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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心大队的好戏,现在正在预热呢。

  可朝阳大队的好戏,已经悄然开唱了。

  白露昨天挖到了野山参,今天就不打算再上山了。

  那株八十年左右的山参,她打算炮制好,留着自家用。

  剩下的三株,白露打算直接出手卖掉,换成金子。

  “全部换成金子?”

  “对!”白露点头低声道:“反正咱们家现在不差钱,吃的喝的更不缺。”

  肉可以上山打猎,蔬菜自家种。

  虽然自家种的,还没长出来,但是白露可以回娘家薅。

  再不济,还能上山挖野菜。

  别的不说,走得稍微偏远一些,那地上野菜多得是。

  根本就采不完。

  与其换成钱,不如换成金子。

  “露露,你为啥这么想?”

  秦烈云觉着,他媳妇还是有点东西的,黄金确实可以留着。

  白露歪着头看了他一下:“哪有什么,为啥不为啥的?就是喜欢啊!

  亮闪闪的,放在家里,没事数一数、擦一擦,看着多开心呀。

  再说了,这东西也能换成钱,还非常好储存,压根就不用担心被老鼠咬了。”

  提起老鼠,白露就心痛难忍。

  她捂着胸口,心疼的:“我告诉你啊,之前,我费劲巴拉地,攒了十来块钱。

  结果找不到了,我以为是被我三哥顺走了,结果是被老鼠给偷走了。”

  后来,掏了老鼠窝的时候,才把这十块钱给扒拉出来,失而复得的喜悦。

  搞得白露还痛哭了一场。

  当时,她还特地写了信,给当时已经当兵的白勤,分享这个好消息。

  想想,时间当真是过得好快。

  一眨眼,她都结婚了。

  想到写信,白露猛地一拍脑门:“哎呀!差点忘了,我给你看看我的宝贝们!”

  白露放下背篓,跑到屋子里,掏出来一个大大的相册本。

  只是,里面放的不是照片,而是邮票。

  秦烈云看着邮票,是真的震惊了。

  乖乖,就他媳妇儿这误打误撞的意识。

  别管是集邮,还是存黄金。

  到了后世,这都是稳赚不赔的。

  当然,前提是把手里的东西往外出手,要是入手的话。

  那就不好说咯,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也不是没有可能。

  “咋样?好看不?”白露摸着上面的邮票,欢喜地道:“我就喜欢这种花花绿绿的东西。”

  秦烈云一愣,有些不太确定的“就只是喜欢这种花花绿绿的吗?”

  “对呀!”白露指着上面的一张三分邮票,上面画着牡丹花。

  确实是红红绿绿的,看着都精彩万分。

  “这个好看多了。”

  秦烈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上白露那水汪汪的双眼,心里就直打鼓。

  欣赏了一下自己媳妇的收藏,秦烈云当即笑着表示道:“好看,以后还能整。

  只要你喜欢,我都无条件支持你!”

  “真的吗?”

  “真的呀!”

  白露欢欢喜喜地把集邮册给送了回去。

  背上小背篓,坐上了秦烈云自行车的后座:“那咱们去跟大队长说一声,然后就去县城!”

  “好。”

  望着家里,那辆基本上没动过的女式自行车,白露心疼地,轻轻锤了一下秦烈云:“你看你,之前就不让你买自行车。

  你非要买,这下好了,用不上,放在家里吃灰。

  多糟蹋东西啊!”

  秦烈云大长腿一使劲,踩在脚蹬子上,自行车立马滑行了老远。

  “嗐,管它吃不吃灰呢,该咱有的东西,咱们可不能少了。”

  这就是个态度问题。

  秦烈云争取做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好评。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是好好的,没吵架。

  但凡一吵架,那旧账一翻,指定得哗哗的。

  秦烈云尽量做到,让她翻旧账都翻不出来水花。

  二人走远了,小驼鹿在坑边吃饱了,悠哉悠哉地回了家。

  到了门口,发现进不去,它掉头就走,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至于目的地,自然是它混吃混喝,还能混个刷毛毛的白家。

  白母这人吧,不喜欢咋咋呼呼的,从来都是默默地把事情做了。

  她知道秦烈云养的这些小动物们,对家里有大用。

  二话不说就帮忙照顾着了。

  喂吃的,喂喝的。

  还特意叫白豪做了毛刷,专门给小动物们刷刷毛。

  秦烈云带着白露,到了大队长家,还没下车,就瞅见那边已经闹开了。

  秦烈云跟白露,两口子对视一眼。

  眼神里都是吃瓜的兴奋。

  他俩顿时就觉着卖山参,啥时候卖掉都可以。

  也不用急于一时。

  可这天大的鬼热闹,要是真的错过了,再想找下次,就真的难了。

  白露扯了扯秦烈云的衣角:“我觉着,咱们把自行车放到一边,等一会再去卖山参,也可以的。”

  “嘿嘿,露露,咱们俩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小两口一拍即合,立马下车。

  秦烈云把自行车往旁边的树上一靠,拿着个铁链子就把车给锁上了。

  至于原因么……

  啧!

  这车就是他顺手牵羊来的,这被人顺手牵羊走了,也算是合情合理。

  等从人群里挤进去,小两口才发现,闹事儿的正是何大峰和他老娘。

  何母坐在地上,玩的就是那老一套。

  一哭二闹三上吊,外加躺地上跟个鱼似的蹦跶。

  何大峰的脸,已经跟花猫差不多了。

  眼镜也歪了,站在一旁,小媳妇儿似的卖惨。

  大队长气得直挠头,蹲在大树底下,一句话也不说。

  控制场面的,正是杨梦晴这个虎妞。

  她嗑着瓜子,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道:“老东西,你这一招忒**。

  我从小玩到大,到现在也没死成。

  啧啧,你那一套啊,早就过时了!”

  杨梦晴一句话,给何母气了个脸色黑青。

  秦烈云附和地点点头。

  嗯~对咯!

  杨梦晴这样,真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白露就更淡定了,拉着秦烈云嘀嘀咕咕的:“你带瓜子、花生了吗?”

  秦烈云看着白露一怔。

  不是,他媳妇怎么也学会淡定了?

  他摇摇头:“没带。”

  白露刚要失望,秦烈云就跟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来一把松子:“嘿嘿,那俩没有,但是我有这个炒好的松子,你尝尝,可香了。”

  “嘿嘿,这也行!”

  见白露剥松子,一个一个弄得可香了。

  秦烈云好奇地问道:“你不担心?”

  白露歪着头看着秦烈云:“我担心啥?

  就她这样的憨货?

  呵呵,给梦晴送菜都不够,你等着看好戏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