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男人,正是万龙武馆馆主,方德。

  他靠着自身初品大宗师的不俗实力,外加之江刘家的威望庇护,在晋陵城混的风生水起。

  短短数年时间,就招收了大批徒子徒孙,隐隐有了要成为晋陵第一武馆的趋势。

  在他面前说话的少女,则是他的爱女方敏。

  方德早年受过重伤,本以为这辈子不会有子嗣,却不料老来得女,所以格外的宝贝。

  “父亲,这个叫江晨的,就是前些天大闹耿家竞标会的那个。”

  方敏虽然受宠,但还是非常恭敬。

  “哦?”

  方德眉毛一挑,“难怪耳熟,这人是干什么的?用得着刘家花这么大心思。”

  “就手头上收集上来的资料,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吃软饭的本事倒是蛮大的。”

  方敏毫不掩饰内心的鄙夷。

  她自幼跟在父亲身边习武,对那些相貌身材好的美型男毫无兴趣,只仰慕实力卓著的武者。

  “刘家会花五百万处理个软饭男?有点意思……详细说说。”

  方德稍微来了点兴趣。

  刘家这些年也没少给他下派这种差事。

  说白了,他的万龙武馆就是刘家的黑手套,专门负责一些见不得光的差事。

  可要说刘家花五百万,就为了对付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他可不信。

  毕竟,刘家可不是冤大头。

  “这人几年前入赘了林家,平日里除了有份闲差工作,基本就是个家庭煮夫。”

  “不过大概是他时来运转,最近又勾搭上了那位莫小姐,还被破格提拔成了泰丰的副总。”

  方敏如实回答。

  “莫小姐……泰丰副总……”

  方德眯起了眼,露出一丝意外之色。

  如果资料准确无误,那确实是个吃软饭的好手。

  毕竟那位莫大小姐,可是沈家钦定的少奶奶。

  莫非……

  方德脑中灵光一闪,笑着说道:“我明白了,十有八九啊,是刘家送给沈家的一份贺礼。”

  方敏歪了歪头,一脸的不明所以。

  “五百万,不赚白不赚,对付这么个小白脸,没必要兴师动众。”

  方德重新闭上眼,漫不经心的说道:“敏敏,你离宗师也就一步之遥了,这次就拿他练练手吧。”

  方敏脸上一阵错愕,“父亲,不过是个吃软饭的,您随便派个学徒就能解决吧。”

  方敏不太乐意,她向来看不起这种男人,对付这种人,只会脏了她的手。

  “那可不行,刘家花了五百万呢,场面上总得过得去。”

  方德摆摆手道:“你也不必下死手,打个半残就好,回头我再派人料理善后。”

  方敏纵然有一万个不乐意,但还是乖乖的抱拳答应一声。

  ……

  与此同时,晋陵国际机场。

  一名四十多岁,身材不比仓木太郎高大多少的中年男人,领着两名貌美助理走了出来。

  “小泉大师,辛苦您了!”

  十几名穿着西装的男人,大踏步的迎了上去。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矮瘦,但目光炯炯的男人。

  小泉真三瞥了来者一眼,露出些许差异,“真岛翔,竟然是你?”

  “嗨,小泉大师,这次由我负责您的安全。”

  叫真岛翔的男人一撅腚,深深的鞠了一躬。

  与他同行而来的其余人,也在同一时间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小泉真三狭长的眼睛眯了眯,满意的笑道:“有密忍众分支队长在,我自然你放心。”

  “不过,仓木君的死,你们查清楚了吗?老夫的徒弟,可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说话间,他那双并不好看的眼睛里,迸射出两道阴暗愤怒的眼神。

  “正在调查中,请您放心,我们绝不会放过凶手。”

  真岛翔感受到莫大压力,冒着冷汗又鞠一躬。

  小泉真三满意的一摆手,“林氏的人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

  “这……我并不清楚,社长没有说。”

  真岛翔摇了摇头。

  小泉真三眉头一皱,带着人继续往外走。

  刚出航站楼,就见一个穿着西服,梳着大背头的张翰文,一脸谄媚的举着欢迎的牌子。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女,手里也举着相同的牌子。

  “小泉大师,这,我在这。”

  张翰文远远地瞧见了,立马热情的挥手,一边蹦跶一边大喊。

  小泉真三眼中露出鄙夷之色,但还是背负着手,走了过去。

  “哪位是你说的林小姐?”

  小泉真三的目光略过张翰文,在他身后的几人中扫了一圈,明显露出了失望之色。

  看照片分明是一位绝色美人,怎么现实中如此不起眼?

  莫非也学着造假?

  张翰文带着歉意躬身解释:“小泉大师,最近公司忙,林总抽不开身,所以全权委托我来接您。”

  “不在?”

  小泉真三的脸色立马阴沉下去。

  他本就对这个迎接的阵仗很不满意。

  他是谁?

  他可是大名鼎鼎,享誉国际的大师,小泉真三!

  他能亲自踏上这片土地,来和小小的林氏合作,那是这片土地和林氏的福分。

  迎接他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也得摆开阵仗,请来一堆记者,把这里围堵的水泄不通。

  再邀请来至少城主级别的领导,恭恭敬敬的在门口等着他才对。

  可现实是,根本没有什么记者也没有领导,只有一个在他眼里连狗都比不上的张翰文,跟几个不知道从哪抓来的年轻人。

  更让他不满的是,连他惺惺念念的林小姐居然都没有出现。

  如此怠慢,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耻辱!

  张翰文一看不对,连忙陪着笑脸说道:“大师息怒,林总原本是要亲自来的,那不是因为仓木先生的事,不得不去处理嘛。”

  小泉真三狭长的眼睛里,透出两道怀疑的光,“是吗?这位林小姐是因为仓木君的事才没亲自来?”

  “对啊,否则以林小姐对大师的重视程度,怎么可能不亲自来呢。”

  张翰文眼珠子一转,笑着说道:“而且林小姐还担心大师被打扰,所以特意要求我别带太多人呢。”

  “嗦嘎,原来如此。”

  小泉真三大悦,原本皱巴巴的一张脸,差点就笑成了一朵菊花。

  “大师,住所已经安排好了,您跟我来。”

  眼看小泉真三笑了,张翰文顿时松了口气,一直弯着的腰,也下意识的直了起来。

  嗯?

  小泉真三笑容一僵,露出三分怒意来。

  这可把张翰文吓了一大跳。

  “八嘎!”

  小泉真三怒骂一声:“社长交给你的规矩,全忘了吗?愚蠢的狗奴才。”

  张翰文脸上笑意全无,眼底翻滚着恐惧与绝望。

  “不敢……不敢。”

  张翰文偷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密忍众们,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俯身跪在了地上,像条狗一样的爬着。

  跟张翰文一起来的,都是研发部最近刚招来的新人,基本都是应届的毕业生。

  他们哪见过这种场面,一看到自家主管就跟狗一样,跟在小泉真三的裤管旁爬行,全都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嗯,这才像点样子。”

  小泉真三露出满意之色,“安妮,给他把项链戴上。”

  说罢,其中一名身材妖娆的美女助理,笑盈盈的从包里取出一条链子。

  链子的末端,还挂着两颗早已风干了的肉球。

  一看到这条项链,张翰文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他全身颤抖,眼中只剩下绝望。

  不知多少次想要反抗,但最后还是脖子一昂,戴上了那条代表了屈辱和下**的特殊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