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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羁的力道有点重。

  夏娇娇双手被抓着抵在头顶,身后是滚热紧密贴过来的身体。

  “嗯……”

  谢羁强势而冲动。

  一把将夏娇娇翻身过来面对自己。

  湿漉漉如小兽般的眼神无辜的盯着谢羁。

  让男人原本心里早就勾出来的占有欲全数显露。

  谢羁低头,咬住了细嫩的肌肤。

  夏娇娇浑身受不住的颤抖,门外有人经过,脚步声由远而近,最后似乎很近的停在了门口。

  夏娇娇猝然睁大眼睛,含泪看着谢羁。

  低头的男人似毫不在意,强势掠夺。

  夏娇娇紧紧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后来,脚步声走远了。

  夏娇娇腿软的双手勾着谢羁的脖子,生理性的眼泪缓缓滚落,身子无意识的贴紧谢羁。

  裙子被糙汉的手大力握住时,夏娇娇低声求饶,“别撕,我待会儿还要出去。”

  糙汉的脸上情欲厚重,眸色如厮杀的野兽,他冷酷的盯着夏娇娇,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

  薄而轻软的布料汗津津的贴在曼妙的曲线上,将好身材展露无余,最关键的是!

  “夏娇娇,你居然穿这么少!”

  只要一想到夏娇娇这样走进晚宴,在那群男人面前谈笑风生,谢羁就恨不得杀了外头那群人!

  “这裙子太紧了,”夏娇娇小脸绯红,似要滴出血来,颤着音量低低解释,“来不及改。”

  “求你了,”夏娇娇勾着谢羁的脖子,小声似撒娇,“老师今天给任务了,你别闹了,让我出去。”

  谢羁一双眸子冷冷的,手扣着夏娇娇白嫩的细腰。

  设计这件晚礼服的人把欲情故纵玩到了极致,若隐若现露出白嫩,让人忍不住一探究竟!

  让夏娇娇穿这件晚礼服出去,除非他死!

  谢羁咬着牙,给郁玉打电话,“去我店里拿一件礼服,别那么张扬的。”

  夏娇娇抿了抿唇,杂物间里空间极小,谢羁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夏娇娇拉了拉裙摆,“那……先去啦。”

  话音刚刚落下。

  就见谢羁直接把夏娇娇的晚礼服拉链给拉开了。

  轻薄的礼服顺着白嫩的肩膀缓缓落地。

  夏娇娇震惊的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谢羁。

  “你……干什么啊?”

  “——你!”

  下一秒。

  夏娇娇被握着手腕,翻身过去。

  ……

  郁玉站在杂物间的门口,敲了第三次门。

  杂物间才打开一条缝隙,伸出一只汗津津男人的手。

  礼服被拿进去,片刻后,传来夏娇娇娇滴滴的声音,“你转过去。”

  谢羁的声音近乎冷酷,“凭什么?”

  “你身上我什么地方没看过。”

  然后是夏娇娇的声音,“不是你说,分手了么?不给你看。”

  谢羁冷哼一声,而后被夏娇娇轻轻推出来。

  郁玉看了眼一身情欲未散,浑身上下透露着欲求不满的谢羁,默默的往边上站了站。

  谢羁站在一边懒散的抽烟,单手插兜,眉眼间姿态散漫。

  十分钟后。

  杂物间的门缓缓打开。

  郁玉随意的看过去,而后,瞪大了眼睛,嘴巴缓缓的张成了o的形状。

  谢羁放下了手里的烟,慢慢的站直了身体。

  “我去!”郁玉由衷的发出感慨,“夏娇娇,你这身材,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谢羁脸已经黑成了活阎罗,阴森森的看着夏娇娇,而后,缓慢的将视线落在郁玉的脸上,“我叫你给我拿一件别这么张扬的来!你拿的什么鬼东西,你有病?!”

