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卒:开局吞噬华雄 第535章:一家人

小说:尸卒:开局吞噬华雄 作者:烽火林山 更新时间:2026-01-31 07:17:01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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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蔡邕和糜竺很识趣地告退。

  厅中只剩下刘骏一家大小,众人坐到一桌。

  蔡琰举杯起身:“今日夫君平安归来,是我刘家之幸,也是天下苍生之幸。这一杯,敬夫君。”

  众女齐齐举杯。

  刘骏饮尽,放下酒杯,笑道:“让你们担心了。”

  糜贞别过脸,用手巾抹去泪花。

  貂蝉柔声问:“夫君在疫区,当真没事?妾身听说那痘疮凶险……”

  “没事。”刘骏展开双臂,“你们看,完好无损。”

  刘骏给蔡琰夹菜:“文姬,你瘦了。”

  蔡琰低头:“夫君才瘦了。”

  “我在外头吃得好睡得好。”刘骏笑,“倒是你,管着内务司,还要操心家里。”

  “妾身应该的。”

  另一边,吕玲绮闷头喝酒。

  刘骏伸手按住她酒杯:“少喝点。”

  吕玲绮抬眼瞪他,眼圈还是红的:“要你管。”

  “我不管你谁管你。”刘骏夺过酒杯,给她盛了碗汤,“喝这个。”

  吕玲绮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低头喝汤。

  貂蝉轻声细语说着府中琐事,大乔小乔偶尔插话,糜贞心情由忧转喜,轻声讲着市井趣闻。甄宓安静听着,手轻抚腹部。

  刘骏看着这一屋子人,心中踏实。

  这就是他的家。

  席间气氛越加温馨。妻妾们轮流给刘骏斟酒,刘骏来者不拒,接着起身给每个孩子都夹了菜。

  几个小娃娃渐渐长成,性格各异。

  刘靖坐得笔直,小口吃饭。

  刘铭则狼吞虎咽,满嘴油光。

  刘玥用勺子戳着碗里的饭粒,被刘骏轻轻敲了敲脑袋,才乖乖吃下去。

  饭后,撤去碗碟,换上茶水果点。

  孩子们围到刘骏身边。

  “父亲,”刘靖仰头问,“江东的痘疮,真的很可怕吗?”

  刘骏将他抱到膝上:“可怕。得了痘疮,浑身起脓包,高烧不退,很多人撑不过去。”

  刘铭挤过来:“那父亲不怕?”

  “怕。”刘骏实话实说,“但有些事,怕也得去做。”

  他看向孩子们,也看向一旁的妻妾们,突然,心中一动,笑着对孩子们招招手:“来,父亲给你们讲个故事。”

  孩子们围到他身边,厅内安静下来。

  刘骏看向他们:“靖儿,铭儿,你们可知为父这次去江东做了什么?”

  刘铭抢先回答:“去打坏人!”

  刘靖恭敬回答:“父亲去抗疫,救百姓。”

  “对,也不全对。”刘骏招手让两个孩子过来,“为父这次,做了三件事。”

  厅里再次安静下来,连仆役都放轻了动作。

  “第一,治病。”刘骏说,“天花是瘟疫,会传染。为父用了隔离之法,把病人和健康人分开,再用牛痘接种,让人不得病。”

  刘铭眨眨眼:“牛痘是什么?”

  “是从牛身上取的一种……浆液。”刘骏尽量说得简单,“种在人身上,人会发点小热,出点疹子,好了之后,就再也不怕天花了。”

  刘玥小声问:“疼吗?”

  “傻妹妹,之前不是打过吗?”刘铭拉起衣袖,露出接种的位置,“像被蚂蚁夹一下。一点不疼。”

  “哦,好疼啊,二哥骗人。”刘玥嘟着嘴,大眼睛望着刘骏:“爹爹是第一个种豆豆的吗?”

  刘骏笑了,“为父确是第一个种的。”

  孩子们“哇”了一声,好似这是件很了不得的事一般。

  “为父做的第二件事,是斗妖道!”

  闻言,孩子们再次聚精会神,眼巴巴望向他们的父亲。

  刘骏继续说:“有个叫于吉的老道,说瘟疫是天罚,要百姓拜他,买他的神水。其实那神水就是普通符水,没用。为父在长江边与他论道,揭穿他的把戏。”

  刘铭眼睛发亮:“父亲怎么揭穿的?”

  刘骏便从疫区见闻开始讲起。讲那些绝望的百姓,讲华佗等人日夜不休救人,讲牛痘试验的忐忑,讲接种时的轻微痛痒,讲疫情被控制住时所有人的喜悦。

  接着又讲于吉如何装神弄鬼,讲长江论道的唇枪舌剑,讲人工降雨的玄机,讲迷香毒烟的阴谋,讲他最后如何诛杀妖道。

  刘骏讲得平实,没有夸张渲染。但那些细节,那些生死一线的紧张,那些揭穿谎言的痛快,听得孩子们睁大眼睛,连呼吸都放轻了。

  蔡琰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紧。吕玲绮咬住下唇。貂蝉眼中又泛起泪光。大乔小乔靠在一起。糜贞搂着刘铮。甄宓轻抚腹部,仿佛在安抚未出世的孩子。

  刘靖听得最认真。当听到刘骏亲自试种牛痘时,他小脸绷紧。当听到人工降雨成功时,他眼睛发亮。亩听到于吉用毒烟暗算时,他握紧了小拳头。

  孩子们听得入神,连蔡琰等人都怔怔听着——她们虽知道大概,却不知细节如此惊心动魄。

  说完故事,刘骏最后说:“为父在江东做的第三件事,是破迷信。”

  他总结道:“为父所做这一切,是要让天下人知道,生病要看医,要讲卫生,要信科学。拜神烧香治不了病,只会耽误工夫,害人性命。”

  他摸摸刘靖的头:“靖儿,你将来若主政一方,记住为父今日的话——百姓愚昧,不是他们的错。你要教他们,引他们,而不是笑他们,欺他们。”

  刘靖重重点头:“儿记住了。”

  刘铭却问:“父亲,那于吉死了吗?”

  “死了。”

  “该杀!”刘铭挥着小拳头,“骗人的都该杀!”

  吕玲绮终于忍不住,一把将儿子搂过来,眼泪掉下来:“你爹差点就回不来了……你还在这喊打喊杀……”

  刘铭懵了,伸手给母亲擦泪:“娘不哭,爹不是回来了吗?”

  刘骏看着这一幕,心中柔软。

  他拉起吕玲绮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好了,今日团圆,不说这些。你可是府中的女将军,可不兴哭啊。”

  “谁哭了!”吕玲绮倔强道:“我眼里进沙子了,不行吗!”

  “哦,原来是进了沙子,来,为夫给你吹吹。”

  刘骏作势欲靠近,吕玲绮闹了个大红脸,娇嗔一声,将他推开,缩回了女人堆里。

  刘骏见她败退,哈哈大笑,又与儿女们混到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