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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八章 完虐,她打架好帅

  池朗被训得一脸无辜:“那我也不能跟着她去女洗手间啊。”

  虽然心理上他跟黎软是姐妹,但生理上毕竟不一样。

  秦不舟黑着脸,也不搭腔了。

  苏清荷放下甜品瓷盘,走过来,“我这会正好想去趟洗手间,我去找找黎小姐吧。”

  “我跟你一起去。”秦不舟沉声说着,率先离开宴会厅。

  苏清荷赶紧跟上他。

  裴叙白和池朗互看一眼,也默默跟上。

  最近的女洗手间外门关着,被挂上了维修的牌子。

  苏清荷摘下维修牌子查看,重新挂回去,“黎小姐应该不在这里,去其他洗手间看看吧。”

  裴叙白、池朗跟着苏清荷准备离开,却见秦不舟始终伫立在门边,盯着那个维修牌子纹丝不动。

  裴叙白问:“舟二,你不着急找到软软了?”

  秦不舟沉着俊脸,盯着面前的门,眉头深蹙,“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隔着长廊,旁边就是宴会厅,宾客们的攀谈声、小提琴乐队的演奏声混杂着,吵闹得很。

  几人面面相觑,全都摇头。

  哪来的什么奇怪声音。

  秦不舟冷冽眯眸,眼尾发狠。

  “有女人的哭声。”

  “嘭——”

  话落的瞬间,他狠厉一脚踹开女洗手间的门。

  里面的情形让四人同时怔住。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坐在地上,妆容花得像鬼一样,浑身湿透得像个落汤鸡,被打得嗷嗷哭。

  黎软抓着女人的头发,秦不舟踹门的时候,黎软正好在甩对方巴掌。

  对比女人的狼狈凌乱,她妆容依然精致,黑纱裙摆沾了点水渍,却战斗力猛得惊人,也美得惊人。

  “我初中的时候就经历过这些。”

  黎软讥笑着,看了看突然冲进来的四人,长裙下的防滑运动鞋狠狠踹了女人后腰一脚,“这么低级的招数,果然只有你这种蠢人想得出来。”

  曾经被霸凌的时候,包诗诗那群人整她的招数狠多了。

  她照样把包诗诗打得满地找牙。

  敢拿这种伎俩跟她斗,就是自讨苦吃。

  女人扑倒在地,尖细的嗓音“哎呀”一声。

  她匍匐到秦不舟脚边,像看见了救星,“舟爷!裴少!救我!黎软这个疯婆娘,她要杀了我!”

  她黑色眼线晕出了熊猫眼,口红和脸颊的巴掌红痕使下半张脸肿着,丑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直到她出声,裴叙白才听出她的声音:“你是……池鸢?”

  “对!是我!”池鸢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黎软要谋杀我,你们快报警抓她!”

  目前情况看起来确实像是黎软欺负了池鸢。

  但四人都是站在黎软这边的,谁也没搭理池鸢的求救。

  秦不舟和裴叙白都凝重着脸,站定得纹丝不动。

  池鸢只好把目标放在苏清荷身上,挪到苏清荷脚边,用力扯了扯她的裙摆,怒指黎软。

  “这个**人钓着你的未婚夫不放,你肯定恨死她了吧,你会帮我的对不对!——啊!”

  秦不舟矜贵皮鞋抬起,踹了她肩膀一脚,把她踹倒在地。

  “吃了那么多耳光,怎么嘴里还是不干不净。再听你喊一句**人,我让你这辈子都当哑巴。”

  他阴恻恻训完,直接跨过池鸢,三两步走到黎软身边,紧张检查她的情况,“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动胎气?”

  果然还是关心她肚子里的种。

  黎软面无表情,双手交叠,美眸冷艳轻傲,“还好,这些小把戏伤不到我。”

  秦不舟小心翼翼握住她的右手手腕,摊开她的掌心。

  看到她整个手掌都红透了,力是相互的,她用手打人,她自己也会疼。

  秦不舟低垂着脑袋,默默用指腹帮她揉手心,吹一吹。

  黎软瞅着他殷勤的模样,秀眉皱了皱。

  但手心确实有点疼,他自愿服务,她也没拒绝。

  池鸢在旁边看着,气得肺疼。

  明明挨打的是她,怎么闯进来的人没有一个人关心一下她的情况。

  她死命扯苏清荷裙摆,歇斯底里:“黎软殴打我!苏清荷!你必须站在我这边!”

  苏清荷做不出秦不舟那样踹她一脚的行为,太野蛮,只能紧紧抓住裙子,力气跟她对抗着,“你先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才好帮你啊。”

  池鸢这才松了拽苏清荷裙摆的力道,小声呜咽,不停抹辛酸泪。

  “是黎软!她还记着上次的仇,趁我来洗手间,想把我关在隔间里,还串通了酒店清洁工,往我隔间里倒拖把水!然后就抓着我的头发,把我从隔间里拖出来殴打,她就是个疯婆娘!打红眼了还把清洁工也误伤了!”

  随着池鸢的手指向角落。

  众人这才看见原来洗手间里还有一个人。

  清洁工阿姨不起眼地蜷缩着,脸上也有巴掌印,浑身脏污湿透。

  被池鸢提到,她把自己缩得更紧,全身都怕得发抖。

  按他们撞门后看到的情况,似乎是池鸢说的那样。

  池朗率先提出质疑:“不可能!我家软软虽然睚眦必报,但绝不会一直揪着小事不放,你如果不招惹她,她不可能打你。”

  他绕过池鸢,走到黎软另一侧:“软软你来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说得没错。”黎软漫不经心。

  几人怔了怔,全都噤声了。

  池鸢大笑:“听见没有,她自己都承认了!快报警抓她啊!我要她吃牢饭吃到死!”

  黎软不慌不忙地继续道:“不过,她刚刚讲述的角色要对调一下。”

  是池鸢记着上次的仇,想把她关在洗手间隔间,还想用脏拖把水淋湿她。

  京都快要下雪了,这么冷的天,她如果真的浑身湿透被关上一段时间,说不定会被冻到流产。

  黎软指着隔间里的马桶继续陈述:“我踩上马桶,正好看到她们想往我隔间里淋水,我反手把那桶脏水打翻,让她们自食恶果,又拿话激她,把她气狠了,主动打开隔间的门要跟我掐架,结果她们没打赢。”

  苏清荷听得忍笑。

  哪里是没打赢,二打一,分明是池鸢她们被完虐。

  苏清荷看黎软的眼神如春风化雨,更柔和了几分。

  好彪悍的女孩子,打架怎么能打得这么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