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机长,太太是真的想离婚了 第34章 要他当众说出离婚

小说:秦机长,太太是真的想离婚了 作者:鹿暴爆 更新时间:2025-11-01 16:24:41 源网站:2k小说网
  ();

  第三十四章 要他当众说出离婚

  整整十杯酒,一口气喝完还是有点上头的。

  裴叙白身体摇晃了下,被黎软及时扶住胳膊。

  所有人都在夸赞,只有秦不舟皮笑肉不笑,在讽刺:“喝死了没,死了拉出去埋了。”

  喝彩声一瞬间止住,只有戚砚忍俊不禁。

  裴叙白眼神都迷离了几分,摆了摆手:“我没事,很清醒。”

  黎软有些担心:“真的还好吗?你喝得太急了,要不去楼上开间房,休息会?”

  秦不舟沉着脸点烟。

  “啪嗒——”

  他将烟盒打火机扔到桌上,“继续,下一轮。”

  黎软只好扶裴叙白坐下,开始新一轮的抽卡。

  这一轮的倒霉蛋是裴叙白。

  戚砚:“老白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裴叙白单手托腮,面庞已经浮起一层酒晕,跟平时温润儒雅的模样有些反差,“真心话吧。”

  霍竞接过话茬:“你老实交代,这几年在国外交了多少个女朋友?”

  裴叙白想也不想地答:“一个都没有。”

  秦不舟难得接话:“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装得清心寡欲,你这是要把自己奉献给医药事业?”

  黎软:“?”

  她在华盛顿机场会议室说的话,秦不舟拿来讽刺裴叙白干什么?

  霍竞:“我才不信你心里没女人呢,三年都不谈恋爱,是不是因为还惦记着谁?”

  黎软听出霍竞是在趁裴叙白醉酒套话。

  “这是第二个问题,要问也要等下一轮。”

  规则确实如此,众人没说什么,打算简单放过裴叙白。

  谁知裴叙白自己回答了:“是。”

  不知道是谁关了音乐,包厢里忽然鸦雀无声,静得可怕。

  还隐隐透着某人带来的冷意。

  裴叙白半醉,沉浸在情绪里,自顾自继续道:“我念念不忘,后悔不已……”

  周围安静得落针可闻。

  黎软盯着裴叙白伤情的模样,有些狐疑。

  哪家的名媛小姐这么厉害,能让裴叙白出国三年都忘不掉?

  而且以裴家的身份地位,裴叙白想娶谁娶不到?

  她思索的时候,忽然发现周围有点不对劲。

  除了秦不舟,所有目光齐刷刷盯着她。

  她直起脊背,往沙发后靠了靠。

  那些人依然盯她。

  好古怪。

  她又不是让裴叙白念念不忘的女人,这些人为什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气氛实在诡异,她找了个借口,“你们先玩,我去一趟洗手间。”

  等她一走,戚砚靠过去,拍了拍裴叙白的肩,“放下吧,你这次回来,裴爷爷肯定会给你挑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联姻。”

  裴叙白俊脸醺红,脑袋耷拉着,眸色黯然:“她过得好,我就认了,可她偏偏……过得不好。”

  众人又都扭头去看秦不舟。

  秦不舟像没听他们在聊什么,慵懒品酒。

  霍竞故意喊他:“舟二,咱们都多少年的兄弟了,你也帮着劝劝老白吧。”

  秦不舟放下酒杯,呷了口烟。

  吞云吐雾间,他说出来的话像裹了毒:“家里偌大的医药产业等着你去继承,你却在为一个女人爱而不得,痛苦纠结,没用的东西,一头撞死算了。”

  裴叙白:“……”

  众人:“……”

  洗手间的水龙头开着,水声哗啦啦的。

  黎软回想着刚才在包房里的事,认真洗手。

  一道高跟鞋脚步声走到她身侧。

  她抬眸,从镜子里看到是牧怜云,正侧倚在一旁的柱子前。

  她不想理,摸出包里的粉饼补妆。

  身后,女人带着讽刺的娇柔嗓音开口:“你现在应该很得意吧,抢走了我的高光,把一晚上所有人的视线焦点全集中在你的身上。”

  “他们的凝视是什么很宝贵的东西吗?”黎软讽刺回去,“你连死都不怕,怎么还会在意这么虚无的东西?”

  “是啊。”牧怜云语气怅然,“我不怕死,所以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就算死也要拿到。”

  **。

  人都死了,得到还有什么意义?

  让活着的人给她烧到阴间去享用?

  黎软由衷地劝:“找个时间去精神病院看看吧妹妹。”

  她转身往洗手间外走。

  路过牧怜云身边时,牧怜云道:“还记得我们上次落水的事吗?”

  黎软停住脚,半回头看她。

  她笑得灿烂极了:“其实我骗了你,所有人眼中的小美人鱼,怎么可能因为一点旧疾就怕水,我是自己游到深水区的,我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病弱,我还要谢谢你,因为这件事,二哥把财团2%的股份送给我做补偿。”

  黎软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掐紧,“搞那么一出,你就是想要股份?”

  牧怜云摇头,单纯无害地眨巴睫毛:“股份只是我辛苦演戏的报酬,我就是想看姐姐拼命解释,却始终不被所有人信任的样子,想看姐姐被身边人的成见一点点逼疯。”

  她笑了几声,先行离开洗手间,回去包房。

  黎软站在原地,胸腔怒火凝聚,蹭蹭往头顶烧。

  落水的事,如果不是她想活着的欲望太强烈,说不定真的被淹死,牧怜云却是想拿这件事肆意玩弄她的情绪。

  以为牧怜云真的病弱,她才忍着。

  却没想到什么病弱怕水都是假的。

  **倒是挺像那么回事,但也不是牧怜云屡次陷害她的借口。

  她一忍再忍,忍无可忍。

  包房里,气氛恢复融洽热闹。

  黎软推门进去,目标明确,拾起桌上的整瓶红酒。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慢悠悠地淋到牧怜云头上。

  牧怜云柔弱地抱紧双臂,像是不敢反抗,红着眼睛瑟瑟发抖。

  “黎软!你**发什么疯!”

  那瓶酒淋到一半,霍竞才反应过来,咒骂着,一把夺走黎软的酒,狠狠摔到墙角。

  音乐骤停。

  酒瓶摔碎的响动尖锐骇人,墙壁上暗红色酒渍像血一样诡异。

  霍竞将外套脱下,给牧怜云搭上,又拿来纸巾替她擦脸上的酒渍,快心疼死了。

  牧怜云哭诉着:“软姐姐,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黎软直接了当道:“我这人不喜欢玩阴的,有气当场就撒,以后你再搞栽赃陷害,我会让你当场下不来台。”

  牧怜云越发委屈了,哭得声音都在抖:“我栽赃陷害你什么了……”

  周围,牧怜云的闺蜜们正在安慰她的情绪,其他人都怒瞪黎软,是憎恶的眼神。

  “他**,哪次不是你害怜云,还敢在这里倒打一耙。”霍竞怒极了,“舟二!我对她忍无可忍,你到底管不管!”

  秦不舟俊脸严肃,低斥黎软:“真是胡闹,给怜云道歉。”

  黎软早就不指望他会站在自己这边一次。

  被所有锐利目光注视着,她不卑不亢,一字一句道:“可以,但是秦不舟,我要你当着他们的面,说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