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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就孩子的爸爸了,还没有孩子呢,你要做哪门子的爸爸!”

  米亚脸颊都跟着飞上了一抹绯红,对于姜焱过于直白的话表示很害羞。

  姜焱却不觉得有什么:“我说的不对吗,你要么不生,要么生了孩子也是我的孩子,孩子不叫我爸爸难不成要叫别人,难道要叫苏戎爸爸?”

  “要不要叫也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姜焱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亚亚,开玩笑可以,但是要是真的这么做了,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说不定会把苏戎送去和严爵做个伴。”

  米亚一下子就从床上蹦起来了:“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好吗!你不要当真嘛!你都知道了我和苏戎复合的事情是假的了,你还这么较真干什么?”

  姜焱严肃地道:“跟你有关的事情,我一定要较真。”

  姜焱并不想因为自己的松懈而让小姑娘从他身边离开。

  米亚不想听就打算从卧室里跑出去,又被姜焱一把给拽了回来。

  “你还没给我一个回答呢。”姜焱抓着她细嫩的手臂执意要一个回答一般。

  米亚惊讶地看着他:“你要我给你什么回答啊。”

  米亚想了想,想到了刚才姜焱说的那回事。

  “不,我拒绝接受治疗,婉拒了哈。”

  米亚想把手臂给抽回来,却发现怎么抽也抽不动,姜焱这分明就是要故意要这么做的。

  “为了你身体着想,良药苦口,听话。”

  说着姜焱就拉着米亚再次扑到了床里面。

  “什么啊……呜呜呜。”米亚所有的叫声又被热烈的吻给吞噬了进去,姜焱带着她再次沉入到了欲海狂澜之中。

  过度的纵欲带来的结果就是米亚真感觉自己腰要断了,上班的时候甚至找了件带鱼骨腰封的上衣套了上去。

  衣帽间内,米亚正对着镜子挑选合适的领带围巾,为了把脖子上那些红痕给遮住。

  离着镜子近了一看,好家伙,这男人是不是属狼的,怎么给她脖子啃成了这样,衣领之下的皮肤更不用看,吻痕简直不要太多了。

  米亚对着镜子一直调整围巾的位置,争取把吻痕给好好遮住,两只温热坚硬的手臂从她身后环了上来,把她紧紧搂住后下巴搭在她肩头,炙热的呼吸气流全部都喷洒在她耳根,惹得她身上一阵颤栗。

  眼看着身后的男人不松手,米亚伸手把他的手给拨了下去。

  “够了啊姜老板,我真不行了,再在床上我真要废了。”

  “有吗?我看过了,这不还挺好的,怎么会废呢!”

  “你!”米亚羞愧得整张脸都红了,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你是流氓吗?!”

  姜焱摇摇头:“不,我是你用来治疗的仪器,使用过后感觉怎么样?”

  “我,我懒得理你,松开我啦,我要去上班了。”

  米亚把他的手彻底给掰开了,从他怀里跑走之后,赶紧拿了外套就离开了衣帽间,姜焱在原地眯眼笑了两声后,跟着走了出去。

  姜焱神色严肃了许多,正经地说道:“我说认真的,你身体感觉怎么样,我要去和弗雷德再聊聊你的情况,国外也许有更好的治疗方法的。”

  米亚还以为姜焱是在开玩笑,没想到他是认真的。

  “我还好啊,没什么不舒服的,除了折腾得腰和那儿疼以外。”

  米亚迅速卷上了外套离开了家,再和这男人同处一个空间的话,她真怕会出点什么事了。

  到了工作室以后,米亚刚好在门口遇到了姜燃星。

  “燃星姐,早啊。”

  “早,米亚,看你状态还好,在家休息得怎么样,我哥没欺负你吧?”

  姜燃星故意调侃,米亚听出来了。

  “姐,你别打趣我了。”

  “走,去我办公室聊聊。”姜燃星挽上了米亚的手臂,和她一起进到了工作室里面。

  姜燃星去茶水间泡了两杯咖啡端了进来,看到米亚确实气色不错的样子后也放心了。

  姜燃星把咖啡放在了米亚的面前:“你那天离开之后我真的挺担心你的,好在你没事,那我也就放心了,宁知语那边呢,你去找她了吗?”

