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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九章 还是她吃亏了

  衣锦还乡?

  她从来没有过这个想法,当年离开海城的时候,她的想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如今,他却说带她衣锦还乡,这真是应了那句世事无常。

  “我这样子算哪门了衣锦?”姜窈戏谑。

  顾北捏着她的手指,“怎么不算了?”

  姜窈没就这个问题跟他争论,只是涩涩一笑,“我在这儿什么都没有了,再风光也没人看了。”

  父亲死了,妈妈跑了,继母也改嫁了。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年纪轻轻便六亲无靠,改天她得去找个明白人算算命,是不是这辈子她注定就是个鳏寡孤独的人。

  “那就给自己看,”顾北摸了摸她的头。

  海城与临城距离很近,开车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先转转还是先去酒店?”顾北问她。

  “回酒店吧,”姜窈可不是什么怀旧的人,这个城市如今什么样,她并不在意,当然也没有兴趣去看。

  老曾开车到了酒店,直接给他们说了房号,果然他是来照顾人的,什么都提前安排好了。

  房间是个套房,床铺上的东西都换了,不像是酒店的。

  “我有洁癖,外面的东西用的不放心,”顾北看出她的疑惑。

  姜窈笑了下,“你有洁癖啊。”

  这几个字明显有别的意思,顾北看过来,姜窈冲他挑了下眉,“我还真不知道。”

  顾北朝她这边走,瞧着那样子就知道没好事,姜窈连忙的说了句,“我去冲个澡。”

  她说着进了浴室,顾北笑了下,人走到窗口那边拿出手机,上面有一个未接电话,是顾立昌打来的。

  刚才在车上他感觉到了但没有接,其实不接也知道是什么事。

  顾北还是给回了过去,“刚才在车上没听到,什么事?”

  顾立昌并没有直接说事,而是问了句,“听说你现在就过去了?怎么去的这么早?”

  “提前过来玩玩,”顾北看着窗外,深秋的街道落叶纷飞,黄色的叶子铺满了路面,很是漂亮。

  顾立昌那边沉默了两秒,“带姜窈一起?”

  “嗯,这些年她都在那个房子里都快关傻了,”顾北的手撑着窗台。

  他也有带她出去,但都是参加宴会什么的,出这么晚的门还是第一次。

  七年啊,她一生中最美的时光都被他给圈禁了起来。

  她喝多的时候问他花那三千万心疼吗?

  其实有什么可心疼的,三千万买了她七年的青春,算算还是她吃亏了。

  “也是,”顾立昌的声音听得出来的低闷,“不过……霍氏那边到时就别带她过去了。”

  顾北的手指轻叩着窗台,没接这话,顾立昌又道:“霍氏的总裁夫人心思多,怕你带过去她有别的想法。”

  “她想什么跟我有关吗?我带我的女人去参观活动是给他们面子,”顾北语气懒漫漫的,却是傲气十足。

  顾立昌知道他的性子,就是头倔驴,越不让他做什么他就越做什么。

  “随你吧,霍氏跟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不说你也明白,利弊你自己权衡,”顾立昌说是不管了,可还是给施了压。

  顾北轻嗤了一声,“既然让我过来了,那就是我当家作主……还有你嘴上说着不干涉我,可还是说三道四的。”

  这话就是差点骂他虚伪了。

  顾立昌本就心里不舒服,现在又被顾北这样堵,也心气不顺了,“你别不知好歹。”

  “好的歹的都是我的选择,”顾北是一句不让。

  顾立昌那边沉默了,顾北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扯了下衣领,对电话那边道:“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洗澡了。”

  “等一下,”顾立昌被气的差点忘了正事,“周家那边要解除与你姐的婚约,声明都发过来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顾北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语气完全没了刚才那么平和。

  “顾北,你应该知道这个婚事不止是两家联姻那么简单,周家取消了婚约,这会让外界对我们顾氏有非议和猜忌,所以我的想法是同意砚津跟你姐解除婚约,但会在声明里公布你与周家小姐的婚约,”这才是顾立昌打电话给他的原因。

  顾北直接笑了,“我这个备胎完美对接啊。”

  “你不是与周家小姐一起吃过饭了吗?”顾立昌问。

  “吃过饭就代表我跟她订下来了?顾董是不是把男女关系想的太简单了些?”顾北这话又带了嘲讽。

  顾立昌被他一再呛白,“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别人的事别扯上我,”顾北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室内一片安静,衬显的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格外清晰。

  顾北眸子缩了缩,手机往大床上一丢,人往浴室里走去。

  门推开,顾北冲着水流下的人走过去。

  他衣服也没脱,也没有关水,水将他瞬间浇湿,姜窈也被他拉着按在了怀里,他的吻落下来,就着喷淋而下的水噬咬着她,让她根本没有退缩的余地……

  ……

  姜窈是被抱出去的,整个人绵软的没有一点力气。

  他折腾的很狠,让姜窈有种她惹到他的感觉。

  可是她没做什么,所以不是她的问题,是他自己

  还有他跟老曾说的那些话,似乎也有问题,姜窈迷迷瞪瞪的想着就睡着了,还做了梦。

  她梦到了她的父亲,那样子跟活着时一模一样,就连衣服都是他活着时候最爱穿的白衬衣,啤酒肚微微挺着,脸上挂着不要钱的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眼神很温暖。

  “爸,”姜窈叫他。

  他也不应,就那么笑着,姜窈又叫了一声,人也往他走过去。

  可是不知怎么的,明明看着很近的距离,可她怎么也走不近他,而她的小火爆脾气也上来了,“姜忠正!”

  这一声喊出来,她人也一个激灵的醒了。

  姜窈睁开眼,呼吸有些喘。

  “怎么了?”顾北声音响起。

  姜窈重又闭上眼,“梦到我爸了,他不理我。”

  顾北贴过来,他的手落在她的肩膀,而后下滑落在了她的手臂上,停在一处摩挲。

  “刚才好像没做措施,”顾北的声音姜窈打了个激灵。

  她这才想起来,她把埋线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