰曜整晚都哄不好她。

  第二天醒来,还没退房,许晚柠就偷偷丢下驰曜一个人在民宿里,跑回学校。

  驰曜给她发信息,她不回。

  给她打电话,她不接。

  图书馆她不去了,饭堂里也不见她,去她教室附近堵她,她好像故意绕开他躲起来。

  驰曜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