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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隼了然,瞬间接话:“等秦晚秋一死,别人就会说,他这个前夫对一个**怀了别人孩子的前妻,有多么的仁至义尽,那他之前因为被坚持娶秦晚秋而闹出来的那些坏名声,也会被别人说成是被蒙骗的受害者,他就又会变成从前那个光风霁月、令人敬仰的韩书墨了。”

  徐素语点头:“就是这样。”

  “这呆头鸭可真狗啊,既要又要,属貔貅的吧,这么贪心。媳妇,我怎么忽然有些想让那烂土豆活下来了,要是烂土豆活着,得把韩书墨的生活搅和成什么样啊。”

  徐素语看着他,眉眼弯弯的笑着,“既然好奇,那咱们不妨看看呢。”

  “你的意思是……救她?可难产而死要怎么救?这种又没有施害者……”

  “难产也是需要达成很多条件的,她上一世被扔回了老家,因为名声尽毁,老家人自然不可能善待她。如今不管是生活环境还是生产环境,都与上一世不同了,那大人与孩子的成活率,必然也会发生变化。”

  江隼狡黠一笑:“那试试?反正她活不活无所谓,我主要是不想让韩书墨好过。”

  “嗯,试试,有了一个已经看透了真面目的妻子,和一个不确定是不是亲生子的孩子,韩书墨只能成为这大院里一辈子的笑料,一旦他们复了婚,以秦晚秋的为人,和她现在对韩书墨的态度,韩书墨未来绝对会焦头烂额,不得好活。”

  江隼更加期待了:“对了,万一秦晚秋肚子里的孩子,真不是韩书墨的呢?咱们就硬栽吗?”

  硬栽?

  “怎么会是硬栽呢,秦晚秋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韩书墨的。”

  江隼诧异:“你怎么知道?我刚刚看那秦晚秋自己都很不确定的样子,显然她的确**过,这种事儿,可真说不准的,万一韩书墨的种,没外面的野男人厉害呢?”

  徐素语笑了笑,“虽然六十年代还没有亲子鉴定技术,但韩书墨自己就是医生,他本来是可以试着从孩子的血型上碰碰运气的,可他运气实在不怎么好。他是A型血,而秦晚秋的血型我也查过了,刚好是B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江隼摇头,他对医学方面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就连他自己的血型,他也是去部队需要体检的时候才知道的。

  毕竟这年代,人们也不太在意血型不血型的。

  徐素语道:“这两个血型结合在一起,有概率生得出ABO血型中的任何血型,所以,不管秦晚秋的孩子是A型、B型、AB型还是O型血,韩书墨都无法排除孩子不是他的嫌疑。

  这便宜爹,他是当定了,只要秦晚秋敢咬死了孩子就是韩书墨的,那起码在八十年代初,可以做亲子鉴定之前,他都别想摆脱掉秦晚秋了。”

  江隼眼眸都亮了:“八十年代啊,那到时候即便孩子真不是他的,他也给人养了十几年的孩子了。当然,若他运气好,那孩子真是他的,就另当别论了。”

  “运气好?”徐素语又低笑了一声。

  江隼纳闷:“媳妇,你又乐什么呢?我说他运气好有什么问题吗?十几年没白给别人养孩子,的确算得上被走运了吧。”

  徐素语挽着他手臂,扬着一张姿容姣好到让人看着都要想入非非的小脸,看着他笑。

  “阿隼,我问你,如果你的妻子跟人**,生下的孩子不确定是不是你的,哪怕有一半的概率,证明这孩子极有可能是别人的,可你的妻子却咬死了孩子是你的,还逼你白养这孩子,你会养得心甘情愿吗?”

  江隼盯着媳妇的脸,喉结动了又动,媳妇真好看,她这嘴唇软软的润润的,想亲。

  这么想着,他按着徐素语的后脑勺,就亲了下去。

  徐素语:……

  狗东西!又来了!

  她发现自己就不能给他个笑脸,一跟他笑,他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她被江隼抱着,啃了个大的,直到感觉江隼呼吸实在炙热的要不好控制了,徐素语才忙把他脸推开。

  “你**啊,跟你说话说得好好的,你又发什么浪啊。”

  江隼食髓知味地搂着她细软的腰肢轻晃着撒娇:“媳妇,不怪我,实在是你长得太祸国殃民了,我一看你这张脸,就总是不想当人,你这小嘴巴巴的,我也只能看到三个字‘很好亲’,你说我能怎么办呢?我也是被诱惑得没办法了呀。”

  徐素语抬手捂住他的嘴:“所以,你是怪我跟你说话了?那我以后不理你了?”

  “别别别,媳妇我错了。”

  “那你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江隼清了清嗓子,凑在徐素语耳边撒娇:“媳妇,你再说一遍呗,我刚刚被美色所迷,没听进去。”

  徐素语抬脚就踩了他脚背一下。

  江隼吃痛的抬脚跳了两下,却也不气,反倒嬉皮笑脸地低哄着:“好媳妇,说说嘛,你问我什么了?”

  徐素语实在懒得跟他扯皮,反正论没脸没皮,自己就没赢过他。

  她将刚刚问过的话,又问了一遍。

  江隼蹙眉:“你就不能用别人打比喻吗,你拿我打比喻不行的。”

  “怎么?这么简单的问题你回答不了?”

  “我能啊。”

  “那就回答呀。”

  “我刚刚说的就是回答,要是你跟别人生了孩子,还要冤在我头上,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跟我过一辈子,那我肯定给你养,好好养。”

  徐素语:……

  她就多余问这恋爱脑!

  “韩书墨不会的,他心胸没有你这么开阔,他只会怨恨秦晚秋又利用孩子赖上了他,毁了他想要的未来,他即便不能把秦晚秋母子赶出家门,但也绝对不会让两人过得顺心。

  那孩子……注定不会被父亲疼爱,所以,若等未来,孩子知道了自己就是韩书墨的种,韩书墨会不会觉得自己运气好我是不知道,但那孩子一定会恨透了他。”

  江隼直接给徐素语竖起了大拇指:“这样一来,韩书墨浪费了大好的青春,却在这种局中,只能做必输的那一方。媳妇,在算计人性这方面,我就没佩服过别人。”

  徐素语点头,“这一场闹剧中,唯一无辜的是那个孩子。”

  江隼反驳:“可我不这样认为,若你不出手相助的话,那孩子是必然会跟着他母亲一尸两命的,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你若能帮他来到这世上,就已经是大恩了。

  他会过上怎样的生活,取决于他父母到底会不会爱他,你只是看透了人性,又没逼着他们不爱孩子,所以,那孩子是幸福或者不幸,都与我们无关。”

  徐素语挑眉,有道理。

  现在能不能保得住秦晚秋和那孩子的命,是个大问题。

  秦晚秋活着,韩书墨就会被闹得没时间和精力来针对她和江隼,自己也就能钻空子、找时机,先发制人的弄死他了。

  韩书墨这祸害在整个剧情中,就是她人生中的定时炸弹,一定得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