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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煜城死死地按着我的肩膀,他手上的力道,几乎要将我的肩膀捏碎。

  想到刚才在蓝调的时候,我在那只鸭的身上,笑靥如花,后来,又被那只鸭搂在怀中,又亲又抱,战煜城就想要杀人。

  他现在,特别特别想要扭断苏茶茶的脖子,最好再将我千刀万剐,让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女人,以后再也无法气他。

  战煜城的手指,不由自主收紧,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让苏茶茶明白,我到底是谁的女人。

  但可能是因为我眸中的苍凉与恨意太刻骨的缘故,他的胸口扯得厉害,他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今天是什么日子?”

  “呵!”

  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笑,我那双潋滟无双的眸中,有恨,更多的,还是令他不爽的嘲讽。

  我就是觉得特别特别讽刺,怎么会不讽刺呢!

  那一年,是他下的命令,弄死我肚子里的孩子,还不许医生给我打麻药,他自己竟然都忘了。

  可能是他做的坏事太多,这对他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不值得铭记吧。

  我唇角的笑容越来越讽刺,我这么笑,眸中没有丝毫的温度,但是那张媚态天成的小脸,却越发的妩媚流光,风情万种。

  “战煜城,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看着我脸上讽刺的笑容,战煜城心中暴躁到了极致,他的大手,一点点移到我的脖子上,将我的脖子掐得咯咯作响。

  “苏茶茶,你别在这里给我故弄玄虚!说!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我没有立马说话,我笑得愈加的恣意,只是,眸中却寻不到一丝一毫的焦距。

  那么美的笑容,那么美的一张脸,却没有灵魂,如同一个写满讽刺的空壳,控诉着战煜城的可笑与残忍。

  战煜城被我的笑容弄得几乎要发疯,这一刻,他特别特别想要撕毁我这张笑脸,他想要看看,这张笑脸之下,隐藏着怎样见不得光的心思。

  越看我的这张脸,战煜城心中乱得越是厉害,他不想去理清自己心中到底在想什么,他只想好好教训这个女人,让我别在他面前这么狂!

  我的笑,让他的心中这么暴躁,我凭什么啊我!

  这么想着,战煜城就不在手下留情。

  嗯,女人,是用来被征服的,他要彻底征服我这个女人,让我在他的身下,颤抖,求饶!

  不能自控。

  其实他对我的身体,一直是喜欢的,前几天,同一张大床上,我带给他的美妙滋味,让他这几夜都辗转难眠。

  是了,战煜城这几天都失眠了,我最初坐牢的那段时间,他也失眠过,习惯了夜夜有我,他一个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彻夜难眠。

  他以为,五年,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在床上辗转入梦,现在重新见到苏茶茶,他发现,他还是讨厌一个人入眠的孤寂。

  我没有反抗,我依旧在笑,仿佛,天地万物,都已经与我无关,除了笑,我什么都不会。

  都说,开心了才会笑,可是我发现,不管怎么笑,我都不开心。

  我笑得越厉害,我的眼眶,就会越酸涩,我得费好大的力气,才能将眸中泛起的湿意压下去。

  云消雨歇。

  我依旧在笑,苍凉自嘲,带着厌世的冷。

  就在他以为,我会一直这么笑下去的时候,我忽然开了口。

  “战煜城,今天,是我孩子的忌日!”

  战煜城精壮的身子猛然一颤,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上,被狠狠地浇了一盆冷水,他身上的热度,瞬间熄灭。

  整个人,如坠冰窟。

  我们之间,真的有过一个孩子?!我们的孩子,真的死了?!

  “苏茶茶,你说什么?!”

  战煜城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着苏茶茶,一字一句问道,“苏茶茶,你再说一遍?!”

  我在骗他!一定是我在骗他!

  我们就算是有过一个孩子,那个孩子,也不会死,我这个恶毒的女人,一定是把他的孩子藏了起来!

  “战煜城,我说,今天,是我孩子的忌日!”

  “苏茶茶,你骗我!”战煜城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苏茶茶,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我说,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听了战煜城的话,我真的觉得可笑到了极致,这人,是失忆了还是脑子进水了?明明是他让人杀死的我的孩子,怎么现在,还找我要孩子?!

  “战煜城,我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我的孩子,是被你杀死的!是你让人杀死了他!你让人,将他钳碎,狠狠杀死!”

  我双眸血红,唇角含笑,如同走火入魔的罗刹,“战煜城,你说,我的孩子都已经死了,我拿什么还给你?!”

  “要还,也该是你还!你杀死了我的孩子,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战煜城,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苏茶茶,你别在这里给我胡扯!你说这话,就是不想把孩子交出来是不是?!”

  战煜城的眸中,盛满了威胁,“苏茶茶,你若是不将孩子交出来,你信不信……”

  战煜城想要威胁苏茶茶,苏茶茶坐牢之前,他很擅长威胁苏茶茶,一个苏家,就能将苏茶茶威胁得服服帖帖的,可现在,战煜城骤然发现,他好像不知道该用什么威胁苏茶茶了。

  我的父母,已经死了,苏氏,已经没了,两小只跟陆九关系匪浅,他不可能再拿他们威胁苏茶茶……

  战煜城心中忽而说不出的恐慌。

  他竟然,找不出威胁苏茶茶的东西了!

  “战煜城,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唇角的笑意冰冷到了极致,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刀子一般剜在了战煜城的心上。

  “战煜城,我出狱的时候,你不是还让人把我孩子惨死的照片发到了我手机上,好让我、日日欣赏我孩子死去的惨状么?怎么,你日日提醒我铭记,你却忘了?”

  说着,我就将我的手机扔到了战煜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