  提到宁知语,米亚才叹了一口气。

  “她很生我的气,我早上联系过她,她也没有接我的电话。”

  宁知语的态度在米亚心里一直都是一根刺一样的存在,她现在联系不到宁知语,心里就一直惦记着。

  心里惴惴不安的,米亚脸上的表情都不如早上看起来那么精神了。

  姜燃星安慰她说道:“米亚,不要往坏处想,宁知语也是一个成年人了,不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的,你们之间的事情也不是你一个人造成的后果,不要责怪自己了。”

  米亚点头:“我知道的,不过我就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总觉得如果不是我的话,那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米亚,我觉得你这样想会走进一个思想误区的,这样是不好的,如果你真的想不明白的话,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你去和她聊一聊,或许是那天的事情给你的冲击太大了,你还没有缓过来而已。”

  姜燃星从抽屉的名片夹里找了一阵后,找到了一张心理诊所的名片。

  “需要的话,你就去看看吧,提我的名字她会知道的。”

  米亚拿着这张名片转了两圈,然后塞进了口袋之中。

  另一边的宁知语在看到了米亚的电话之后,神情有些恍惚,她看着给她盛汤的卫澜,问道:“卫澜,你说,如果我因为另外一个人的关系间接受到伤害了,但是这个人其实是无心伤害我的,我应该怪他吗?”

  卫澜站在一边,问道:“这个要看大小姐的想法了,如果你认为是那个人的错,那他就是错了,如果你认为是伤害你的那个人的错,那他就没有错。”

  “卫澜,没想到你平时看起来很呆板的样子,说出来的话还挺有道理的呢。”

  卫澜笑了笑:“大小姐谬赞了。”

  宁知语看着对面的空着的座位:“你坐下吧,不饿吗?”

  “大小姐吃吧,我不饿。”

  宁知语看着他,说道:“什么不饿,你都没怎么吃东西,坐这里一起吃。”

  卫澜还要婉拒,被宁知语瞪了一眼:“好了,你快坐下吧,不要说那么多了,坐下吧。”

  卫澜只好坐到了宁知语的对面,他第一次和宁知语有这么面对面的距离,心里无比激荡着。

  这么多年以来,卫澜还是第一次以这么亲近的距离和方式靠近宁知语的。

  “大小姐,谢谢你。”

  宁知语不甚在意:“不用客气,说来我们都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你还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

  ”对了卫澜,我想问你一件事,你一直打算在我们家做保镖这份工作吗,没想过做其他的吗?你这个年龄也该谈婚论嫁了吧,有没有看上的女生,我去帮你说说,一定能成的。”

  卫澜沉默着没有说话,宁知语一时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怎么了,不好意思开口吗,如果你不想说的话就算了,我不会勉强你的。”

  卫澜顿了顿后说道:“有,喜欢了很多年的。”

  “还真的有啊,我还以为你清心寡欲的不会动这方面的心思呢。”宁知语的语气里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吃味。

  卫澜看着对面娇俏的脸庞,点了点头说道:“嗯,喜欢很久了。”

  宁知语少勺子拿在手里把玩了起来:“她是做什么的,家庭怎么样,长得呢,有照片吗给我看看。”

  “抱歉大小姐,没有。”

  宁知语嘴巴撅起来道:“怎么可能就没有的,你骗我的吧,喜欢的人照片你都不存一个?”

  “她的样子一直在我的脑子里,我不需要看照片也能记住。”

  宁知语越听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了,她看着面前卫澜做的早餐也没有了胃口,她把勺子放在了桌子上。

  “大小姐,你不吃了吗?”

  “吃不下了,没有胃口了,你自己吃吧,吃完收拾一下,我去换衣服了。”

  宁知语说着就回到了卧室里面,卫澜看着她这个样子,也把餐具给放下了。

  他的大小姐在生什么气呢,难道是因为他没有给她看照片的缘故吗?

  卫澜自嘲般笑了笑,照照镜子不就好了,干什么还要看照片呢。

  手机响了起来,卫澜看了看来电显示的名字之后,拿着手机去了阳台接起来了:“什么事?”

