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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酒吧里传来一声惨叫。

  林默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一拳打在他的脸上,黄海浪瞬间鼻血涌出,整个人往后倒去。

  还没等黄海浪爬起来,林默已经走到他面前,抬脚踩在他的胸口,冷声问道:

  “服了吗?”

  黄海浪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嘴硬:

  “我不服!有本事你放开我!”

  林默冷笑一声,又加了几分力气,黄海浪顿时疼得哭爹喊娘:

  “服了!我服了!!”

  林默这才松开脚,黄海浪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样子狼狈极了......

  李哲看到这一幕,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没想到黄海浪这么没用,居然三两下就被林默打败了。

  他咬了咬牙,突然喊道:

  “住手!这不算!黄海浪刚才没准备好,得重新来!”

  “李哲,你要不要脸?”

  韩娇怒了,娇喝道:“刚才明明说好了单挑解决,现在黄海浪输了,你居然想反悔?”

  “我想反悔又怎么样?”

  李哲耍起了无赖:“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话音刚落,韩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魏源打来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难道林默说的是真的?

  “韩娇!救命啊!”

  电话接通,手机那头立刻传来魏源惊恐的声音:“我家闹,闹鬼了......我妈吓得晕过去了,现在家里乱成一团,你快带那小子过来帮帮我啊!”

  韩娇愣住了,没想到林默的预言居然真的应验了。

  林默走到韩娇身边,平静地说道:

  “我早就说过,他今晚家里会出事。现在你信了吧?”

  韩娇点了点头,赶紧对着电话说道:

  “魏源,你别慌,在家等着!”

  “李哲,今天这事暂且先这样,魏家出事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你要是还想找事,等我回来再陪你玩!”

  李哲一听是魏家,也不好再纠缠,他也不敢同时得罪两个大家族!

  “想走就走,我又没拦着你!”李哲悻悻道。

  “林默,跟我来!”

  韩娇拉起林默的手就往外走,两人刚走到门口,林默突然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黄海浪,突然他屈指一弹,一道黑气从指尖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射入对方体内......

  “卧槽,林兄牛逼啊,真的预言准了?”张平瞪大了眼睛看着林默离开的背影。

  “不行!”

  孙浩想了想,沉声道:“明天我要单独请林默吃顿饭,让他给我算个命先!”

  “那我也要请他吃饭!”

  “......”

  一时间,韩娇的朋友居然争先恐后,一个个都要请林默吃饭了。

  李哲看到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问黄海浪:

  “那小子究竟什么来头?”

  “哼,就是个乡巴佬!”

  黄海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

  李哲一听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心说你当老子眼瞎吗,这么多京城大少要请他吃饭,能是乡巴佬?

  车上,韩娇开着车,扭头看向林默,问道:

  “你真的早就知道魏家会出事?”

  “嗯,”

  林默点了点头,沉声道:“魏源身上有股邪气,他和家人出事是必然的!”

  “......”

  韩娇一听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原本以为林默只是医术高明,没想到还能看透人的祸福,这简直就是活神仙啊!

  “那魏家现在怎么办?”

  韩娇担忧地问道,“虽然我不喜欢魏源,但他母亲人还不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也挺可怜的。”

  “我先去他家看看吧,如果不是太凶的......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你是说阿飘?”

  “......”

  车子很快抵达魏家老宅。

  这是一套大型四合院,看起来也有些年月了。

  林默刚下车,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子,还有魏源,两人长相几乎一样,可以肯定是父子关系了!

  “韩娇,你们来了!”

  魏建洲看到韩娇和林默下车,赶紧带着魏源主动迎了上来,父子两脸上都写满了焦急表情。

  “魏叔。”

  韩娇将林默介绍给魏建洲,得知眼前的年轻人就是林默,魏建洲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爸,就是这小子说,说我们家要倒霉的......”魏源在一旁指着林默说道。

  “你闭嘴!”

  魏建洲厉声呵斥,把魏源都吼懵圈了,老爸今天好粗鲁啊!

  “林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家今晚要出事?”魏建洲扭头瞥向林默,语气缓和了许多。

  哇!

  京城市长!

  林默发誓,这是他接触过最高级别的官员了。

  听到对方这么问,林默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说道:

  “我略懂一些玄门秘术,从你儿子脸上就能看出来魏家岌岌可危了......”

  “林默,慎言!”

  韩娇一听急忙拉了拉他衣袖,毕竟当着人面说这种话,尤其是魏建洲这种大人物,后果不堪设想!

  “我来都来了,当然要有什么说什么!”林默却不以为然。

  “......”

  “林先生......既然如此麻烦你帮我家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魏建洲虽然是无神论者,但最近他也察觉到家里气氛诡异,经常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林默点点头,跟着魏建洲走进了四合院。

  四合院的青石板路被月光浸得发凉,墙角爬满的爬山虎在风里簌簌作响。

  林默脚步放轻,院子里的长廊挂着两排褪色的灯笼,晚风袭来灯笼晃了晃,投下的影子在地上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魏建洲和魏源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只觉得今晚的老宅比往常阴森了数倍,吹在皮肤上异常冰冷。

  “林先生,您看……”

  魏建洲刚想开口,却被林默抬手打断。

  他扫了眼院子里的石榴树、鱼缸,最后定格在西南角的院墙根下。

  那里孤零零立着一株花,花茎纤长,花瓣像被血染红的丝绸,层层叠叠铺开,在昏暗中透着妖异的艳色,连周围的草都长得稀稀落落,像是被这花吸走了生气。

  “那是什么?”

  韩娇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她总觉得那花看得人心里发毛。

  林默走过去蹲下身,仔细打量起那株花,他指尖悬在花瓣上方几寸,忽然皱眉道:

  “是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