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那破开的门洞仿佛变成了水泵的闸口!

  “乌拉!!!”

  伴随着同样狂热的吼声,一名又一名动员兵端着AK跃出。

  第一个动员兵出来后立马在地上做战术翻滚,单膝跪地,枪口瞬间指向走廊一侧。

  之后是第二个接替第一个位置。

  第一个继续向前。

  先出来的五名士兵,在鲍里斯身后快速组成一个标准的突击小组。

  两人上前,根本不用什么撬锁工具,其中一人侧身,另一人猛地一脚狠狠踹在隔壁203房间的门上!

  “砰!”

  门锁部位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又是连续两脚!

  “哐当!”

  203房门应声而开。

  两名动员兵般闪身退开,一名早已准备好的动员兵立刻往里面投掷手雷。

  一声爆炸之后,五人才前后进入。

  房间里面瞬间传来短促的惊叫和物品倒地的声音。

  后续涌出的动员兵则自动分成三人或四人一组,迅速组成室内CQB队形。

  背靠背,枪口分别指向上下左右各个可能威胁的方向,以娴熟的交替掩护步伐,沿着走廊向两侧快速推进。

  而那些扛着轻机枪的机枪兵们,目标明确。

  迅速占据拐角、高点等优势地形,三角支架哐地砸在地上,枪口直指下方楼梯。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眼花缭乱,从破门到全面展开控制,不过十几秒钟。

  那群聚集在门口的服务员早已吓傻了。

  如同被冻僵的鹌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些仿佛从天而降的大只佬将他们包围。

  几个胆小的女服务员甚至直接瘫软在地,仿佛即将被玷污的无辜少女。

  可惜动员兵没这个癖好。

  鲍里斯将肩上的军旗狠狠往地上一插,旗杆居然穿透地毯,**下方的地板几分。

  红光大放,照亮整个走廊。

  扭头环顾四周,对已经基本控制住走廊两端和关键节点的动员兵们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瞪向那群呆若木鸡的服务员。

  “都踏马看**呢!?酒店安全检查!都**双手抱头,蹲墙根去!谁敢乱动乱叫……”

  鲍里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拍了拍身边一名动员兵肩上那挺轻机枪的枪管,发出金属的闷响,咧嘴露出一个森白的笑容。

  服务员们哪敢有丝毫反抗,连滚带爬地按照指示,面朝墙壁蹲了下去,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鲍里斯大手一挥。

  “按计划!逐层清理!把所有能喘气的客人,都押到204来!动作快!先讲道理后讲物理,别踏马放跑一个!”

  “乌拉!” 回应他的是压抑却整齐的低吼。

  更多的动员兵小组如同出闸的狼群,三人一组,五人一队,开始向楼梯和电梯井涌去。

  而204房间内,方士听着门外传来的、令人心安的精锐突击动静,慢条斯理地掐灭了手中的香烟,脸上露出了今晚最真诚的一个笑容。

  ……

  因为酒店并不大,所以方士也没叫太多人来。

  只有区区几百名动员兵,一百名防弹少年团和**三千多华国步兵!

  都踏马比楼里的灯泡多了!

  防弹少年团肯定是贴身保卫方士,所以扫楼的活,便又又又又又交给了动员兵。

  二楼,211房间。

  房门被工程师一拳砸飞。

  屋内灯光幽绿,一个长发遮面、穿着白色睡衣的女鬼正对着梳妆镜。

  用一把锈迹斑斑的梳子缓缓梳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镜中映出的却是一张腐烂的脸。

  仿佛根本没把门外的动静放在眼里。

  不过就是梳头发的手有点抖。

  两名冲进来的动员兵看了一眼,其中一人二话不说,上前一把夺过那把锈梳子,顺手扔出窗外。

  另一人直接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一罐红色喷漆,对着那面古朴的梳妆镜呲呲几下,喷了个大大的X。

  然后把镜子面朝下扣在了地上。

  女鬼:“……?”

  她愣了两秒,似乎从未遭遇过这种应对。

  随即发出尖啸,长发如蛇般卷向动员兵。

  回应她的是枪托的猛击和工兵铲酣畅淋漓的超绝爆抽!

  当女鬼被拖出房间时,还在迷茫地试图用手梳自己已经不存在的头发,嘴里嘟囔着。

  “我的梳子……我的镜子……流程不对啊……”

  另一边,三楼。

  312房,这里也是德古拉重点交代的几个房间之一。

  所以鲍里斯特意派了一个排和两名工程师。

  随着工程师一拳破门后。

  房间内的景象也通过无人机传给了赌房内的方士。

  房间昏暗无比,烛火摇曳,一个戴着鸟嘴面具、披着破烂黑袍的身影正在一个冒着绿烟的坩埚前搅拌着什么,周围摆满了骷髅头和诡异罐子。

  浓烈的腐朽和化学药剂气味扑面而来。

  “闯入者……将成为我新药剂……噗!”

  鸟嘴诡异刚抬起枯瘦的手。

  冲在最前面的动员兵班长眉头都没皱一下,抬手就是一发RPG-7……

  另一名班长则拔掉了腰间一枚进攻型手雷的拉环,延迟两秒,精准地扔进了那个冒着泡的坩埚里。

  绿色的粘液、破碎的骷髅、以及那位亡灵巫师先生,一起被炸得贴在了对面的墙壁上,缓缓滑落。

  气的方士在对讲机内大声怒斥。

  “卧槽!败家玩意啊!还特么没给人恢复记忆呢!你们就不能先讲讲道理吗?!谁教给你们这么干的!?”

  两名被训斥的动员兵班长羞愧的低下了头。

  但依旧不忘回答方士的问题。

  “就……就是您啊……之前不都是这样给老乡补偿的吗?”

  两人十分不解,之前都是这么干的,就没收到过差评,被补偿的老乡各个感恩戴德痛哭流涕。

  就连指挥官自己都是这么干的。

  怎么这回反倒挨训了?

  方士一阵语塞。

  好像……真特么是自己教的……

  算了,不能打消动员兵的积极性,方士只能换个方式提醒。

  “其他老乡都可以这么干,但是那几个特殊的诡异不行,你们记住,这种诡异不光没有痛觉,还极度不忠诚,记不住我们的恩情,居住的地方城市化严重,是必须要帮助他们恢复记忆,让他们解脱的,明白了吗?”

  两人这才醒悟。

  赶忙大喊一声,“明白了指挥官!”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