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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泽轻描淡写扫了猛猛一眼,开口:“有病。”

  猛猛:“!!!”

  这么凶,这么讨厌的雄性,凭什么能被雌崽崽叫阿父!

  芙昕对此全然不知。

  和凌风慢悠悠回到家,白启就站在厨房的兽洞门口。

  他已经教了雄性们怎么做蒜蓉烤肉。

  剩下的,让那些雄性自由发挥就可以了。

  看到芙昕回来,微笑着迎上去:“天这么热,去哪了?”

  “去找护卫兽了。”芙昕随口道:“雌性们上课,需要课桌。”

  昨天上课用的煮盐晶时,在兽洞外吃饭用的桌子。

  十几个雌性坐一起,也不显得拥挤。

  不上课的时候抬走,还不占地方。

  因此芙昕就没想着这么早做课桌。

  结果雌性们要练字,只能弓腰趴地上。

  还是赶紧做出来吧。

  “热不热?”白启抬手擦掉她额头、鼻尖上的汗。

  芙昕:“热啊。”

  进兽洞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清爽感,整个兽都放松下来了。

  舒坦。

  “去卧室歇会儿,给你切个水果扎着吃?”白启提议道。

  “也行。”芙昕点点头。

  刚吃了饭,饿倒是不饿。

  闻着家里飘香的烤肉味,甚至还有点想吐。

  吃点水果解解腻也好。

  凌风陪着芙昕回卧室,白启转身又去了厨房。

  厨房里一个冰系异能的雄性,烤肉时下意识看了眼冰墙。

  “居然没有融化?”他喃喃道:“这就是九阶兽和低阶兽的区别吗?”

  他是族群里少有的冰系异能。

  虽然是低阶兽,但,凭着在热季能降温的异能,也幸运地结了契。

  只是,之前都是在家里多放些冰块。

  没想过把正面墙都冻上。

  直到神使大人家的冰墙现世,他才有样学样地照做。

  家里确实是凉快了很多。

  可,一到做饭的时候,冰墙就会融化。

  滴滴答答的水,搞得家里地上到处都湿哒哒的。

  白启刚拿了水果准备清洗,听到这话,才意识到家里冰墙,从来出现过融化的迹象。

  不管外面多热,也不管他们在家里怎么烧火。

  啧。

  他舌头顶了顶腮,眼底闪烁着战意。

  不愧是到处都听过名字的九阶兽。

  等玄烨孵蛋结束,一定要找机会打一场,切磋切磋。

  水果洗干净切好,放上木叉,端着离开了。

  一群雄性松了口气。

  刚才白启身上散发的战意,太吓兽了!

  白启并没有关注雄性们的情况,路过客厅时,加快了脚步。

  快速回了卧室。

  卧室里,芙昕太过无聊了。

  正拿着各种颜色的鲛丝,编手绳。

  玄烨孵蛋之前给她做衣服,家里所有鲛纱,都被他裁了鲛丝下来。

  这会儿刚好拿来编着玩。

  凌风充当工具架,捏着鲛丝的一端,时不时还要帮忙拽一下线头。

  白启没打扰他们,在芙昕身边坐下。

  一手端着果盘,一手拿着小木叉,一会儿给芙昕喂一块。

  两个雄性不理解几根鲛丝,绕来绕去的有什么用。

  但,当编绳的模样出来了个大概时,两个雄性都被惊到了。

  “昕昕好厉害!”凌风夸张惊呼:“鲛丝变得好漂亮。”

  “这个是编绳。”芙昕欣赏了下自己编的彩虹手绳。

  等编好后,留些线头出来,串上小米珠。

  戴着肯定漂亮。

  可惜没有耳洞,这么好看的珍珠,不能拿来做耳坠。

  三厘米宽,蓝色、粉紫的手绳编好,外面的雌性才刚吃上烤肉。

  芙昕又编了几根细手绳,上面串几颗小米珠做点缀。

  要开始编第六根时,雌性们才吃完。

  她暂时放下手绳,起来活动下关节,走出卧室。

  十几个雄性收拾卫生的收拾卫生,搬桌子、放板凳。

  像训练有素的装修保洁队。

  雌性们乖顺地站在客厅一侧,安静等着。

  芙昕眉眼弯弯。

  雌性们好乖啊。

  这场面,莫名有种霸道总裁送小娇妻上学的既视感。

  莉莉的第一兽夫,羽丰。

  做好自己手里的活后,从空间拿了个洗干净的奶果,走到莉莉面前。

  “莉莉,学东西别紧张,能学会就学,学不会也没干系,神使大人不会生你气的。”

  把奶果塞到莉莉手里:“吃颗果子,饿了就出去,我在兽洞外等你。”

  芙昕:“……”

  学得会就学,学不会就多吃点,咱交了钱的。

  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了这段话。

  “谁说学不会我不生气的?”芙昕挑了挑眉,故意道。

  羽丰:“???”

  “神使大人……”他尴尬地望向芙昕。

  芙昕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学不会,我不但会生气,还会体罚呢。”

  所有雌性的兽夫们:“!!!”

  还……还有体罚?

  “什么是体罚?”一个雄性战战兢兢的问道。

  芙昕:“就是揍她们。”

  莉莉猛地双眼放光:“神使大人要打我们?”

  她视线落在芙昕的手上。

  崽儿香香软软的,打在身上一定不疼。

  居然有些跃跃欲试。

  “神使大人,能不能我们替伴侣挨揍?”羽丰紧张道。

  芙昕和这些雌性熟,也脸熟她们的兽夫。

  但,雄性,尤其是结契的雄性,都会和雌性保持距离。

  因此,也只是和芙昕混了个脸熟,并不算熟悉。

  看不出芙昕是开玩笑的。

  一个个全都紧张得要死。

  “是啊,我们替吧。”

  “对对对,我替我伴侣挨揍。”

  “要不然,多打我几下也行……”

  七嘴八舌的,像是已经开始‘行刑’了似的。

  雌性们没好气的瞪着自家兽夫。

  什么意思?

  不相信她们?

  觉得她们笨,学不会?

  “好了好了,别说了。”芙昕抬手往下压了压。

  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雄性们那么紧张。

  吵得脑子疼。

  “体罚是不会体罚的,这只是个玩笑话。”她给了雄性们一个定心丸。

  “但是。”

  话音一转,她开口道:“今天考试,前三名有奖励。”

  回了卧室一趟,把刚编好的手绳,拿了三条出来。

  亮给雌性们看:“只有考到前三的,才有奖励哦。”

  雌性们:“!!!”

  有动力,才会有竞争。

  有竞争,才会有动力。

  平常关系融洽的雌性们,这会儿看着身边的朋友,全都警惕起来了。

  芙昕很满意现在的局面。

  走到木板前,拿了炭笔准备写试卷。

  第一行字出来,手猛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