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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二章 这次定让小贱人魂飞魄散

  沈父沈母终于摆脱了纠缠赶了过来。

  沈母一眼看见女儿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心疼得眼泪直掉,立刻扑到床边。

  沈父则脸色铁青,怒视着王家三人:“你们看看梦儿都被你们逼成什么样了?她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沈家与你们王家势不两立!”

  “我们逼她?”王父捂着胳膊,又气又痛,声音都在抖。

  “亲家!你睁大眼睛看看!是她!是她要拿剑砍死我!是她骑在我婆娘身上往死里打!是她当众羞辱我儿!这疯妇……她、她简直……”他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寝卧内顿时乱成一锅粥。

  王家人哭诉指责,沈家父母护女心切厉声反驳,府医夹在中间手足无措。

  屋中乱哄哄的争吵达到了顶点。

  “唔……”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嘤咛响起。

  床上的沈梦,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先是茫然而空洞,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挣扎出来,带着惊魂未定的脆弱。

  目光缓缓扫过剑拔弩张的众人,最后落在挡在她床前那宽阔坚实的背影上。

  看到青峰,她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一瞬。

  “爹……娘……”

  她声音虚弱沙哑,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惊怕,泪水瞬间盈满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我……我怎么了?头好痛……我好像……好像做了个很可怕的梦……”

  她瑟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兽,目光怯生生地转向愤怒的王家人。

  “相公?婆母?公爹?你们、你们怎么都受伤了?”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虚弱”地又跌回枕上,泪眼婆娑,楚楚可怜。

  “是、是我吗?难道、难道我又中邪了?梦里的那个我好可怕。她控制了我,她打人,还拿剑……”

  她捂住脸,呜咽出声,肩膀耸动,哭得情真意切。

  “婆母,公爹,相公,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冬雪,快去请王妃!只有王妃能救我!快去啊!”

  她一边哭诉着,一边从指缝中,用那双还带着泪光、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精准地捕捉到王修文和王父王母脸上那瞬间扭曲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那眼神仿佛在说:游戏,才刚刚开始。

  王家三人被她这瞬间变脸、炉火纯青的“中邪”表演惊得哑口无言,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贱人,她到底是人是鬼?

  青峰背对着沈梦,身体依旧紧绷如弓,但他微微侧过的耳廓,却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话语里那丝几不可闻的、冰冷的笑意。

  他的脊背,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冬雪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求见摄政王妃!”

  冬雪转身便跑了出去,心中暗道:小姐可千万不要有事,要是小姐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活了。

  沈母也觉得这个女儿像换了芯子,但这是他们夫妻二人唯一的女儿。

  好不容易把沈府的财产变成他们的,绝对不能让女儿出事。

  面前的几人,都心怀鬼胎,沈梦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她轻呻一声:“哎呀,娘我头疼,你让他们都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沈母面色当即柔和下来:“乖女儿,我这就赶他们走。”

  沈母扭头,对着王家三口吼道:“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没听见梦梦不想看见你们吗?”

  王母咬牙切齿,但也只能忍着。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谁让他们都住在沈家来着?

  三人不情不愿,但还是灰溜溜走了。

  看他们不甘,又鬼鬼祟祟的样子,沈梦知道,他们定是要凑到一起商量怎么对付自己。

  她给青峰使了个眼色,青峰瞬间就明白了。

  三人一走,青峰就跟了上来。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沈母牵着沈梦的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女儿呀,是不是沈梦那个小贱人的魂魄在作祟,你最近确实看着不太对劲。咱们都想法子弄死她了,官府的人以为死的人是你,你如今身子不适,我就怕是她死得不安分,回来找咱们报仇了。”

  沈梦心中冷笑,但面上依旧委屈。

  “娘,就是她,她要我们全家的命,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她要我杀了王修文一家子。

  娘,她每天晚上都在我梦里来找我,我害怕。”

  沈母一听,她早就看不惯王修文一家子了,仗着女儿对王修文的宠爱,一家子都快骑他们头上来了。

  “这个小贱人,死了就死了,一点都不安生,你觉得那个月清霜靠谱不,实在不行咱们请无名来,这次定让这小贱人魂飞魄散。”

  沈母眼中是狠戾,沈梦的手紧紧抓住棉被。

  她养的狗,那就让他们狗咬狗。

  “娘,上次就是王妃救了我,我信她。至于王修文一家子,他们要是死了就好了。”

  沈母吃惊:“女儿,你之前喜欢那个王修文喜欢得要死,现在真都不喜欢了吗?你要是真的不喜欢他了,那这事儿就好办多了,交给娘亲来办。”

  沈母和沈父,人是真狠,但也是真的对他们的女儿好。

  不然,也不会把女儿养得骄纵蛮横,心狠手辣。

  沈梦眼珠子滴溜溜转动了一圈:“娘,其实王修文和如意有了私情,如意肚子里八成都有野种了。”

  “你说什么?”

  沈母惊坐起身:“这小贱蹄子,居然敢干背主的事。女儿你放心,此事我定会帮你处理,你先好好歇着。”

  “娘,其实如意和家公也有一腿。”

  “什么?”

  沈母总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瓜。

  哎呦喂,这贱蹄子胆子是真肥,这要是再留在府里,怕是连她男人都不放过。

  “这小贱蹄子,我现在就去弄死她。”

  沈梦赶忙叫住她:“娘,我倒是有一计……”

  沈梦在沈母耳边小声嘀咕几句,沈母眼睛亮了又亮。

  “还是我女儿聪明,我这就去。”

  这厢,王家三人去了王修文书房。

  “爹,娘,我不想忍了,我想毒死这贱人。如意都有了我的孩子了,这贱人不死,依照她的性子,若是知道此事,定会打死我们的。”

  王母一张嘴,嘴角的伤口牵扯到肿胀的脸颊,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贱人,实在是太狠了,她倒吸一口凉气,嘟囔道:“修文说得对,要我看啊,一不做二不休……”

  王母顺势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殊不知,这一切,被窗外的人,一字不差全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