  “少主啊,您可终于接电话了,我都快要急死了,家族您那几个叔叔伯伯的一直闹着要抗议,想动老爷遗产里的资产包,每天都来主家找您,我们都快要瞒不住了!您什么时候能回来啊,我们真的需要您回来坐镇啊少主。”

  卫澜语气少有的冷硬了起来:“让那些老家伙回去,谁要是再敢靠近主家的大门,就别怪我把他从家族除名,到时候他们什么都拿不到。”

  “少主,这么做行吗,这些人都是资历很深的长辈了,您这话一说出去可能会惹了众怒啊,少主慎重啊!”

  卫澜道:“怕什么,我越往后退他们越得寸进尺,就知道往我头上爬的血蛭,我不想给他们面子,按照我说的去办。”

  “好吧少主,我马上去办,不过您什么时候回来啊,您上次不是说了处理好了宁家的事情就回来接任的嘛,这都过去挺长时间了,是不是姓宁的为难您,您发话我马上带着人过去把宁家给处理了!”

  “说什么呢!”卫澜止住了手下人继续说下去,“我再说一次,任何人不可动宁家的人,只要我在,宁家就不能少一根汗毛,听清楚了?”

  “清楚清楚,少主您说了算,不对啊,少主你还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呢。”

  卫澜回头看了看依然紧闭的卧室门,他在找机会和宁知语摊牌,不过暂时还没有合适的机会。

  “还需要一段时间,主家那边你继续带人顶着。”

  “少主啊!我的少主啊!您还打算做多久的保镖啊,不行的话我去替你做保镖您亲自回来压着这些人吗,您说说看,您家族的这些人哪个好压啊,我们真要顶不住了哦!”

  卫澜问:“真顶不住了?”

  “嗯!您赶紧回来吧,求求您了。”

  卫澜漫不经心地说道:“那要不然你别干了,谁能干谁来干你这个位置吧,怎么样?”

  “哎呀您看您说什么呢,我卫林肯定为少主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不管是多难的任务我都保证能完成,您就放心吧,宁家的事情什么时候了结了您什么时候回来就行,不着急,不着急的。”

  卫澜轻笑了声:“好了,我尽快,主家那边你照看好了。”

  卫林也严肃了起来:“您放心吧,有任何动向我都会立刻向您汇报的,绝对不会出现问题的。”

  卫澜挂断了电话,宁知语刚好换好衣服从卧室里出来,看到他站在阳台上刚放下手机,宁知语走了过来。

  “偷偷给你相好的女生打电话啊,怎么,还怕我听到不成吗?”

  卫澜语气瞬间就软了下来:“大小姐哪里的话,我只是处理一些集团那边的公事,都是小事。”

  “好吧,姑且信你说的是真的吧。”宁知语看了看卫澜身上的衣服,“我们先去楼下商场,然后再去一趟姜氏集团交接下工作。”

  “好的,大小姐请。”

  到了楼下的商场之后,宁知语直接走进了奢侈品男装的专柜。

  “小姐,请问您要挑选什么款式的服装,我们可以给您介绍的。”专柜的导购走了过来问道。

  宁知语看向卫澜:“适合他的衣服,款式上嘛,最好不那么古板的了,色彩稍微淡一些的,不要大面积的黑色。”

  “好的,较为明亮年轻一点的款式是吧,请这边走。”

  专柜导购拿出了几套西装出来:“这几套都很适合这位先生呢。”

  宁知语从里面挑了一套浅灰色搭配V领衬衫的。

  “先试试这套吧,看起来不错。”

  但卫澜还没动,他不知道宁知语过来是要给他买衣服的。

  “干嘛,愣着干什么,昨天从家里出来不都说好了什么都不用带到时候现买的吗,干嘛露出这种表情啊。”

  专柜导购在旁边听着,这不就是新婚夫妻老公上交了工资卡老婆给挑衣服的样子吗?一般来说,这种恩爱小夫妻的消费力是很强的。

  “这位先生,您太太都这么说了,请跟我到试衣间这边来吧。”

  卫澜本来是不想宁知语破费的,不过专柜导购的话倒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她说,宁知语是他的太太……

  卫澜接过了那套西装衬衫,走进了试衣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