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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情者不便回答。

  不知情的,也好奇,这个于珊珊从来不请假的,今天怎么没来?

  陈欣瑶:“是,她有点不舒服,请了几天假,对了刘主任,正好,有件事我要跟你汇报,于珊珊可能短期内回不了公司,我的小组得重新招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把于珊珊换掉,是吗?”刘主任想进一步确认她的意思。

  可这话一出,底下的人,便开始小声嘀咕着,议论纷纷。

  “这不是卸磨杀驴吗,我听说珊珊是为了她才受伤的,她既然直接把珊珊换了……”

  “可真是狠心啊。”

  “嘘,你小声点,别被她听见。”

  有人小声嘀咕。

  陈欣瑶白了那人一眼,面色微沉,“是,我要换人。”

  刘主任点头,“好,那要替换谁,你一会把名字报给我。”

  刘主任说了散会便离开了。

  陈欣瑶合上电脑,看向会议室里的其他同事,提高音调,“有谁想进我的小组,可以直接来找我。”

  “名额不多,就一个,要进的快……”

  她话没说完,就见大家避开她的目光,收拾东西离开,仿佛没听见她在说什么。

  陈欣瑶见状,气得心口一窒。

  这些人之前眼巴巴的求着进她的小组。

  今天却全都装起聋子了!

  她直接喊住一个人,“徐小凤!你之前不是说要进我的小组?”

  “不好意思陈组长,我手上的工作太多了,实在抽不开时间,怕耽误了您的大事,我就不占名额了。”

  徐小凤急急说道,抱着文件夹就匆匆离开,生怕再被叫住。

  陈欣瑶气得面色铁青,又不好多说什么。

  她生气的坐下,抬眸就看见乔念端起咖啡杯也要离开。

  陈欣瑶这才想起,昨日于珊珊叫乔念帮忙。

  乔念却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欣瑶咬着牙,“乔蕊!”

  乔念被人喊名字,便看向她。

  只见她气冲冲的走到面前来,一副要兴师问罪的姿态。

  “昨天于珊珊叫你帮忙,你没听见?”陈欣瑶质问。

  林琳站在乔念的身侧,本想替乔组长说点什么,却见乔念点头,大方承认,“听见了。”

  “听见了,那你就这么走了?你知不知道,于珊珊被那个肥婆打到手骨折,短期内都无法工作。”

  “要不是你这么冷漠的走开,她会被打那么惨吗?”

  林琳好无语,这什么人啊,于珊珊被打,还能怪到她们头上?

  她怎么不怪自己不好好停车,还要跟人家奔驰车主起冲突呢?

  相比于林琳的无语和气愤,乔念却温和一笑,“首先,你要是不跟对方争执,人家怎么会打你呢。”

  “我……”

  “其次,我跟你很熟吗?为什么要帮你?”

  陈欣瑶语塞,又见乔念嫣然一笑,“于珊珊这么帮你,你都把她踢出小组了,她都捞不到好处,我脑子有病才帮你啊?”

  陈欣瑶顿时脸上一阵火辣辣,辩解,“我换掉她,这是两码事!你这是公私不分,混淆一谈。”

  乔念勾唇,道不尽的嘲讽,“可她是因为帮你才被打的吧?”

  陈欣瑶一噎,无法否认。

  “以你我的交情,给你喊声加油,已经不错了,你三番四次的挑衅我,还指望我帮你?你没事吧?”

  乔念勾唇一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脑子没问题吧?

  她本没有和任何人为敌的打算。

  可这个陈欣瑶三番四次的招惹她,仿佛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似得。

  那她也就没有维持面上和平的必要了。

  乔念不再跟她废话,往外走,林琳满眼崇拜的跟了上去。

  而陈欣瑶气得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咬着唇,气红了眼,“在我面前拽什么,等我揭露你的真面目,我看谁还会站在你那边。”

  她紧捏着手机,便快步走到隐蔽处,把手机里收藏的照片发给了一个记者,记者很快打来电话,陈欣瑶接通,“对,这就是王建平的小情人,绝对真实可靠。”

  “段总!”

  陈放着急推门入内,连敲门都忘了。

  段云帧抬眸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但见他神色匆匆,终究是没责怪,“怎么?”

  陈放赶紧把平板递给他,“您看,乔小姐的新闻。”

  段云帧双瞳微闪,这才停下工作,接了电脑。

  入眼的标题就是王建平新恋情曝光,跨越年纪的情侣是真爱,还是别有所图……

  配图,便是乔念搀扶着王建平的照片。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看起来的确关系亲密。

  段云帧的下颌绷着,眉眼之间迅速凝结出一层霜意。

  陈放见状,赶紧说道,“我已经把发出去的新闻全部拦截了,这家媒体工作室我也联系了,但那名发布新闻的记者离职了,暂时联系不上他,所以还没查清楚到底是何人所为。”

  段云帧闻言,眉间的怒意才稍微消散一些。

  他捏着平板的手指绷紧用力,骨节泛着苍白,隐约有一股力道,好像要把这平板给捏碎。

  “把这个记者找出来,查清楚是谁做的。”

  陈放点头,“好。”

  “还有……”

  “我知道,所有新闻和转载都被删了,不会再有人看见。”陈放笑着。

  段云帧这才满意的看了他一眼,把平板还给他,“年终奖想要什么,直接跟财务部提。”

  陈助理欣喜,“那我可不客气了?”

  “你该得的。”

  段云帧淡淡说着,待陈特助离开后,他不放心,拿起手机,看着微信上置顶的联系人:念。

  他点开她的对话框,手指迟疑着。

  这三年,他一条短信都没回。

  起初咬牙,心一狠,不去看。

  后来,时间久了,再看见她发信息来,他反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

  此刻,他若是要找她。

  又该说点什么?

  提醒她?

  对,他只是善意的提醒。

  段云帧输入字:有人在造谣你和王董的新闻

  发出去的字,显示感叹号。

  底下一行小字: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

  段云帧一瞬愣住。

  他看着那一行小字,心脏像是瞬间停下来,又像是闷闷的被人捶打了几拳,又顿又麻。

  他不是没想过,她会删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