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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启天蓝色眼眸里闪过一抹笑意。

  他就知道,昕昕根本没意识到,扎耳洞的问题在哪。

  “昕昕是想在耳朵上串个孔,能戴东西,对吗。”

  他柔声说着,循循善诱:“那也是伤口。”

  芙昕沉默了:“……”

  也就是说,她忍着疼,扎的耳洞,是一次性的。

  吃过白晶之后,白晶的能量,会自动修复耳洞。

  “昕昕还扎吗?”白启浅笑询问。

  芙昕:“……”

  泄气的垂下脑袋,手摆得像蒲扇似的:“不扎了不扎了。”

  这还扎什么玩意儿。

  洗洗睡吧。

  星落饶有兴致的观察着白启和芙昕的互动。

  原来……

  不想让小雌性做什么,还可以用这种方式啊。

  “看什么看,饭都吃完了,还不走。”凌风不悦的盯着星落。

  星落挑眉,懒散微笑:“又没什么事,在这儿和神使大人说说话。”

  反正刚才小雌性已经答应了。

  她的兽夫,不能阻拦他见她。

  他就不走。

  凌风:“!!!”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赶紧走。”他呲着牙,脸上凶相毕露。

  星落当没听见,非常自然的走到沙发前,在芙昕对面坐下了。

  坐,下,了。

  凌风:“!!!”

  “好了,去洗点水果吧。”白启头疼地按着眉角,对想冲上去打架的凌风道。

  雄性有什么不满的,可以避开雌性,私底下用拳头和实力解决。

  当着雌性的面,不能做的太过分。

  哪怕昕昕脾气好,他们也不能有……有恃无恐,对,就是这个词。

  “阿凌没什么事的话,去问问护卫兽,统计好了吗?”

  芙昕也适时开口。

  给凌风找点事干:“回来之后,把昨天学的字母和拼音,复习下。”

  看着凌风逐渐委屈的脸,她笑着安抚:“这些东西,以后部落兽人都是要学的。”

  “总不能部落其他兽人都会了,阿凌还不会吧?”

  “那不行!”凌风立刻摇头。

  家里契兄弟会,部落兽人会,只有他不会的话,别的兽怎么看他?

  肯定觉得昕昕不喜欢他,他在家里不受宠。

  这绝对不行。

  “对啊。”

  芙昕笑着哄‘孩子’:“你快去快回,有不会的地方,我单独教你。”

  单独?

  星落眼波流转,斜侧着身体。

  桃花眼欲语还休的望着芙昕,满目缱绻:“神使大人,什么字母拼音?我能学吗?”

  “能学……”

  芙昕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但请你好好说话。”

  整的像南风馆里的头牌,在跟即将阔别的‘恩客’说话似的。

  “是,神使大人。”星落微微勾唇。

  鲛人族生活在海底,接触不到阳光,一个个皮肤都白的发光。

  星落的皮肤,比其他鲛人还要白上几分。

  唇色是气血很好的粉,唇瓣饱满,唇珠甚至泛着微弱的光泽。

  勾唇的动作,漂亮娇媚,又不显得阴柔。

  配合上乖顺的嗓音,迷得芙昕一愣一愣的。

  真的有种,傲娇不可一世的头牌,独独倾心于她。

  因为她的一举一动,牵肠挂肚的……诡异满足感。

  芙昕忙收回视线,有些局促地摸了摸鼻子。

  真有种想救一救‘风、尘’的冲动。

  “昕昕,我快去快回,回来我教他!”凌风尖利的牙齿都快磨平了。

  风一样冲进厨房,洗干净水果送回来。

  又风一样冲出兽洞,直奔树墙方向。

  白启:“……”

  诶,还是太年轻了。

  以为这样就能拦住一只发、情的雄性?

  天真。

  他安静去了趟厨房,拿了石刀回来。

  坐在芙昕身边,把洗干净的水果切成小块。

  喂到芙昕嘴边。

  芙昕手里拎着串了大半的珍珠,眼皮子都没抬,张嘴接住。

  吃掉。

  一个投喂,一个被投喂。

  有种不顾他兽死活的,融洽温馨感。

  星落眸光有些晦涩。

  从空间取出串金色鲛珠项链,送到芙昕面前:“神使大人,要不要试试这串?”

  “这串更漂亮,比较适合你。”他道。

  珍珠是从蚌壳里抠出来的。

  哪里比得上鲛珠珍贵漂亮。

  纯粹干净的金色,在散光的环境下,每一颗都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只一眼,芙昕就被惊艳到了。

  “好漂亮。”她惊呼。

  她现在真的不缺珍珠,什么颜色的都不缺。

  不管是凌风带回来的,还是星落送的。

  里面都有金色的。

  但和面前这串珍珠,真的没什么可比性。

  白启鼻子微动,不动声色的看向那串项链。

  “这是……鲛珠。”他挑眉。

  上面有雄性的气味儿。

  “鲛珠?”芙昕眨了眨眼睛,好奇的看向星落。

  准确来说,是看向他那双漂亮的银灰色桃花眼:“你的眼泪?”

  眼泪变成珍珠,到底是怎么变得。

  是离开眼眶的时候,就变吗?

  还是像电视里那样,砸在地上的时候变?

  真的不会被会变成珍珠的眼泪,伤到眼球吗?

  “嗯。”星落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窘迫。

  坦然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神使大人收下吧,很配你。”他把项链又往前松了松。

  芙昕没看珍珠,始终盯着星落的眼睛看。

  脑子一抽,开口:“你能哭一个给我看看吗?”

  白启:“……”

  星落:“……”

  “神使大人想看鲛珠?”

  他眸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要让神使大人失望了。”

  作为鲛人皇,他的鲛珠,全都是幼崽时期存的。

  即便如此,数量也非常少。

  因为强者,从来不哭。

  他甚至看不上那些,用自己鲛珠讨好雌性的鲛人。

  更看不上,在雌性面前哭鲛珠的鲛人。

  芙昕明亮的眸光黯淡了许多,抿了抿唇,垂下眼眸:“好吧。”

  白启唇角微翘。

  蠢兽。

  星落微微挑眉:“???”

  就这么想看吗?

  “也不知道蓝泽阿父会不会哭。”芙昕低喃道。

  她是真的很想看啊。

  星落:“!!!”

  “我可以!”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他自己都觉得尴尬,捧着项链的手指,微微蜷缩,又伸开。

  “神使大人想看,下次吧。”

  拎起项链,另一只手拉过芙昕的手,将项链放进去:“神使大人戴这个试试看。”

  “我先回去了。”

  不等芙昕拒绝,就飞快起身离开。

  回泳池,练习怎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