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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二章 他是留情也留种

  姜窈没有过去,只是站在那儿看着。

  “姜小姐,”老曾掐灭烟主动走了过来。

  “有事?”姜窈神情淡漠。

  老曾凝视着姜窈的面容,很漂亮,但似乎光说漂亮又太肤浅,她漂亮的面容上又有一层是美不能阐说的气质。

  是高贵,也是大气。

  如果没人知道她的经历,谁也不会相信她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甚至还背负了千万巨债,都会以为她是什么富豪千金。

  这样的她真的适合跟在顾北身边,毕竟女人是男人的第二张,有这样的老婆在身边,顾北的身价都会自动加码升值。

  只是可惜,两人走到了这个地步,不过好在顾北没有放弃。

  他不说话,姜窈也不着急。

  她对老曾不算了解,但很熟识,是顾北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

  他找她肯定有事,那她等他主动说就好了。

  “姜小姐,为什么不答应那个要求?”老曾跟姜窈想的一样开口了。

  姜窈知道他在说什么,看来顾怀生消息传的挺快,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顾怀生让你来的?”

  “不是,他没有那个资格让我做什么,”老曾这话说的很傲骄。

  这话确实是,老曾似乎只为顾北做事。

  而且据她所知,他不差钱,跟顾北做事也不是为了钱。

  至于为什么姜窈不太清楚,肯定有着超越金钱的情感。

  这年月还能有比金钱更贵的东西,真的很难得。

  姜窈点头,“顾北真有这样的遗言?他当时不行的时候,我们都进去了,他不是没说什么话吗?”

  “顾北是在以为你没了的时候说过的,”老曾这人面相冷硬,给人一种诚实刚硬的感觉。

  “哦,”姜窈拉着音,“那当时他是不是痛苦的死去活来?”

  这话问的就有些嘲讽的意味了。

  老曾也听出来了,她心里在还怨恨着顾北。

  “顾北确实很伤心,”老曾这人不会说什么浮夸的话,只说事实。

  姜窈抬头看着天空的月亮,“其实他死了我也挺伤心,我们俩这算是扯平了吧。”

  老曾,“……”

  “我跟着他呢是图钱,他是图我的人,我死了他难过一下子,他没了我也伤心一丢丢,所以我和他是不相欠的,这辈子算是清债了,那样也不用担心下辈子还要谁还谁,也不会相遇了,对吧?”姜窈说着又看向了老曾。

  情爱的事,老曾不擅长,也没有接话。

  姜窈继续,“我和他呢生不能在一起,也就没必要弄个墓碑埋在一起,而且还是假的,对吧?”

  她说完就不再说话,就看着老曾,他也很明白,“姜小姐的意思我懂了。”

  姜窈的眼睛明亮起来,“懂了啊,那就好,你去告诉顾北吧。”

  “好,”老曾说完就转了身。

  看着他走远,姜窈脸上的笑意也消失,而后哼了声,“狗男人。”

  这不是骂老曾的,是骂顾北的。

  被骂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正用平板处理着自己的事务,虽然他名下的一切都给了姜窈,可仍有很多事需要他来弄。

  他给她那些资产是给她底气的,不是成为她的负担,让她辛劳的。

  老曾的电话打了过来,“我见过姜小姐了。”

  顾北手下的动作停下,“她说了什么?”

  “说跟你这辈子不相欠了,”老曾如实传话。

  顾北笑了,“也就只有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换个女人都不会。”

  毕竟他给了她那么多资产,转让手续正在办,只要办完她就是这整个京都最富的女人了。

  仅凭这一点,哪个女人不会感激?

  只有她姜窈拿的心安理得,理所当然。

  “还有吗?”顾北问。

  “姜小姐让我给你传个话,我就答应了,就是不知道姜小姐的话是不是故意试探,”老曾也不笨,他听出了姜窈的意思,当然他也顺着给了那样一个回答。

  顾北的手指轻敲着键盘,“她的心思果然多。”

  老曾也附和,“姜小姐很聪明。”

  “是啊,”顾北低喃。

  他接触过的女人里,姜窈绝对是最聪明的一个,但聪明又不耍聪明,这才是最难得的。

  “顾怀生最近又活动了吗?”顾北问。

  “没有,上次的事应该能让他老实一段时间,”老曾在明面上替顾北把持着很多事。

  “那你可是想错了,他这人喜欢冒险,不过他肯定不会通过自己的渠道了,”顾北说着顿了一下,“他的那些小老婆你最近有什么收获?”

  “有一个叫乔曼的比较可疑,打牌做美容,反正天天不闲着的到处跑,”老曾汇报。

  顾北嗯了一声,“这个人要关注着,可也有可能是烟雾弹,偶尔出门的也不能掉以轻心。”

  “要说偶尔出门的那就只有他的正妻顾三夫人了韩仪芳了,她偶尔会去教堂,”老曾对顾怀生是全面监控的,可以说他身边有些蚊子飞过,他都会去查一查。

  “重点关注我三婶,”顾北说完这话的时候,关悦从卧室里出来,大肚子明显很笨了。

  老曾也在这时问了话,“关小姐那边没动静吗?”

  “没有,不知道是不是顾怀生发现了什么,不过他的孩子在关悦的肚子里,顾怀生肯定不会轻易放弃,”顾怀生人坏但有一点就是爱孩子。

  所以他的女人不少,生孩子的也不少。

  别人都是只留情不留情,但他是两者都兼顾。

  “我知道了,那你墓地的事怎么办?”老曾请示。

  顾北沉默了几秒,“找顾怀生。”

  老曾当即就懂了,这是非要埋在一起了,哪怕都是空墓也得在一起。

  真不愧是能在一起过七年的人,骨子里都是一样的犟。

  老曾真是没想错,姜窈只要认准了的事,绝对是谁也改变不了,所以哪怕这次陆时予生气了,她也还是那个调调。

  最终还是陆时予妥协,“我到底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你想怎么都行,别玩吓我那一出,好不好?”

  看着他卑微的样子,姜窈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可是又没办法,不过看着陆时予那一脸的破碎感,她还是说了句软话,“我说了不是你的问题,我是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最后你失望。”

  “我说了我不要你爱,只要你别不要我就行,”陆时予拉过姜窈的手,“求你了,行不行?”

  其实他说话的态度一直都是哀求的状态,可是他亲口说出来还是刺痛了姜窈的心,“陆时予,你这样子才让我更有压力,我们能不能平等的来面对对方?”

  陆时予垂下眼睑,而后忽的前倾,头压在了她的肩膀上,“我是真的怕了姜窈,我怕我付出所有也留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