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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羁差点被气笑了。

  最后看着前头的**眼巴巴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只好低头,在甜筒上咬了一小口。

  夏娇娇怔怔的看着谢羁,眼睛眨了一下,眼泪就从眼眶里掉下来了,她自己都没发觉委屈,谢羁抬手把眼泪用指腹给擦了。

  低低的说:“夏娇娇,你怎么这么娇气呢?”

  夏娇娇噘嘴。

  谢羁:“回去了,待会儿你老师来了。”

  夏娇娇就捏着甜筒,好好的低头吃。

  他们刚到宿舍的时候,李明渊的电话就来了,说在门口等。

  夏娇娇吃完了最后一口甜筒,去拉行李箱。

  转身一抬头,谢羁站在面前,他一动不动,低着头,看着她嘴角沾着的那一点白色奶油。

  “你……”

  话还没落下。

  谢羁已经低头,夏娇娇几乎以为谢羁要吻她,她赶紧闭眼,结果,也没有。

  只有低低的笑荡漾在宿舍的房间里。

  “夏娇娇,你干嘛呢?”

  夏娇娇就知道,被人给耍了,眼眶瞬间又红了,谢羁看着叹了口气,唇瓣凑过去,咬住了夏娇娇的shetou。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么爱哭,”细密的吻落下,草莓的滋味无声传递,谢羁指腹摁着夏娇娇的眼尾,跟夏娇娇纠缠着,轻声说:“嗯,草莓味的,我很喜欢。”

  晚上八点。

  外头风挺大的。

  李明渊坐在后排座位上,看见夏娇娇提着行李箱就出来了,她还围了个围巾,整张脸都埋在里头,李明渊往她后头看了一眼。

  等夏娇娇走近了,李明渊不满的说:“你那个糙汉呢?”

  司机帮夏娇娇把行李放后备箱,夏娇娇坐进去,轻声说:“我不让他送的。”

  李明渊无语了,侧眼一看,夏娇娇的耳朵怎么还红了?

  “夏娇娇,我要跟你说多少遍,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这么点路,你就怕他冷?以后你可怎么办?不得被欺负死?家里日后什么活不得你干?”

  夏娇娇的脸埋在围巾里,耳尖通红,她咬了咬唇,嘴角的位置有点破了,轻轻咬一下,有微微的刺痛。

  这是重新遇见之后,谢羁第一次主动吻她。

  因为她哭了,所以谢羁心疼了?

  夏娇娇低低的笑。

  李明渊深吸了口气,觉得这徒弟是恋爱脑,没救了!

  “夏娇娇,我给你半年之间,”李明渊忽然觉得,同意夏娇娇去临城非常不妙,这送过去,不会被搞大肚子,回去做家庭主妇吧?一想到这里,李明渊浑身恶寒,他下了命令,“半年之后,你要是在临城没干出什么成绩,立马给我回京都!”

  夏娇娇哦了声。

  李明渊郁闷死了,又说:“你现在博士还没毕业,结婚生子太早了,你懂吗?”

  夏娇娇又哦了声,临到机场的时候,李明渊忽然跟夏娇娇说,他不去临城了。

  夏娇娇都愣住了,“啊?”

  李明渊说有点事,都不等夏娇娇说话呢,李明渊摆摆手就走了,他在车里,拿过律所的人员名单,各种搜罗,他要找个人去盯着夏娇娇,否则天高皇帝远,真被什么野男人给勾搭着生了孩子,可怎么好?

  李明渊选了个人,当晚那个人乐滋滋的买了机票,疯了一般的给夏娇娇打电话。

  然后,李明渊去找了谢羁。

  那一日,在夏娇娇不知道的时候,谢羁面对李明渊,给出过承诺。

  谢涛把谢羁电话都打爆了。一直没人接。

  最后只好亲自开车来京大。

  车子停在门口的时候,谢涛正好看见了李明渊。

  谢羁上车,谢涛没立即开车,看了眼李明渊,说:“那个……是娇娇的导师,那个很厉害的大律师?”

  谢羁看着前方,口吻淡淡,“开车。”

  谢涛启动车子,谢羁在谢涛刚要开口的时候,丢出一句;“如果你敢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去找李明渊攀关系,我就让谢家破产。”

  谢涛所有要说的话,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谢涛郁闷至极,觉得谢羁就是傻,这么好的关系,不知道利用,他于是意兴阑珊的说:“他单独找你?因为娇娇?”

  话真的是随口说的。

  说的时候,反应过来点什么,他张大了嘴巴,显得有几分发楞。

  谢羁解开袖子,冷冷一笑,“想到什么?”

  他锐利的视线看过去,落在谢涛的脸上,“是不是想到,当初你也这么找过夏娇娇?也用权势压制过她?逼迫她不得不去参加数学竞赛?”

  所有的想法都被谢羁猜测到,谢涛哑口无言。

  几秒后,他激动起来。

  “他威胁你了?!他说什么了?!他不允许你跟夏娇娇在一起?!还是威胁你要给出什么东西证明你配得上夏娇娇?”

  无论有多大的冲突,谢羁都是谢涛唯一的儿子,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眼里就是最好的,他谢涛的儿子被别人看不上,这是耻辱!是羞辱!这绝对不行!

  谢羁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毫无情绪的看着谢涛翻涌的怒意,“怎么?现在人夏娇娇炙手可热,是律师界的明日之星,人家要求点你什么,不应该吗?当初我还什么都不是呢,你厚着脸皮提要求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事不行。”

  谢羁说的时候,嘴角挂着讽刺的笑。

  谢涛啧了一声,“人往高处走,你当初的选择确实很多,我多考虑考虑,怎么了?我错了?你去看看现如今的豪门大家,哪个不是联姻?联姻是锦上添花,你当初跟夏娇娇在一起是什么?那就是扶贫!”

  谢羁点头,怼了一句,“对,现在是人夏娇娇在扶贫,智商扶贫,是吧?”

  谢涛一口气被怼的差点没顺下来。

  谢羁却觉得不够,他淡淡的说:“按照你的理论,夏娇娇现在应该找某个行业里的翘楚,我算个什么东西?我一个臭修车的,配得上她?别说李导找我,今天要是夏娇娇家里有别的大人,都得朝你这嫌平爱富的嘴脸上吐一口口水。”

  谢羁冷笑,“你不就是欺负她家里没大人么?”

  谢涛被这一番羞辱的话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这事不能这么论。

  可要怎么论?

  谢涛自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悻悻作罢。

  当年射出的箭,如今转了一个轮回,正中眉心。

  疼的谢涛说不出一个不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