  郁玉也无语,“我怎么知道你要干嘛?你好好的要礼服,我以为你要玩什么……”郁玉声音渐渐的小下去,“玩……变装游戏嘛。”

  谁知道,是让夏娇娇穿去晚宴。

  谢羁手里的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又看了眼夏娇娇。

  裸色高跟鞋,身上是一件粉色的公主蛋糕裙,层层叠叠的薄纱下是一双笔直细嫩的漫画大长腿,锁骨处的肌肤白到近乎发光。

  大眼睛无辜,是让任何男人都会为之疯狂的绝色!

  谢羁把手里的烟丢掉,冷声,“再换一套,这一套不行。”

  郁玉噘嘴,反驳,“怎么不行啊?这么漂亮,跟天上的仙女一样,娇娇,你穿这一身出去,绝对秒杀现场所有男士,我天,我感觉自己都被你掰弯了。”

  夏娇娇闻言,笑了笑,她看了眼时间,距离晚宴结束就剩半个小时了。

  真的来不及了。

  “我先进去了。”

  李明渊今晚确实给了任务,她刚刚出来的着急,事情没敲定,她得回去落实。

  她匆匆转身。

  谢羁眼底略过一片粉红。

  他压低了眉头,刚要上去扯住夏娇娇的手,就被郁玉抬手拦住了。

  “哎——”

  “你干嘛?!”

  谢羁抬眼,看见夏娇娇已经匆匆推开会场的门,那双晃眼的长腿展露人间,即便隔了点距离,都能听见会场内男士们连绵不绝的惊呼声。

  郁玉挑衅的看着谢羁,“你跟我横什么?不是分手了?”

  “是谁说的,也不是非娇娇不可?”

  “看见我家老板多抢手了么?”

  谢羁眉头狠狠的压着,虎子手刀从门口冲进来,把胡说八道不怕死的郁玉拉到身后,求道,“老大,消消气!郁姐口没遮拦,我带出去教训。”

  郁玉就被虎子拉走了。

  虎子一个劲的朝着郁玉嘘!

  郁玉可不管这个,“谢羁自己作,还不让人说啊?娇娇那么好,他那么伤她的心,小情侣吵什么都可以,叫人扔戒指,这就是有病!”

  郁玉嫉恶如仇,只要一想到那天夏娇娇在酒吧门口哭的喘不过来气,就心疼。

  那是个在夜里哭都不敢大声闹的姑娘。

  她们都是乡下里出来的姑娘,她懂夏娇娇走到如今的不容易,懂她的自卑,也懂她的敏感。

  她们身后无人依仗,只有靠自己,夏娇娇知道自己病了,当然会害怕,十九岁的年纪里,她靠自己双手踏踏实实走到如今,没几个人能做到。

  可夏娇娇做到了。

  她由衷的敬佩!

  虎子都服了,觉得靠近夏娇娇的姑娘,都得被洗脑,郁玉也不例外。

  这都敢跟谢羁吼了。

  郁玉气呼呼的要折回去给夏娇娇收拾杂物间的礼服。

  结果,不等进去,门板就被人摁住。

  谢羁匪夷所思,“怎么什么都有你,里面的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

  郁玉叉腰,要争,谢羁冷厉的视线压下来,郁玉退了退。

  谢羁就再次进入杂物间,把地上的碎片一片片珍惜的放手边袋子。

  等确定一片不留了,他才拉开杂物间的门,压着浑身的怒意,沉沉的推开了晚宴会场的门。

  郁玉怕谢羁一个糙汉收拾不干净,推开杂物间的门,想去收拾一下。

  结果——

  十分钟后。

  郁玉无语的从杂物间出来,虎子在外面玩手机,看了眼郁玉空空如也的手,“怎么?”

  郁玉翻了白眼,“见鬼!里面真的一干二净,一片破布都没有!”

  虎子理所当然的站直了身子,“老大那占有欲,嫂子穿过的衣服,能留外头?走,进去晚宴看看,万一老大要灭了全场的人,我们也好搭把手。”

  郁玉冷笑,撇了眼虎子,“叫你们男人傲娇,追妻火葬场了吧!”

  虎子摸了摸鼻子,低低的说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