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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玉玲拉了拉苏蔷蔷的胳膊,小声说:

  “蔷蔷,别跟他们硬碰硬,咱们还是先走吧。”

  苏蔷蔷摇了摇头。

  要是这点事情都处理不了,她怎么当这个副部长?

  何况,她凭什么走?

  “我没做错事,不会道歉。要是你们非要拦着,那我也只能等上边来处理了。”

  曾大嫂见苏蔷蔷态度强硬,半点不肯服软,正想赶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曾大嫂,不好了!”

  一个村民背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额头上满是冷汗,声音都在发颤。

  曾大嫂一看见那孩子,脸色瞬间变了,连忙冲过去。

  “我的乖孙!怎么了这是?”

  她伸手去摸孩子的脸,只觉得一片滚烫。

  孩子双眼紧闭,嘴唇发白,不管怎么叫都没反应。

  已经昏迷了。

  “刚才还好好的在院里玩,突然就倒下去了,怎么叫都不醒!”

  背孩子的村民急得直跺脚。

  “我赶紧就往卫生所跑,可卫生所没人啊!这可怎么办啊!”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着昏迷的孩子,一个个都慌了神。

  “这孩子看着烧得厉害,再不治要出大事啊!”

  “可村里没大夫,去海二村的军医院还要走半个多小时,来得及吗?”

  曾大嫂抱着孩子,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急得六神无主,嘴里不停念叨着“我的孙啊,你可别有事”。

  就在这时,苏蔷蔷往前站了一步。

  “让我看看吧,我能救他!”

  她身上还有一些泡过灵泉水的消食丸。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曾大嫂猛地抬头,看向苏蔷蔷,眼神里满是警惕。

  “你?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还想害我孙子?”

  之前曾家的人就是被苏蔷蔷送进监狱,苏蔷蔷能安什么好心?

  想到这,她对着苏蔷蔷厉声喊道:

  “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我孙儿好好的,你别想碰他!要是你碰了他出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旁边的瘦高个男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说不定就是想趁机报复我们曾家!”

  侯玉玲赶紧拉了拉苏蔷蔷,小声说:

  “蔷蔷,别管了,他们不领情,万一出点事还得赖你。”

  苏蔷蔷却没退,她看着曾大嫂怀里昏迷的孩子,眉头皱了皱。

  “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孩子昏迷还发高烧,再耽误下去会有危险。

  我要是想害他,根本没必要在这时候站出来。

  你们要是信我,就让我试试。

  要是不信,就只能等着去军医院。但能不能赶上,就看孩子的运气了。”

  这话语气平稳,却有条理,让周围的村民都动了心。

  一旁的村民忍不住劝道:

  “曾大嫂,苏同志也是一片好心,孩子现在情况紧急,要不就让她试试吧?总比坐着等强啊!”

  曾大嫂抱着孩子,看着孩子越来越苍白的脸,心里又急又怕,纠结得不行。

  她恨苏蔷蔷,可眼下,苏蔷蔷似乎又是唯一能救孩子的人。

  就在曾大嫂纠结的瞬间,怀里的孩子突然抽搐了一下,小脸憋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孙儿!孙儿你怎么了!”

  曾大嫂吓得魂都没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抱着孩子的手都在颤。

  周围的村民也急了,纷纷喊道:

  “不行了,孩子快撑不住了!曾大嫂你别犹豫了!”

  苏蔷蔷见状,不再等她点头,快步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消食丸。

  这是她提前用灵泉水泡过的。

  下一刻,苏蔷蔷一手轻轻托住孩子的下巴,另一手将药丸送进孩子嘴里。

  又从侯玉玲递来的水壶里倒了点水,小心地帮孩子送服。

  曾大嫂僵在原地,看着苏蔷蔷的动作,心里又慌又乱。

  想拦却又怕耽误了孩子,只能眼睁睁看着。

  药丸刚喂下去没几秒,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紧紧盯着孩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可等了足足半分钟,孩子依旧闭着眼,脸色还是苍白,半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曾家的其他人见此,对着苏蔷蔷怒骂: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是不是给孩子喂了毒药?我孙侄要是有事,我跟你拼命!”

  “蛇蝎心肠的女人!故意来害我们曾家!”

  曾大嫂看着没动静的孙子,彻底慌了神。

  “你害死我孙儿!我打死你这个黑心肝的!”

  她猛地推开人群,伸手就要打苏蔷蔷。

  苏蔷蔷没躲,只是皱着眉看向她。

  她知道灵泉水的效果,再等等孩子一定会醒。

  就在曾大嫂的手快要碰到苏蔷蔷脸颊时,怀里的孩子突然轻轻哼了一声。

  “奶……奶……”

  微弱的声音不大,却顿时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曾大嫂的动作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孙子。

  只见孩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虽然还有些虚弱,却能清晰地看着她,又小声喊了一句:

  “奶奶,我饿……”

  “醒了!孩子醒了!”

  周围的村民都激动起来。

  曾大嫂愣了几秒,抱着孩子失声痛哭。

  “孙儿,你终于醒了,吓死奶奶了!”

  村长就凑了两步,看着还在愣神的曾大嫂。

  “曾大嫂,现在这情况,苏同志和侯同志,还让不让进村了?”

  曾大嫂看了眼怀里精神头慢慢恢复的孙子,又看了眼站在一旁平静的苏蔷蔷。

  想起自己刚才要动手打人的模样,还有亲戚们怒骂苏蔷蔷的话,心里又愧又窘,声音都低了八度。

  “让……让的。”

  说着,她抱着孩子往前挪了两步,对着苏蔷蔷,头微微低下,语气带着明显的尴尬:

  “苏同志,刚才……刚才是我不对,误会你了,还差点动手打你,你别往心里去。

  要不是你,我孙儿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谢谢你啊。”

  ——

  另一头,李晓敏从隔壁军嫂口中听说了苏蔷蔷要去大海村的事情。

  “她不是和曾家人结了梁子吗?估计这会正被曾家人报复呢!”

  “不能吧?”

  隔壁军嫂不太信。

  李晓敏撇撇嘴。

  “不然咱们过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