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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走到主厅,却只见几个面露慌色的佣人正在收拾茶几。

  “贺老爷子,您来了。”

  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迎上来,脸上带着歉意,“实在对不住,老爷子和夫人刚刚有急事出去了。”

  “出去了?什么事这么急?”贺老爷子问。

  “是……大小姐和二小姐出了点车祸,老爷和夫人赶过去了。”

  管家忙道:“老爷走前交代,若是贺老爷子您来了,务必代为致歉,改**再登门赔罪。”

  贺老爷子脸色沉了沉。

  车祸?

  偏偏是今天?

  他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平静的顾茫,心中疑虑更深。

  是巧合么?

  还是,故意有人不想顾茫和霍老爷子见面。

  顾茫没有多想,看了眼贺老爷子:“贺爷爷,既然霍爷爷有急事,那我们改日再来吧。”

  贺老爷子叹了口气,知道今天怕是见不到霍老爷子了。

  “好吧,小神医,辛苦你白跑一趟,我们先回去。”

  “无妨。”

  顾茫淡淡应道,重新压低了帽檐。

  两人转身离开霍宅。

  贺老爷子亲自送顾茫回去,“小神医,今天确实是特殊情况,不如明天我再去接你,肯定不会再发生今天这种事。”

  顾茫摇了摇头:“不了,明天我还有事儿。”

  明天她还要去参加许少白老爹的五十大寿。

  ……

  医院走廊,气氛凝滞。

  霍母冷着脸,语气含怒带怨:“霍念娇!你真是越大越不像话!开车怎么能这么不小心?!你看看娇娇,缝了八针!流了那么多血,脸都白成什么样了!她这么怕疼,身体又弱,哪里受过这种罪?!”

  霍念娇低着头,手背上贴着创可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微微蜷缩着。

  霍老爷子走过来,就听到这话,她走到霍念娇身边,将她往身后护了护,目光严厉地看向霍母:“静兰!念娇也是你女儿!出了事,你不先关心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吓到,反而在这里一味指责?这是什么道理!”

  “爸!娇娇伤得那么重,我心疼说两句怎么了?你没看娇娇伤得多重吗!”

  “她伤得重,念娇也伤得不轻!”霍老爷子冷声:“你以为出车祸是她想的吗?两个都是你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怎么能偏心得这么明显?!”

  “爸!”

  “行了,我懒得和你多说。”

  霍老爷子直接抓住霍念娇的手腕:“念娇,跟爷爷回老宅,爷爷带你养伤去。”

  说着,霍老爷子便急匆匆的带着霍念娇走。

  霍念娇任由他拉着,看着霍老爷子维护她,她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

  这个家里,把她当亲人的,也只有爷爷。

  不过这次车祸……

  她眯起眼,紧抿着唇。

  ……

  许父的寿宴在周末晚上七点,于许家别墅举行。

  顾茫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毕竟是给许少白撑场子去的。

  她穿了一身剪裁简约的月白色旗袍,勾勒出纤细姣好的身形,长发松松挽起,簪了一支碧玉簪子,清丽脱俗中又添了几分古典韵味。

  厉霆寒则穿了一件同色系的西装,两人挽着手,恰如一对璧人。

  许少白则穿得要随意很多,挺懒散的样,若不是许老爷子非要他来,他今天绝对不会过来。

  厉霆寒和顾茫走在前头,许少白落后半步,走到后面,他们刚走到气派的雕花大门前,就被一个穿着**、面生的佣人拦住了。

  “二位贵客,请出示一下请柬。”佣人态度客气,但公事公办。

  厉霆寒脚步微顿,顾茫也挑了挑眉。

  两人齐刷刷的都看向了许少白。

  落后两步的许少白慢悠悠晃了过来,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眼神却有点冷:“怎么?我许少白带朋友回家给我老子祝寿,还需要请柬?”

  那佣人显然不认识这位常年在外、极少回许家大宅的大少爷,愣了一下!

  随即看清许少白那张与董事长颇有几分相似的俊脸,尤其是那标志性的桃花眼,脸色顿时一变,慌忙躬身!

  “大、大少爷!对不起对不起!我新来的,没认出您!快请进!”

  许少白嗤笑一声,没再理会那诚惶诚恐的佣人,示意厉霆寒和顾茫:“霆寒,顾小茫,走吧。”

  佣人看着他进去,冷汗涔涔,忙道:“快去禀告夫人和二少爷!大少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