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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少城躲在许承允的身后瑟瑟发抖,满腹委屈。

  他只是想为自己大哥出出气。

  外人不理解就算了。

  自己的亲爹为何要对他大打出手,仿佛真的想要打死他。

  许从山怒不可喝,指着他,“你赶紧给我滚出来认错,别以为你哥能护得住你,你闯的祸,还要你大哥帮你解决不成。”

  许从山气得双颊通红,看向一旁沉默的王建平,直接表态,“王哥,我是真没想到这兔崽子在骗我。”

  “既然事情是他做的,那人我就留给你,你是把他送警局也好,把他断手断脚,我都不会过问一句!也绝对不会眨下眼。”

  许少城:……

  许母听到这,也暗自焦急。

  犯了再大的错,也是他们的儿子啊。

  这老许怎么能把少城交给王家的人。

  许少城怕极了,赶紧扯着大哥的衣袖,许承允只得开口,“王叔,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是我回到家后,没有把我和乔小姐见面的情况和家里说明白,导致少城对乔小姐产生了一些误会。”

  “说到底,根源是我,还请王叔能给我们兄弟二人一个弥补的机会。”

  他满脸的自责,满目陈恳的看着王建平。

  王建平摆摆手,满脸失望,“那按你的意思,我也有过错,竟然给念念物色了你们许家这样的相亲对象?”

  许承允的脸上一阵火辣,“我不是这个意思……”

  “罢了,你说的对,我也有错!是我识人不清,这人,你们自行带走,从此以后,两家不要再来往了。”

  王建平满是坚决的断了两家情谊。

  许从山急了,“王哥,咱们多年的情谊啊,怎么能说断就断……”

  王建平把脸偏至一旁,不愿多听。

  “爸!”许承允拉住父亲,摇了摇头,“王叔还在气头上,咱们先走了。”

  许从山叹气,再次瞪了眼那不成气候的许少城一眼,这才离开。

  许家人一走,王建平看了眼一旁的王以政,“以政,你回头看一下公司所有和许家有合作的合同,把关系彻底断干净。”

  王以政也没想到爷爷要切割的如此干净,再次询问,“所有的合作吗?”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王建平板起脸来。

  王以政点头,“明白了。”

  “念念是我认的孙女,许家不把她放在眼里,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虽然这事是许少城一个人做的,但他许从山若能提前把事情查明,不是一味的给他儿子找推脱之词,我还能念一些旧情,可惜……”

  王建平摇摇头,说罢,又看了眼屋内的人,提醒道,“你们也都给我记住,乔念虽然不姓王,但本质上和你们没有区别,谁要是有心差别对待,在外发表一些不实言论,就别怪我老头子做起事来,不讲情分。”

  这话一出,王家个别人垂下了眼帘,不太敢直视老爷子的眼睛。

  尤其是三太太心里犯嘀咕,她好像在牌桌上也没乱说话吧?

  也就乔念刚来的时候,她在牌桌上说了句:那小姑娘厉害着呢,把我家老头子哄的团团转。

  想到自己曾经说的话,再看许家人的结局,三太太默默后退一步,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弱化掉,生怕老爷子突然点她的名。

  王建平看向一旁的段云帧,“段先生,这件事有劳你费心了,要不是提前拿到了这些证据和证人,许少城恐怕不会那么容易承认。”

  “你的这份人情,我王建平记下了,以后若有我能帮得上的地方,尽管开口。”

  “不必,我说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段云帧不假思索拒绝了他的感激。

  王以政不悦道,“现在来装什么好人,三年前怎么不见你人影?”

  “以政!”王建平看了王以政一眼,暗暗警告他不要乱说话,王以政也只好压下满心不快。

  而此时,病房门口再次传来动静。

  来敲门的是北区的交警。

  “请问,哪位是段云帧先生?”

  段云帧回头看去,只见两名工作人员上前来,“根据调查,你与在内环街发生的车祸有关,麻烦你跟我们回去调查。”

  段云帧点头,正要跟人离开,王建平拦了一下,想让王以政帮忙问一下是什么车祸,能否周旋一二,王以政却不愿多问,板着脸站在一侧去。

  段云帧对王老爷子道了句感谢,便跟着交警离开。

  而此时,乔念在病房内,听见他要被带走,便着急的下床。

  她身体还是很虚,双腿一点力都使不上。

  两脚刚落地,头上就一阵眩晕。

  眼看着段云帧被带走,乔念硬撑着身子,往外赶去,“等……等一下。”

  “等一下!”

  “段云帧。”

  她追出了病房,双腿一软,险些摔跤,只得撑住一侧墙壁,勉强稳住身子。

  段云帧听见她的声音,回头见她跟了出来,赶紧返回她身边,“你怎么出来了。”

  “你没事吧?”

  两个人几乎同时问出口。

  乔念满眼关切和担心,“没什么事吧?出什么车祸了?你……你有什么受伤?”

  她在病房里面也听不清楚,只知道他要被带走。

  乔念上下打量他,说话的声音几度因为太过紧张而断断续续。

  段云帧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心里仿佛被注入一股暖流。

  那瞬间,好似膝盖处的疼痛已经全好了。

  他勾起了嘴角,难以抑制的笑了。

  乔念皱眉,“你笑什么?我问你受伤没有?”

  她说着,干脆自己动手去查看。

  她撩起他袖子,看他手上没有任何的伤口。

  反正肉眼是看不见有伤。

  就怕都是内伤。

  可她越是焦急,段云帧脸上笑意就越浓。

  直到她眼眶都急红了,他才摇头,抓住她准备撩他衣服的手,“你是打算当众把我衣服扒了检查?”

  乔念哽咽,“那你又不回答我,我不就得自己查看。”

  “傻瓜,真是内伤,你肉眼能看出什么。”

  乔念:……

  是啊,她光凭肉眼又能看出什么,还真是关心则乱。

  “那你……”

  “我没事,不信,你问他们。”他说着,指了下两个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