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

  “可以!”

  三人直奔苏晚晚的铺子去。

  今日的铺子附近很热闹,斜对面开了家酒楼,门口好几个小厮正大声招揽客人。

  苏晚晚刚开始没怎么在意,打开铺子门锁,就要招呼陆北彧和陆承义进门。

  酒楼那边传来熟悉喊声。

  “苏夫人!”

  邵砚白?

  邵砚白与陆北彧和苏展望杀回京都,屠了皇帝后,苏展望本想封他做个朝官。

  主要是邵砚白本就是朝官,他的能力也很出众。

  苏展望是真心想把他培养成自己人!

  邵砚白却拒绝了。

  他本就无心做官,现在手中有些闲钱,生命也增加了那么几天,只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儿。

  他喜欢酒楼。

  前段时间就盘下了这家铺子,一直在装修,这几日终于装修好,招聘了厨师,开业。

  厨师是他早就招聘了的。

  而且,还不是京都厨师,而是贵城厨师。

  厨师们会做贵城菜。

  今日开业第一天,好些客人奔着地道的贵城菜想来尝尝。

  邵砚白先问苏晚晚,前段时间苏展望的登基大典,她可有前往?

  苏晚晚没去!

  虽然苏展望是她爹,但她是女子,苏展望只让礼部召集所有朝臣参加,其他人一律无需到场。

  想必,也是觉得自己抢了儿子的位置,怕被人说三到四吧!

  邵砚白颔首。

  招呼苏晚晚等人来酒楼做客,今**请。

  陆北彧刚看见邵砚白时,就浑身长刺,开口就是没空,对面紧接传来叫骂声。

  “苏晚晚你个**人!!”

  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妇人跑过来,抬手就要给苏晚晚一巴掌。

  苏晚晚刚见这人没认出这是谁?听她接着质问她为什么要给苏明珠脸上画王八?

  懂了!

  这不就是苏尚书的夫人,原主那个亲娘么!

  反手要抓苏夫人打自己脸的手,陆北彧突然一脚踹过去。

  苏夫人当场摔出老远!

  附近路过的百姓都被吓了一跳。

  这、

  是发生了何事?

  苏夫人也被踹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怒斥陆北彧居然敢踹她,她可是尚书夫人!!

  陆北彧一介平民,她回去后,定要让苏尚书治陆北彧的罪!

  陆北彧很淡定,“去吧!”

  苏夫人…

  有种一圈打到棉花上的感觉!!

  但苏夫人没走。

  怒斥说,她可是苏晚晚的亲娘,再怎么说,也是陆北彧的岳母,且当初是她把苏晚晚嫁去陆家的!

  陆北彧这白眼狼,非但不感激她,还打她!

  简直不孝!!

  这的确有点过分了,就算岳母再有错,做女婿的也不能打岳母啊!

  吃瓜百姓纷纷跟着议论起来。

  陆北彧要反驳。

  苏晚晚最先开口。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母亲,我倒想问问,你这个母亲虽生了我?却何时养育过我?”

  苏夫人哑然。

  当初,就算把苏晚晚接回去,苏家也很快把她嫁了。

  她就没在家待几天。

  而就算待的那几天,苏晚晚也被当做下人般使唤!!

  苏夫人没理!

  眼看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苏晚晚借着这个机会给自己即将开业的铺子打一波广告。

  “诸位父老乡亲也帮我评评理…”

  “前段时日,我在那边买了间铺子,想着开个胭脂水粉铺子,可铺子还没开起来,她那个养女就要来抢我的铺子!!”

  “昨日,她家养女还跑去我家打我!!”

  苏晚晚也是个狠人,说话间在自己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硬生生给自己胳膊掐出条伤痕!

  撸起袖子给大家伙看。

  “大家看看,这是昨日她养女掐我时留下的印记,我这个生身母亲今日却只想着为她那养女讨公道,可真正,到底谁才是受害者啊!”

  “呜呜…”

  苏夫人本就不是很擅言辞的性子,被苏晚晚这么一说,更不知道说啥了!

  吃瓜群众们也愈发觉得是苏夫人的错了。

  眼看舆论继续下去。

  苏夫人只能恨恨怒指苏晚晚让她等着,今日这事儿,改日她定会报复回去的!!

  苏晚晚像是被吓到了,下意识往陆北彧身后躲。

  直到苏夫人彻底走远。

  她这才抽噎着从陆北彧身后走出来,感谢在场众人,等她铺子开业,定给所有来的顾客半价折扣!

  百姓们陆续散了。

  陆北彧心疼的看看媳妇儿胳膊,要带她去包扎。

  邵砚白在苏夫人出现时,也就走了过来,最先笑着夸赞,“真不愧是苏夫人。”

  他没多说,点到为止。

  苏晚晚会了他的意。

  就要恭贺邵砚白开了属于自己的铺子,陆北彧最先说,“我记得邵公子曾经是状元郎吧?”

  “我挺纳闷,邵公子是怎么考中的?”

  “你不知道晚晚虽然姓氏苏,可她现在是我陆北彧的妻子,你应该称呼她为陆夫人吗?”

  邵砚白也不是吃素的。

  “陆公子说的是,可若我没记错的话,陆家现在住的宅子名为驸马府吧?”

  陆北彧!!!

  想动手。

  陆承义拉住弟弟,跟邵砚白逞这些口舌之快没意义!

  陆北彧也反应过来,现在他该做的是跟媳妇儿回铺子继续琢磨护肤品和化妆品。

  拉着媳妇儿,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

  觉得有点憋闷,停下脚,转而又对邵砚白说。

  “我记得邵公子以前也就是流水县城的芝麻官,你是哪来的这么多钱开酒楼的?”

  “难不成是贪赃枉法了?”

  也不等邵砚白说话,接着又说。

  “哦,我差点忘了,邵公子是杨丞相府的门生,身边经常还跟着位杨家大小姐!”

  “对了,最近怎没见杨家大小姐?”

  这话刚落,杨媚儿就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杨媚儿先前被苏晚晚打的伤已经彻底好了,前段时间,她也就回来了京都!

  今日,这是刚从丞相府出来,因为听闻了邵砚白的铺子要开业,特意过来捧场。

  见苏晚晚和陆北彧时,她面色明显一僵。

  在流水县时,跟苏晚晚一个村的村民曾说她是他的亲生女儿。

  杨媚儿是不信的!

  可心里总会时不时想起那事,膈应的慌!

  脚步顿了下,她才走过来。

  无视陆北彧和苏晚晚,让丫鬟递给邵砚白一个礼物盒子,满脸傲娇说是送邵砚白的礼物。

  邵砚白没收。

  “多谢小姐,礼物就不必了!”

  杨媚儿挑眉,“怎么,看不上本小姐送的东西?”

  还看眼苏晚晚。

  苏晚晚和陆北彧手里都没有礼物,顿时冷笑,“果然,穷酸就算成了公主也还是穷酸!”

  “连件贺礼都不带,是想来白吃白喝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