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带崽寻亲,被绝嗣大佬宠疯了 第377章 嫉妒

小说:九零带崽寻亲,被绝嗣大佬宠疯了 作者:树梢上 更新时间:2025-12-30 23:53:29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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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火焰,一点一点,吞噬掉孟听雨的脸,吞噬掉顾承颐的名字,吞噬掉那个叫念念的小女孩天真的笑颜。

  他看着那个属于她的世界,在自己的手中,化为一捧黑色的灰烬。

  青烟袅袅升起,带着纸张燃烧后的焦糊味。

  也带走了他心中,最后那一丝名为“良知”的东西。

  他松开手,任由那捧灰烬,从指缝间飘然落下,散了一地。

  结束了。

  孟听雨,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有忘忧谷的清欢。

  他转身,拉**门。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那个跪了一夜的黑影,依旧守在门外。

  “少主。”

  “传我的令。”

  秦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从今天起,切断山谷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

  黑影身体一震,但没有多问。

  “是。”

  “另外。”

  秦墨顿了顿,目光投向厨房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通知厨房,往后,谷中膳食,不许再出现任何鱼类。”

  “尤其是……鳜鱼。”

  他要像一个最精密的工匠,一点一点,凿去她脑海里所有关于过去的痕迹。

  他要将她,变成一张真正洁白无瑕的纸。

  然后,在上面,只写下他秦墨一个人的名字。

  黑影领命退去。

  秦墨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袍,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无懈可击的笑容。

  他迈步,朝着清欢的房间走去。

  他推开门的时候,她刚刚醒来。

  正坐在床上,有些迷茫地看着窗外的晨光。

  听到声响,她转过头来。

  看到是他,她那双干净的眼眸里,瞬间就亮起了光。

  那是一种全然的、毫无防备的依赖与欣喜。

  “秦墨。”

  她冲他笑,笑容很淡,却像初春的暖阳,能融化一切。

  秦墨的心,在那一刻,被一种巨大的、罪恶的满足感填满了。

  他走过去,坐在她的床边,像过去每一天一样,自然地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昨晚睡得好吗?”

  他的声音,是他惯有的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嗯。”

  清欢乖巧地点点头,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对昨天心痛的后怕。

  “只是……又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

  “别怕。”

  秦墨用他温暖干燥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眼睛,遮住了那片晨光,也遮住了她眼底所有的迷茫。

  “有我在。”

  “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一场梦。

  却也是,一道最温柔,最坚固,永无出路的……囚笼。

  那场关于“松鼠鳜鱼”的风暴,似乎被秦墨用温柔与耐心,悄无声息地抚平了。

  清欢的心绪,在连续几日无微不至的陪伴下,真的渐渐安定下来。

  她不再提起那个让她心痛如绞的男人,也不再追问那句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承诺。

  忘忧谷的宁静,像一味最有效的安神汤,缓慢而坚定地渗透进她的骨髓。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

  秦墨陪着清欢在庭院里修剪一株开得正盛的白茶花。

  他递给她一把小巧的银剪,自己则在一旁,用竹夹小心地清理着残败的落叶。

  空气中浮动着清甜的花香与湿润的泥土气息。

  清欢的动作很专注,阳光透过花枝的缝隙,在她素净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不真实的易碎感。

  秦墨放下手中的竹夹,目光落在她安静的侧脸上,看了许久。

  他知道,时机到了。

  “清欢。”

  他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清欢停下手中的动作。

  她回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询问。

  “关于你的过去,我派人去查了些线索。”

  秦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沉重与怜惜。

  清欢握着银剪的手,倏然收紧。

  她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那双总是带着些许迷茫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一簇名为“希望”的火苗。

  她看着他,嘴唇微微翕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秦墨避开了她满是期盼的目光,缓缓站起身,走到庭院中央的石桌旁坐下。

  他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也为清欢倒了一杯。

  茶水注入杯中,发出清悦的声响。

  “你坠崖的地方,人迹罕至。那场事故……很严重。”

  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像是在斟酌,又像是不忍。

  “我们的人,在山下找到了一些事故的残骸,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清欢也走了过来,她没有坐下,只是站在秦墨的身边,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

  秦墨抬起头,终于迎上了她的视线。

  他那双总是温润如玉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深切的悲悯。

  “清欢,你……可能是一个孤儿。”

  孤儿。

  这两个字,像两根冰冷的针,刺破了清欢眼中那簇刚刚燃起的火苗。

  火苗熄灭了,只留下一缕青烟。

  “你的家人,可能……都在那场事故里遇难了。”

  秦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是唯一的幸存者。”

  唯一的……幸存者。

  清欢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

  她伸出手,下意识地扶住了身旁的石桌,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她混乱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

  原来……是这样。

  没有人在等她。

  也没有人会来找她。

  那个让她心痛的男人,那句让她辗转反侧的承诺,或许真的……只是一场幻觉。

  一场由创伤引发的,大脑的悲鸣。

  巨大的悲伤,如同山洪,瞬间将她淹没。

  但在这灭顶的悲伤之下,却又有一丝奇异的、近乎残忍的……尘埃落定。

  那个盘旋在脑海中,日夜折磨着她的问题——“我是谁”,终于有了一个答案。

  尽管这个答案,是如此的血淋淋。

  她不再是一个没有来处的浮萍,她有了一个身份,一个悲剧的,完整的身份。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眶中滚落,砸在光洁的石桌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着泪,肩膀因为压抑的抽泣而微微颤抖。

  秦墨站起身,从她手中拿过那把冰冷的银剪,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