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缚卿卿 第382章 你在意的,是孤?

小说:春缚卿卿 作者:漫步云端 更新时间:2026-01-27 22:03:05 源网站:2k小说网
  谢辞渊的心脏砰砰砰的激烈跳动,那幅度震得他心头都泛着疼,如海浪般缠绕在他身体里的绝望痛苦,全数因为容卿的这一番行为,而被冲散得干干净净。

  他再也忍不住,颤抖着双手,捧住她的小脸。

  低下头去,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这一吻,没有任何的欲望与暧昧。

  他眼睛盛着的,只有那浓烈到无法划开的深情。

  他想,这一刻,他比以往,更加爱容卿!

  她怎么能这样好!

  这些年,从没有人劈开他眼前的黑暗迷雾,义无反顾地地走到他的面前,用一种极为夸张的方式,冲着他笑。

  她还尝了他的眼泪。

  她的一颦一笑,在这一刻,彻底地纂刻在他心底。

  他想,这辈子,他都是容卿的人了。

  不管,她爱不爱他。

  他会对她永远忠诚,永远热烈。

  此情不渝,生生世世,永不熄灭!

  容卿没想到,谢辞渊居然会亲吻了她。

  她唇角的笑,戛然而止,脑子一片空白。

  鼻翼间,环绕的全是他清洌的气息。

  她竟然不讨厌这样的触碰。

  她的心,也控制不住地狂跳着。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也停止了。

  她的眼前能看到的,只有他那双炙热如火焰的光。

  谢辞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容卿的神色,看她没有任何抵触与厌恶,他这才松了口气。

  他将她抱入怀里,一字一顿,低声呢喃。

  “容卿,谢谢你!”

  “谢谢你能找到我,并且用这种方式安慰我……”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其实,你并不讨厌我?”

  容卿的心,轻轻一颤。

  她当即便回道:“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

  “殿下,其实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以前,你用凶悍冷酷为防护盔甲,你封锁住自己,不过是保护自己而已。”

  “其实,你有一颗非常柔软的心!”

  谢辞渊的心,酸涩无比。

  他没想到,她是这样看自己的。

  她怎么能这样善解人意。

  他不该,奢求太多的。

  只要她能留在他的身边,他能时常看着她就行了。

  他为什么要在意,她心里还有没有裴淮之呢?

  终究是他太贪心了。

  得到了一些,还想要更多。

  他还是没逃过人性的贪欲。

  谢辞渊自嘲一笑。

  “容卿,孤想向你道歉,孤突然不告而别,这一夜让你担忧了。你找到这里,应该不容易吧?”

  这宫殿是禁忌之地。

  没人敢踏足。

  除非是不想活了。

  可容卿她还是来了。

  像是一个天使,将他从绝望的深渊里拉出来,给予了他全新的希望与生命。

  容卿摇摇头,她声音温柔至极:“是我不好,是我让你误会了——”

  “我对裴淮之,已然没了任何的情义。之前阻止你不要杀他,不过是不想让你脏了手,影响你的太子地位……”

  谢辞渊一怔,意外地看向容卿。

  “是孤误会了?”

  “其实,你在意的,是孤?”

  容卿笑着点头:“对啊,殿下即将成为我的夫君,不管我们是以什么方式结合,我们终究快要成一家人了。”

  “殿下,从你帮我离开国公府的那一日开始,我就决定,将你当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为了她,从不计较任何的得失。

  只要她想要的,他都会竭尽全力,帮她达成。

  这样一个无私奉献,对她无条件付出的人,她又不是铁石心肠,怎会不动容呢。

  谢辞渊心底的那根紧绷的弦,彻底地松开。

  他懊恼地笑了笑。

  倒是他大题小做,反应过激了。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容卿了!

  他这醋吃的,可真是大。

  不知道,有没有吓到她?

  谢辞渊不确定地低头,看向容卿,却触到了一双晶亮,染着笑意的眼睛。

  他的声音沙哑至极。

  “抱歉——”

  容卿毫不在意地摇头:“我没怪你!”

  谢辞渊抱紧怀里柔软的人儿,忍不住感慨。

  她怎么就这样好呢。

  好到,他舍不得放手。

  好到,这辈子,他都不会再让她离开!

  他眼底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偏执与疯狂。

  谁都不能再将容卿,带离他身边。

  即使,她心里还有裴淮之又如何?

  他会一点点,将那个人,从她心里挤出去。

  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心里,眼里的人,全都是他谢辞渊。

  容卿看了眼地上的那具尸体,小声地问了句。

  “这个太监的尸体,怎么处理?”

  谢辞渊抬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别看,免得污了你的眼睛。”

  “孤离开长乐宫后,就发现他一直在暗处跟着孤。想来,是什么人安插过来,监视孤的行踪的。”

  “所以,孤杀了他。”

  说到这里,他停止了声音,带了一些忐忑问:“你会不会觉得孤很残忍?”

  容卿不知道太子为何会这样问。

  她连忙摇头:“不觉得,这是奸细,又不是什么无辜的人。太子殿下不拖泥带水,杀伐果断,理应如此。”

  如果他不这样做,这些年他的太子之位也不会坐得这样稳当。

  谢辞渊松了口气。

  这样一具尸体,搁放在这里,实在是碍眼。

  他抬眸看向殿外,扬声喊了声:“秋鹤,进来。”

  容卿挑眉,下一刻秋鹤应声,当即推门入内。

  他冲着容卿,挤眉弄眼。

  不需要太子吩咐,当即便将那太监的尸体给弄了下去。

  殿门关上,殿内再次剩下他们二人。

  谢辞渊拉着容卿的手,坐在了床榻边。

  他扫视着殿内的一切,“容卿,孤想给你讲一个故事,不知道,你可否愿意当第一个听众?”

  容卿没有任何犹豫,反而握住他的手。

  “我愿意!”

  “这是我的荣幸!”

  她知道,他是要揭开多年的伤疤,让她看到最真实的自己。他不再选择隐藏,封锁住那些伤痛,他想要释放,想要寻求她的温柔安抚。

  唯有他说出来那些事,才能彻底地放开,释怀。

  才能将体内隐藏多年的心魔打败,他才能成为更好的谢辞渊。

  容卿默默地给予他力量,传递给他更多的勇气。

  谢辞渊感受到容卿的鼓励,他延续着那个梦,继续讲了下去。

  “那一年是父皇登基的第二年,孤四五岁,正是调皮捣蛋,到处乱跑的年纪。时常的皇宫内苑,上蹿下跳——不是跳河里去抓鱼,就是爬树上掏鸟蛋。孤忙着玩耍,忙到孤看不出母后眼中一日比一日浓烈的伤痛,更看不出父皇对母后日渐冷却的眼神。”

  “有一日,孤摸黑回了母后的宫殿,隐隐听见母后与父皇在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