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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美茹的抢救过程并不算顺利,因为被人发现的太晚,毒素已经侵入全身,虽然命是救回来了但却成了植物人。

  韩书墨大受打击,整个人都有些萎靡不振,感觉快要撑不过来了。

  好在两天后,去南方出差的韩国章赶了回来。

  韩国章在了解了全部经过后,直接给了韩书墨一巴掌,指责都是韩书墨的一意孤行害了韩家,也害了他母亲。

  韩书墨愧疚不已,在父亲身前长跪不起,如果现在有徐素语陪在自己身边,她一定会帮自己照顾好家庭,照顾好父母,根本不会让自己这样为难。

  “爸,秦晚秋做了这样恶毒的事情,我可以跟组织上申请跟她离婚了,若我成功离婚,你能不能帮我想办法挽回素语?”

  韩国章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你怎么想的?我和你妈都好好的时候,人家素语都不可能跟你,更何况咱家现在还是这样的情况,你觉得素语是疯了吗?会愿意嫁进这样的家里来帮你照顾你母亲。”

  “她会愿意的,她是个温婉大度的好女人,她不会介意……”

  韩国章呵斥:“你闭嘴!人家江隼如今要条件有条件,要背景有背景,我前天刚跟他领导一起开过会,他因为立了大功,已经被特批提干,前途不可限量。

  素语是疯了,才会放着那样好的家庭和男人不要,来跟你,你少用你这点自私的想法去恶心人,你母亲是我和你的责任,不是素语的!”

  韩国章说完,就不再理会韩书墨。

  可韩书墨却不这样认为。

  他是重生来的,他比谁都清楚,江隼是一定会死的。

  就算徐素语现在不愿意回到自己身边也没关系,他可以等,等到江隼死后,自己去拯救名声被江隼连累的徐素语,到时候……照样可以跟徐素语共度一生。

  思及此,他沉闷了许久的心情终于找回了一丝畅快。

  江隼的病假休完后正式回了部队,当天就拿到了提干通知,成为了一名排长,虽然职位不高,但这绝对是个好的开始。

  而这一天,也遇到了让他扫兴的事。

  中午他跟着队伍从外面训练回来,有个女人忽然就端着个茶缸出现在他面前,一脸讨好的笑着道:“江隼,好久不见咯,这是我家里阿姨熬煮的银耳枸杞汤,我特地送来给你喝的。”

  江隼当时就后退了两步,一脸警惕的看着对方狐疑:“你谁呀?”

  女人愣了一下:“你怎么又不记得我了,是我呀,向云舒,之前你救过我的,我也去医院看过你。”

  “是你啊,我对长得普通的人,一般都很难留下印象,还有,我媳妇不让我吃别人给的东西,你这银耳汤送给别人喝吧,我不要。”

  “诶,你站住,”向云舒绕到他身前:“江隼,你怎么不识好歹呀,我可是特地为了你才调到这个单位电话班的,今天第一天上班,你……”

  “你有病吧,我跟你非亲非故的,你为了我调到这里来干嘛?”

  “我当然是要来找你报恩啊。”

  “我呸,”江隼一脸嫌恶的后退了好几步,跟对方拉开了距离:“谁家报恩会给恩人添恶心的,你知道我结婚了,还跑到我面前献殷勤,分明是对我图谋不轨,我告诉你,你别做梦啊,我可看不上你。”

  “你……”向云舒被江隼的态度给气到了:“江隼,你别不识好歹行不行,你爷爷已经退休了,但我爸可还在职,你要是跟那徐素语离婚娶了我,我爸对你的工作助力绝对是你不敢想象的,我会成为你的……”

  “你当谁都是那没骨气的孬种吗?一个男人要是需要靠着女人往上爬,还不如死了算了,更何况,要我跟你这种长得像是电线杆子一样的女人一起生活,我可受不了!滚一边去,别挡我路。”

  他说完,绕过向云舒就往办公楼走去。

  向云舒气鼓鼓的将手里的搪瓷茶缸扔到地上,银耳汤迸溅了一地,还弄脏了她的鞋子。

  她惊呼一声,踢了踢鞋子上的脏污,心中恼火,谁不说她苗条看好,偏偏这江隼没眼光!

  但……这江隼简直太有个性了,她的征服欲燃烧的更旺了!

  这样的男人,还是自己更适合驾驭,徐素语不行。

  她就不信,她抢不过一个资本家小姐。

  江隼把这份晦气放在心上了,当天下午下班就打算回家跟他家姐姐告状,顺便让姐姐知道自己跟电线杆保持了距离的。

  可谁知他刚进家门,就发现家里人很多。

  除了老爷子和徐素语之外,还有那个电线杆跟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正在跟老爷子聊天,老爷子脸色不算好。

  男人看到江隼进来,他放下了手中茶杯,笑问:“你就是江隼吧,果然是像江老军长一样,少年英雄,满身正气。”

  江隼蹙眉:“你哪位呀。”

  旁边的电线杆立刻站了起来:“江隼,这位是我爸爸,我爸爸知道你今天回去上班了,特地带着我来你家感谢你的。”

  江隼一脸不屑的笑了一声:“都说了,我救人不图感谢,你怎么还这么阴魂不散的。”

  “你不需要感谢是你的事情,但我的家教告诉我,做人不能不知恩图报。”

  向华国也笑了笑:“没错,向家一向知恩图报,小江你回来的正好,我正在跟你爷爷聊你爱人的事情呢,你来了,也刚好一起参与一下意见。”

  江隼走近徐素语,主动搂住了她的腰,亲昵的完全不在乎有没有外人在:“姐姐,他们在聊你?聊你什么?”

  徐素语温润的笑了笑:“向华国同志刚刚正在说,他提前调查过咱们家的情况,知道我是资本家小姐出身,也知道我爷爷正在被下放受苦,所以问我,需不需要他出面把爷爷保出来。

  但爷爷出来后,必须得有人能够在爷爷身边看着他,免得他再犯错误,所以可能需要我跟你离婚回老家去守在爷爷身边呢。”

  她话音才落,对面向云舒就道:“徐素语,我爸平常可从来都不参与这种糟心事,他会愿意帮你,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该对他感恩戴德,而不是说话的语气都这么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