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将军妾 第153章:她是我认定的妻,您动一下试试

小说:杀死将军妾 作者:十千啊 更新时间:2026-01-03 07:09:22 源网站:2k小说网
  钱宝器的惨叫声,先是一声高过一声,渐渐力弱,最后趴在地上,犹如一滩散发臭味的烂肉。

  “我会派人送他回祖宅自省,日后,他敢踏入京城一步,我会亲手挑断他的脚筋。”

  “他再祸害无辜女子,我会亲手挑断他的手筋。”

  “他再沾染人命,我会亲手杀了他。”

  钱无双的眼里,杀意滋生,冷漠至极。

  这样的无双公子,令徐念念感觉陌生。

  苗安楠一出宫门,人就清醒。

  她被姜夜沉气到晕厥为真,徐慧珠为她扎针,又服用汤药,说她半个时辰清醒,刚刚好半个时辰。

  苗安楠来迟了。

  倒也不算太迟,正好赶上听见钱无双说得那些狠话。

  苗安楠本就身子虚弱,此刻更是眼前发黑,若不是钱相爷搀扶,她能栽倒在地。

  兄弟相残……

  她明明刻意教导,强弱有定,绝了内斗内争的可能。

  怎么会?

  “夫人?”钱相爷大概能猜到自家夫人又做了不太好的事,不知具体。

  房门,撞开。

  吓得徐念念猛地起身,撞到桌角,桌案上的茶水尽数倒在她胳膊上。

  “啊……”徐念念痛的眼泪汪汪,柔弱可怜极了。

  “念念姑娘?”钱无双和金夏同时出声,亦同时触碰到徐念念的胳膊。

  “无双公子,我带念念姑娘去看大夫,念念姑娘肌肤细嫩,要是留下疤痕,会伤心的。”

  金夏仿佛没瞧见站在门口满脸怒气,满眼阴郁的钱相爷和苗安楠。

  他们是谁?

  并不重要。

  就当“空气”好了。

  钱无双点头。

  “父亲,母亲?”

  钱无双对他们的到来,并不惊讶,“请父亲和母亲让一让,莫挡在门口,念念姑娘烫伤,急需看大夫。”

  啪啪。

  啪啪。

  “钱无双,你……你这个孽子。”

  苗安楠推开扶着她的钱相爷,疾步到钱无双的面前,伸手就是一通耳光。

  钱无双不躲不避,任苗安楠打。

  直到苗安楠手痛手酸,钱无双破了相,嘴角流出血丝。

  “钱无双,你怎么能伤害一母同胞的亲弟?”

  “你……杀了宝器?为了一个**人?”

  苗安楠口中骂的**人,是徐念念。

  “来人,杀了她。”

  钱无双动了,他捉住苗安楠的手,“母亲,该打够了吧。”

  “钱宝器对准嫂嫂不尊不敬,欲行玷污恶事,我身为兄长,自有教训之责。”

  “我切断钱宝器的罪恶之源,往后,他再无犯错行恶的仪仗。”

  “钱宝器受不住疼,昏死过去,仅此而已。”

  “母亲一来,不问一句,也不查探一番,直接说我弑亲?”

  “敢问母亲,是想要我的命?还是盼着钱宝器死?”

  钱无双用了力气,苗安楠听见骨头碎裂的清脆,她手腕处的骨头,碎裂。

  这是头一回,他向母亲动手。

  从前,他反抗母亲之时,都以伤害自己的方式。

  后来,他才想明白,他的母亲,根本不疼他不爱他不在意他。

  也不疼不爱不在意钱宝器。

  钱宝器瘫在地上,浑身是血,像极一具体肮脏的尸体。

  她是他们的母亲,却不上前蹲下身看一眼,摸一下……

  “还有,母亲,徐念念是我认定的妻,您动一下试试?”

  啪啪。

  啪啪。

  这回扇钱无双耳光的是他的父亲——钱相爷。

  “孽子,你敢威胁你母亲?”

  钱相爷从未告诉任何人,他难以启齿的秘密,他对钱无双这个儿子存着隐秘的恨。

  他嫉妒钱无双,也恨着钱无双。

  苗安楠的依靠,只能是他。

  钱无双,不配。

  儿女都是债,钱相爷对讨债的人,生性深恶痛绝。

  “父亲?”钱无双往前凑了近些,好方便钱相爷打得着,打得爽快。

  父亲不喜他这个人,厌恶他这张脸,那就任凭父亲毁了去。

  也好。

  “无双?你……”

  “儿子有错,父亲、母亲教训的是。”钱无双直接用衣袖擦拭嘴角的血,眼神麻木,语气凉薄。

  “钱无双,我们是你至亲的人啊。”

  钱相爷隐下眼里的别样情绪,他对钱无双这个儿子的感情很复杂,既欣赏又厌恶,既慈爱又淡漠,还有控制不住的嫉恨。

  对,是恨。

  在钱相爷的巴掌再次落下之时,徐念念拽着钱无双的胳膊,往后退了两步。

  钱相爷的巴掌,落了空。

  “念念姑娘?”

  “无双公子?”徐念念的语气急切又埋怨,“无双公子若毁了绝世容颜,我会考虑退亲。”

  “我忘了告诉无双公子,我是一个眼光肤浅的女子,嗜好美色。”

  钱无双的眼里,终于生出鲜活的情绪。

  徐念念护他,还故意说得轻松,贪恋他的容貌。

  “小女子今日涨了见识,堂堂丞相大人,处事何等不公。”

  “难道?”

  徐念念顾不得胳膊上的烫伤,将火力对向钱相爷。

  她的名声,不要也罢。

  相府高门,进不去,她也没多少稀罕。

  但,她心口处堵着的恶气,不宣泄出来,会憋出大病。

  还有,她受的委屈,得讨回来。

  慧珠姐姐说过:旁人害我一分,那就十倍报复回去。来而不往非礼也,回礼得重才不算失礼。

  身为晚辈,在钱相爷这个长辈面前,失礼总归不体面。

  徐念念顾不得体面。

  “难道相爷日常处置公务,也是这般不公不正?以权压人?草菅人命?”徐念念的嘴,也浸了毒。

  “放肆。”钱相爷吼道。

  “怎么?我说到相爷的痛处,相爷便恼羞成怒?”

  徐念念当面冷嘲热讽,脸上毫无惧色。

  “钱宝器当街羞辱我,要抓我回相府,白日里当洗脚婢,夜里当暖床婢。”

  “这天子脚下的京城,皇子都比不过钱宝器嚣张跋扈、作恶多端。”

  “不知,相府后宅里,被圈禁,或被害死多少无辜女子?”

  “相爷别说,你不知后宅事,若无相爷的纵容和庇护,钱宝器如何敢?”

  “后来,无双公子和我定下亲事,我便是钱宝器的准嫂嫂。可钱宝器仍无休止地羞辱我,欲毁我清白,害我性命……”

  “相爷敢说不知情?”

  徐念念声声质问,不给钱相爷开口的机会。

  再说,徐念念字字句句说的皆是事实真相,钱相爷不知内情,也知大概。

  他是觉得钱宝器过分,但一想到钱宝器胡作非为是苗安楠授意,他便不觉得有什么大错。

  “相爷不过问一句谁冤谁错,就打骂无双公子,相爷何意?是生来心偏?还是有旁的心思?”

  钱相爷脸色大变,闪烁过一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