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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呜呜呜呜~

  她男人的脸面,还是要她来守护啊。

  撵走了孩子,白露一跺脚,眼一闭,冲上前护在了秦烈云的面前。

  “爹!”她硬着头皮笑道:“有话好好说啊!

  这烈云可是你女婿,他又不是你儿子,你想动手就能动手的!”

  白豪气得要死,吹胡子瞪眼具象化了:“白露!你个死丫头!就你嘴皮子得劲儿!带他回来气我的时候,说一个女婿半个儿。

  又说,他没爹没娘,以后,就是我亲儿子!

  现在呢?又说他是女婿,我不能动手!”

  白露有一点点心虚,她强撑着道:“反正、反正你不能动手!”

  “这还不能动手?”白露指着秦烈云:“他今天敢在山上放火!明个儿就敢在山上杀人!”

  “胡说!”白露硬着头皮,也要跟老爹干到底了:“谁放火了!证据呢?

  烈云他有时候,的确是太嫉恶如仇了,嘴巴也不饶人!

  可他的心,是善良的啊!”

  白豪是真无语,完犊子了!

  他闺女自从嫁了人之后,那心都叫猪油给蒙住了。

  这种丧心病狂的话,她都说得出口。

  “证据?”白豪咬牙切齿地:“他什么德行,别人不知道,我这个当爹的还不知道?

  死丫头!

  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你问问自己,这件事儿是不是他干的!

  不然,好好的野猪肉,怎么会突然起火!”

  肉会起火?这俩联系到一起,本来就很荒唐。

  白露眼神闪躲,怎么说呢?

  关于自己老爹提出的问题,白露觉着,她就算是不摸着自己的良心,她也知道,确实是秦烈云干的。

  毕竟,这位替天行道的大侠,在除魔卫道的时候,也没避开自己啊。

  更是直接拉着她,观看了野猪肉起火全过程。

  “我是觉着,那肉肯定没起火!”白露眼睛眨也不眨地,在秦烈云的身边,耳读目染下,也学会了淡定。

  “那野猪肉,肯定是被同心大队打猎的那些人,给昧下来了。”

  白豪听完,深吸一口气。

  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你爹我是老了,可不是痴呆了!

  这话,你拿来糊弄我,不大合适吧?”

  白露咽了咽口水,管它合不合适呢?

  反正事情,都闹到这个份上了,闭着眼睛开始胡扯咯!

  秦烈云感动地看着白露,呜呜呜,不愧是他捧在手心里心疼的娘们啊!

  关键时刻,就是靠得住啊!

  “哎呀!爹!你也甭吓唬我!”秦烈云站在白母的身后,扯着嗓子嚎道:“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

  吐口唾沫,那就是个钉子!

  是我干的,我肯定承认!可要不是我干的!你可别想让我承认!

  屈打成招那一套,早就不行了!”

  白豪抬起手,气得颤颤的:“小瘪犊子!你再说一遍!”

  “哼!再说十遍,也是这么一回事儿!”

  两厢对峙的时候。

  杨红兵出现了,他摸着头,看着院子里对峙的两方人马,有些不确定的:“看这样子,我来得不大是时候?

  那要不我先走?你们继续?”

  “别啊!”秦烈云笑嘻嘻的:“杨叔,咱们两家,这是什么关系啊?

  您还用那么外道?有话您直说就是了。”

  “是这样的。”杨红兵看着秦烈云笑呵呵的:“你小子嘴皮子利索,就麻烦你受累,跟着我们去把那些野物啥的,换出去呗?”

  “嘿嘿,成啊!”他正好不想跟白豪做无畏的争吵呢。

  这不,借口来了。

  秦烈云跟白母打了个招呼:“娘,我带的这些小家伙们,麻烦您帮我喂喂,别叫饿着了。”

  “放心吧,你们不在家的这些天,娘把你们家里的小动物们,照顾得都可好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任凭她好说歹说,那地火,就是不挪窝。

  白母本来还寻思着,能把山猫跟那一窝小崽子,都带到家里来,方便照顾。

  结果,山猫不领情,她也没办法,只能多跑两趟,多上上心了。

  还有那房上面,正在孵蛋的鹰一,她这都上了年纪了,还要爬上爬下的喂食儿。

  哎呦~老天奶啊~

  秦烈云跑了,白豪被气个半死,但也只能干瞪眼。

  白露瞄了一眼老爹,在白母的簇拥下,去洗澡了。

  “你怎么了这是?”白母安排好了大家,深吸一口气,认命般地给自己男人顺气儿:“看看你气的,跟个大狗熊似的。”

  “还我跟个大狗熊!”白豪叉着腰,在院子里疯狂打转儿:“你知道不知道?秦烈云那死小子!

  把我们当狗熊,耍得团团转!”

  几个小时前,在同心大队那里。

  要是他没有跟着打圆场,又或者是杨红兵没来得及时,那后续都是麻烦!

  “好了,你先别生气了,慢慢说。”

  在白豪愤怒的陈述中,白母陷入了沉默。

  半晌才弱弱的:“哈哈哈,暂且先不说,这事儿是不是烈云那小子干的。

  就算是他干的,你也没必要生这么大的气啊?”

  白豪气的跳着脚喊道:“你也护着他?慈母多败儿!”

  白母无奈地笑道:“这事儿,确实是烈云考虑的不周到。

  但你扪心自问,这些时日冷眼旁观下来,他哪件事儿办砸了?”

  白豪一愣。

  慢慢思考了起来,好像还真没有,还真的一件事儿都没办砸。

  拍了拍白豪的肩膀,白母唏嘘的:“人啊,有些时候,就得服老。

  现在是年轻人的时代了,你那一肚子坏水儿的招数,确实有用。

  但凡得罪了咱家的,后头都被报复回去。

  可你也不得不承认,你表现出来的无害、柔软,还是让别人拿来对付咱们自己了。”

  有些时候,白母甚至在想着,人啊,泼辣一点,锐利一点。

  也没啥不好的,至少,有棱角的话,那些脑瓜子里装满屎的,想找茬的。

  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担这个后果。

  烈云这样的性格就挺好的。

  当然,要能豁得出去,像是文丽、杨梦晴这样的,就更好了。

  自家老头子,一提到杨梦晴就长吁短叹、唉声叹气的。

  她倒是喜欢得很,儿媳妇立得起来,这多好啊!

  以后啊,谁都别想欺负她呢,有儿媳妇跟女婿做主、帮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