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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易轩惊喜:“真的?”

  “是真的,但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爷爷你别担心,回去好好休息,养好你自己的身体,别让我分心。”

  “好,爷爷肯定不会在这时候给你添乱的,爷爷回家去。”

  徐老爷子离开后,徐素语给**喂了饭。

  可能是因为怀孕后,又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徐素语这会儿实在有些疲惫,等护士查完房后,她也在旁边陪床上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站在一座孤坟前,坟上长满了青草,甚至有小树在上面扎了根,墓碑上连名字都没有刻,潦草的像是无人认领的荒坟一般。

  她的心脏莫名揪扯着疼,有种很清晰的直觉,这里面的人,是江隼。

  她流着眼泪,蹲在坟前拔荒草,好不容易快要拔完的时候,一回头发现,野草又疯长了出来,怎么也拔不完似的。

  她就这样劳作了一整晚。

  直到耳边响起了韩书墨的声音。

  她转头,就看到上一世三十多岁的韩书墨,对她招手,笑着说:“素语,快过来,我来接你回家。”

  徐素语凝眉,她跟他哪儿来的家,她才不会要他,她只要江隼。

  可她再回头时,却发现,坟不见了。

  她站起来四下寻找。

  坟呢?江隼呢?

  “素语?”

  “素语醒醒。”

  徐素语倏然睁开眼,就看到眼前放大了的韩书墨的脸。

  她快速坐起身,跟对方拉开了距离。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往家打电话报平安的时候,听秦晚秋说了江隼的事情,我担心你,所以特地请假回来看你,你没事吧。”

  徐素语下了病床穿好鞋,避开了韩书墨的靠近。

  这件事虽然与剧情不符,并不是韩书墨做的,但她不相信从前被剧情控制着,连人话都听不懂的韩书墨,现在会有什么好心。

  “不必了,不管是我,还是我家的事情,都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操心。”

  “别人不知道,但你知道,我们曾经是夫妻,我不是你的外人。我刚刚一来,就听说了你把江明雪送去了监狱的事情。

  素语,你不该这样,江明雪是江隼案件的目击证人,她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怎么可能当众去诬陷江隼呢?

  等江隼的罪名被定了下来,你想过别人会怎么嘲笑你吗?江明雪出来也必然要与你继续为敌,你何必……”

  徐素语回身就给了韩书墨一巴掌:“我老公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他是被诬陷的,你若想帮李明雪,就去走你自己的门路,少在我面前当圣人恶心我。”

  “我不是在帮她,我是在帮你啊,我已经跟我爸通过电话了,只要你跟江隼离婚,我就会尽快娶你,等你嫁进了我家,再登报跟江隼脱离了关系,大院里质疑你的声音,慢慢总会平息的,我……”

  徐素语又抬起手掌掴韩书墨。

  可这一次,韩书墨却抓住了她手腕:“徐素语!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现在到底有多担心你,我……”

  徐素语屈膝,在他毫无防备之时,撞向他的下三路。

  韩书墨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捂住痛处:“你……徐素语,你现在已经好赖都分不清了吗?我在救你!江隼必死!你非要等江隼死了,背上肮脏的名声才能知道回头吗?

  我已经愿意接受你嫁过江隼,跟他发生过关系的事实了,你就不要再继续在我的底线上蹦跳了行吗?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们还能回到从前那样,我保证,一辈子都不会嫌弃你,你……”

  徐素语真是厌恶透了这些听不懂人话的蠢货。

  她废话都不想说,抓起桌上没有洗的饭盒里的剩汤底,泼到了韩书墨身上,在韩书墨的尖叫声中,上前对他拳打脚踢。

  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林鹤一从公安局忙完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他忙上前,拉住了徐素语:“素语姐,你还怀着孕呢,别动了胎气。”

  韩书墨原本在躲避徐素语的动作僵住,转身看向徐素语的小腹,一脸不置信:“你……你怀孕了?”

  “没错,”徐素语傲娇的挺了挺腰,手温柔的覆盖在小腹上:“我怀孕了,怀着我和阿隼的爱情结晶揍你,就跟我带着阿隼在揍你没有区别。”

  她说完,后退一步:“不过……鹤一你说的对,我的确得保护好自己,不能为了这么个脏东西动了胎气,你把他丢出去吧。”

  “好,”林鹤一上前,拽着一脸发怔的韩书墨的衣领,就将人扯出了病房。

  他将人拖拉到了住院楼门口,将他径直从门廊下的三层台阶上,推了下去。

  韩书墨翻滚在地,明明狼狈不已,却还是在神情呆滞、失魂落魄地重复着同一句呢喃。

  “不可能的,她怎么能怀孕?她是我的,她明明是我的妻子!”

  林鹤一缓步下了台阶,蹲在他身边,抬手用力捏住了他的肩膀:“徐素语爱的人是江隼,她永远都是江隼的妻子!就算江隼不在了,我也会代替江隼照顾好她们母子,韩书墨,你永远都别想觊觎她们。江隼不准,我林鹤一同样不准!”

  韩书墨缓缓回神,抬眸看向林鹤一,上一世,根本就没有这个家伙的存在,他凭什么?

  “林鹤一?呵,你比江隼还微不足道,我告诉你,你们都争不过我,素语是我的!”

  林鹤一站起身,嫌恶地拍打了一下刚刚抓过他肩膀的手:“那我们走着瞧!”

  韩书墨看着林鹤一往医院走去的背影,眉眼间透着戾气,一个江隼不够,又来了一个跳梁小丑。

  等着吧,他会把所有人都比下去,徐素语肚子里就算有了孩子又如何?

  他愿意了,可以把那孩子当个阿猫阿狗养着,无伤大雅。他若不愿意……这孩子能不能生下来,还是两说呢。

  “素语,我们才是命中注定的夫妻,你别想跟我分开!”

  韩书墨不急,反正这件事已经发生了,江隼的死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只管隔岸观火。

  他当天就踏上了回津市的火车,只等江隼死后,他好回来收渔翁之利。

  接下来的几天,徐素语故意没头苍蝇似的多方奔走,高调的试图寻找能够帮江隼脱罪的证据,但却毫无进展。

  她从急迫到一无所获,最终慢慢崩溃。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向家派来监视的人看在眼里。

  眼看着徐素语是真的黔驴技穷,无计可施了,向家终于再次派人来给徐素语抛出了一条诱饵。

  想救江隼的命,很简单,只要徐素语能够劝江隼离婚,娶了向云舒,这件事很快就可以摆平。

  徐素语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答应离婚,但也提了一个条件。

  她想单独见向华国一面。

  向家那边爽快答应了。

  徐素语得到消息那一刻,笑了。

  以猎物的方式出场,是她进行猎杀时刻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