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歌嘟囔:“本来就是啊,咱们仨提着心劲儿来帮老陆把关分析,现在还分析个毛啊,全程就看了人家吃饭,那我们来分析人家吃饭吗?”

  众人:“……”

  不过,陆岚倒是看出来了点名堂,“他今天应该是有急事要去处理,看他的衣着装扮,还有他手机屏亮他下意识就去看的行为,结合前后相亲不到半个小时,又匆匆离开,他今晚应该是有一场比较重要的晚宴。”

  刚进来的时候陆岚就观察到了他,自我介绍也带着急促,尽管他刻意放缓了语速听起来和寻常无异,但话语中的神态骗不了陆岚。

  坐下后,他的衣服过于正式,虽然说相亲第一面是要给人家留下好印象,但他全程并未在乎自己的第一印象,又和他的衣着形成对比,况且,男女都不例外,只有和充满期待的对象相亲时才会刻意注重自己的打扮,自己显然并不是他充满期待的相亲对象,因此不会如此正式,而他这个样子,更像是去赴宴。

  途中赶过来跟自己见一面,但又不能见一面就走,因此坐下简单吃过饭,时间点快到了,他就起身离开。

  三人听着陆岚分析,“没错,专业领域还得你们专业人才。”夏歌说,“那你还能分析出什么?”

  陆岚:“其他的跟我们都无关了。你们吃饱了吗?”

  “我们仨没吃。”

  一份披萨,三人没吃完。

  一个减肥,一个怀孕,一个不爱吃芝士。

  “巧了,我也没吃饱。”

  陆岚抬手喊来服务员,把刚才那一桌的披萨打包,“我热热明天吃。”

  四人对视,

  心照不宣,“挪地儿吧。”此地不宜八卦。

  当晚又换了个地方撸签,

  饭桌上都是权嘉帧在给三人普及商圈的关系,还有谁家和谁家是亲家,谁和谁有仇……

  “有仇?”

  三人眼睛都看着权嘉帧。

  桌子一清,“嘉帧,细细道来。”

  权嘉帧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的,背后说闲话,但……半个小时后,啤酒瓶都空了三瓶了。

  云清喝着茶水看着三人,她心想,等自己卸货了,也尝一尝酒味。

  季总看着时间,出门接媳妇儿回家时看到了四人组,“你们就这样欺负我家,只喝茶啊?”

  计子安不在,夏歌有点不敢怼呛季舟横,在H城混,多多少少都得指望着季景两家的人。

  陆岚敢,认识久了到底是不一样的,“我们想让清儿一起,托你的福,清儿想喝她肚子允许吗?”

  季总看了看妻子那平摊的小腹,谁知道是不是误诊了,看着啥变化都没有,人也没胖,反而前不久反胃还瘦了好几斤。

  “咱这不喝酒说明健康,是吧清儿。”季总拉着妻子手,他先接走了一个。

  云清挥挥手,改日再约。

  坐在车中,季舟横问:“老陆今天相亲咋样?”

  云清前后都给丈夫复述了一遍,“他去吃了一顿饭,付了个晚饭前就走了。”

  季舟横:“他赶时间。”

  云清接着点头,“阿岚也这样说的。”

  接着又说了陆岚的分析。

  季舟横认可的点头,“分析的不错,老陆看来有两把刷子啊,以后当孩子干妈我认了。”

  “你认啥呀,气都快气死了,他不好好相亲。”

  “那你知道费子蹇今晚要去赴谁的宴吗?”

  云清摇头,“我哪儿知道,我又不是他身边人。”

  “但他要去赴的是你身边人的宴。”

  云清刹那间看向了开着的丈夫,“是你?!你明知道今晚阿岚和费子蹇相亲的,你还,”

  “不是我,你身边人除了我,还有咱一家人。是你公公,不是你老公。是人家季董,不是我这个季总。”

  云清:“……”她说呢,季舟横明知道今晚他要去相亲。

  季舟横是下午下班才知道的,那会儿想告诉妻子,结果手机上弹出了妻子给他的消息,人家四个都去餐厅候着了。

  季舟横索性没说,让那几个人考验吧。

  “回家你问问咱爸费子蹇这个人如何。”

  云清想起公公的神态,虽然很平和,但……仍感觉些许严厉,还是婆婆比较温和。

  “呵,放屁吧,咱一家就你婆婆最恶。其次,季飘摇那个远嫁当邻居的女人。”

  云清:“……瞎说,大姐人不错的。”

  季舟横说第三是小肥肉,给云清说生气了,“绵绵招你惹你了?人不在家你还说孩子坏话。”

  “我说的还少吗?”

  “你还很有理啊!”

  回家,云清又烦丈夫了。

  怀孕后,莫名很火大。

  季总:“清儿,要不是我天天栓着你,你也揣着我的馅儿,我都怀疑你外头有人了。”

  “你别烦我。”

  霍尧桁回来了,

  抱着闺女,最近季飘摇教女儿认字,小渺渺不认,手捏着小玩具就钻爸爸怀里了,于是霍主又宠女了。

  接着父女俩也被赶走了。

  季舟横看着同时被嫌弃被赶的好兄弟,大哥不笑话二哥。

  小渺渺问:“舅舅,你也不学习,被扫走了吗?”

  “乖,那叫扫地出门。”

  “哦哦~”小渺渺显然不想学习,低头继续玩自己的磁吸玩具。

  她爸回来给她买的新玩具,还没玩明白,但挺有意思的。

  季舟横又强调,自己不是被扫地出门,是有眼力劲儿知道给妻子留有空间。

  云清合上笔记本,季舟横回去了,她将本子锁在柜子里,季总:“防贼呢?你以为我是季绵绵那号人吗?”

  云清:“……说你就说你,你怎么老点绵绵的名字?”

  季绵绵最近在孤岛频繁打喷嚏,

  一开始以为家里想她了,后来她咳嗽的劲儿不对,N:“你感冒了吧?”

  季绵绵又打了个喷嚏,“好像,还真是。”

  E舀了一碗凉水给她,季绵绵沉默片刻,谢了好意,但没喝拔牙的水。

  N出门了,没多久回来带着草药,开始去草药框里对标找类似的草药,好像是这个?

  没多久N又出门了,回来后才肯定的开始熬煮,季绵绵说都喝点,可以驱寒,她估计就是前几日熬夜值夜所以免疫力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