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前两天,季绵绵正优哉游哉的趴在酒店的沙发上,腋下压着靠枕,晃着两只脚捧着手机玩耍,桌子上每日都有新鲜出炉的南瓜饼,她一天能吃十几个。

  问问N恢复的情况呀,问问E现在在干嘛,接着再八卦八卦N和P这俩能凑一对不?

  “我给你说,N可是你俩给我选的,我家N优先择偶权。当然,人家不择偶,咱也不瞎凑合,嘿嘿。”季绵绵又说,“N是一直跟着我的,老重要了。E呢,这也是个实诚孩子,比他师父强点,对了,他师父咋样?”

  季绵绵又拿了一个南瓜酥饼一边念叨一边玩手机,“唉,可惜了,这次她俩没来。还以为我们四个能再聚一起呢。”

  蒂师是真的有些担忧孩子的肠道,要知道她刚从那里头出来,就是因为肠胃受不了精细食物的刺激,又是呕吐又是伤胃的,如今她一天光零嘴就吃这么多,有些担忧。“你肠胃能消化了吗?”

  “那咋不能呀。”季绵绵已经啃了一半了,然后抬头看着蒂师,“咋啊,你老了消化不了了?那没关系,你别吃了,这些都给我吧。”

  说着,她包括盘子都圈在自己怀里,独占一盘。

  蒂师说了句:“你少吃点。”

  “干啥?当你继承人,南瓜酥饼就不让吃了?你这老头,我给你说,你太不实诚了。想让马儿跑,你不让马儿吃饱!”蒂师还没说什么呢,她哒哒哒跟开机关枪似的,嘟嘟嘟说了一连串。“你这样的人,是招募不来好继承人的。”

  蒂师干瞪眼,说了半天没说过她,忽然理解季母那天扬起的手了,一巴掌打下去是真乳腺通畅啊。

  虽然但是,男人有时候不出气,气也会郁结在心口憋着不通。

  小教父正忙活的在厨房忙东忙西,喊了半天,让送糖一个也喊不通,于是自己推着轮椅出去,“你们俩又吵什么呢?蒂师,让你找酒店要的糖,你要了吗?”

  季绵绵吐舌,很欠揍的语气,“我小教父让你要糖,你要了吗~”

  蒂师抿嘴气的,扬起了手,但没关系季绵绵会跑。

  门铃响了,季绵绵大喊:“老公,救……”

  屋门打开,莉西亚站在那里,“呃……小主,那个不是您老公,是我。”接着她示意了手中的东西,“酒店前台送来的白砂糖。”

  小教父催促了声:“快送进来。”

  然后嘟囔,指望谁都不如指望莉西亚管用。

  季绵绵撇嘴冲蒂师拌了个臭脸,蒂师指着季绵绵点了点,接着也去了厨房,“等下,我先做个检查。”

  小教父:“你别动手,我直接来了。”

  季绵绵是两人亲定的接班人,这点所有人都知道,又不少人都知道她小名叫小南瓜,爱吃二先生做的南瓜酥饼,故而两人都很谨慎担心有心人会对用料下手。

  包括面筋粉,都是蒂师和小教父亲自到超市挑选买的粉。

  白糖其实也买了,只是……

  季绵绵拍拍手,又吃完了一盘。

  “三点了,我出门活动活动啊。”

  “你去哪儿?”蒂师喊,“晚上回来吃饭吗?这是你小教父问的。”

  季绵绵:“吃,再顺带薅来1,2,3,4……六七个人吧。”季绵绵喊着说:“大教父,小教父多做些饭哦哦。”

  跟撒欢的孩子,她跑没影了。

  蒂师摇摇头,进入厨房跟小教父抱怨,“哼,你教女晚上要喊来八九十来个人,让你多准备一些晚饭。”

  小教父一听,“诶呀,那得多烤一些南瓜酥饼,小南瓜的朋友们都跟她差不多是馋虫,做得少不够吃。我做15人份的吧。”

  蒂师瞪圆眼睛,“不是,你做这么多?”因为他已经虚报人数了。

  小教父:“怕少不怕多,再说,”小教父从面袋里又舀出许多面粉,眼神示意蒂师去给他切南瓜,“吃不完,这些孩子们还能打包兜着回去。”

  蒂师:“……”

  愤愤不平,乖乖切南瓜。

  莉西亚笑一笑,无声退出房间,站在门口守护。

  两人已经在商量退休后去环球旅行的第一站是那里了。

  期间夹杂着蒂师的话语,“给政深留点,别让那馋虫一个人吃完了,她今天吃了十几个了。”

  小教父:“给政深留,不还是给她小嘴等着。还不如等政深来接她,再拿出来让政深吃。”

  蒂师熟练的切着,“那不会,小南瓜心中是有谱的,她就是在咱们跟前瞎闹闹。”

  小教父想起教女,目露宠溺,“是吧,咱俩孩子是依赖咱俩的。”

  蒂师难得点头认同,心情顿时还不错。

  机场,

  季绵绵趴在栏杆边晃悠,最近老觉得腰酸,也不知道咋回事。能躺着就不趴着,能趴着就不靠着,能靠着就不站着,她在家老念叨着自己年纪大了。

  唐甜打扮的十分“低调的隆重”出现了。

  季绵绵眯眼,“嘿?干啥呢?”

  带着口罩和帽子,披着披肩墨镜跟含在脸上似的。

  一幅“生人勿进”别关注我的穿搭。

  季绵绵大喊一声:“唐甜甜,你捂那么厚,提前过冬吗?”

  唐甜咻的一下看过去,“死绵子!”

  接着,一群在门口围拍的狗仔瞬间嗅到了味道,瞬间暗处多少个镜头纷纷对准了那个捂得爹妈都不认识但闺中命友认识的女人。

  还有人大喊:铁头姐,啊啊啊,真的是铁头姐,啊!

  接着是一通咔咔咔的拍。

  季绵绵:“??”

  见势不对,她转身就溜。

  “季绵绵,你给我站住!”

  唐甜走到了门口,路口顿时堵着几个接机的粉丝和狗仔媒体,出不去了。

  等保安过去维持秩序,唐甜已经躲起来,将披肩藏起来,换了帽子戴,口罩摘了换了个墨镜,趁着维持秩序的时候,她低头一下子钻了出去。

  一股奇异的芬香飘过,资深眼尖的狗仔嗅到了人已经溜走了,“铁头姐,等等我。”

  “我擦!换个名字吧。”唐甜迈腿就开始跑,背后都看到跑起来的人是谁,就知道唐甜是谁了,纷纷过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