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踉跄着站稳脚跟，抬眼望去，只见这里云雾缭绕，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远处青山如黛，近处奇花异草遍地，清澈的溪流蜿蜒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清香，与战场上的血腥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里是……”沈清歌眼中满是诧异。
“本尊的私人秘境，灵溪谷。”君辞的声音依旧冰冷，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却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坐下疗伤。”
他拉着沈清歌走到溪边一块平整的青石旁，示意她坐下。
沈清歌依言照做，刚一坐下，后背的伤口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愈发苍白。
君辞看着她强忍着疼痛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瞬间被心疼取代。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开她后背的衣衫，看到那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时，瞳孔骤缩，周身的气压再次降低。
伤口周围的血肉已经外翻，沾染着尘土和干涸的血迹，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始发炎红肿，触目惊心。
“谁让你这么傻，为了别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君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凝聚起柔和的白色灵力，轻轻覆在她的伤口上。
灵力渗入皮肤，带来一阵清凉的触感，瞬间缓解了不少疼痛。
沈清歌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低声道：“庄将军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见死不救。”
“朋友？”君辞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他对你的心思，你当真看不出来？”
沈清歌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庄卫国在战场上的表白，瞪了他一眼：“师父，庄小将军只是一时糊涂，战场之上，生死关头，难免会说些胡话。”
“胡话？”君辞的眼神愈发幽深，“他看向你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你以为本尊看不出来？沈清歌，你记住，从今往后，不准再为任何人如此拼命，尤其是他。”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沈清歌心中积压的委屈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
她猛地转过身，不顾后背伤口传来的牵扯之痛，仰头看向君辞：“师父，凭什么？庄小将军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时若不是他，我早已死在刘家杀手的刀下。如今他身陷险境，我怎能袖手旁观？您教导我要知恩图报，为何到了这里，却要我背弃道义？”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眶微微泛红。
他虽说是自己的师父，可也不能限制她的行动，让她难以接受。
君辞被她突如其来的质问噎了一下，随即怒火更盛。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身的玄色灵力几乎要凝成实质，压得沈清歌喘不过气来：“知恩图报？那也得分人！庄卫国对你心怀不轨，你却浑然不觉，还傻傻地为他卖命！你可知，方才你为他挡下那致命一击时，差一点就魂飞魄散？”
“我知道！”沈清歌倔强地抬起下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不肯落下，“可我不后悔！师父，您把我当成温室里的花朵，不让我经历任何风雨，可您有没有想过，我也有自己的坚持和底线？我不是您的附属品，我有权利选择自己要走的路，要帮的人！”
“附属品？”君辞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被她的话刺激到了，“沈清歌，你竟然觉得本尊对你的关心，只是把你当成附属品？你可知，本尊为了护你周全，付出了多少？你可知，看到你满身是伤的模样，本尊的心有多疼？”
他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威压让沈清歌忍不住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青石，退无可退。
君辞的脸离她极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他独有的清冷檀香，让她心跳莫名加速。
“我……”沈清歌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被君辞眼中翻涌的情绪震慑住了。
那里面有愤怒，有受伤，还有一种让她心慌意乱的炽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你什么都不知道！” 君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神紧紧锁住她的喋喋不休的嘴，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极致的渴望，“你不知道，本尊不准你靠近庄卫国，不是因为他对你心怀不轨，而是因为……”
他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理智与情感在他心中激烈交战。
他是高高在上的国师，是她的师父，他若是这会告诉她，会不会直接吓跑她？
可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为别的男人据理力争的模样，他心中的嫉妒与占有欲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再也无法抑制。
“因为什么？”沈清歌下意识地问道，心跳如鼓，仿佛预感到了什么。
君辞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紧锁的眉头，移到她泛红的眼角，再到她微微颤抖的唇瓣。
那一刻，所有的理智都化为乌有，只剩下心中最原始的渴望。
他猛地俯下身，扣住她的后脑勺。
沈清歌瞬间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带着他口中清冷的檀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的唇很烫，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却在接触她时，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溪水潺潺地流淌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消失不见了。
沈清歌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还有君辞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沈清歌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后便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脑海中一片混乱。
这是她的师父啊，是她敬重爱戴的师父，他怎么会……
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他的触碰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软，脸颊发烫。
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情愫在她心中疯狂滋生，带着羞涩，带着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不知过了多久，君辞才缓缓松开她。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神依旧猩红，看着她红肿的唇瓣和茫然无措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狂喜，随即又被深深的懊悔取代。
他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他竟然……
沈清歌愣愣地看着他，嘴唇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大脑一片混沌，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只觉得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君辞率先回过神来，他猛地别过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这是对你的惩罚。”
“惩罚？”沈清歌茫然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对，惩罚。” 君辞硬着头皮说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威严，“惩罚你不分轻重，为了外人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惩罚你顶撞师父，目无尊长。”
他的解释漏洞百出，可此刻的他，只能用这个借口来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控。
他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至少现在不能。
沈清歌沉默了。
她看着君辞紧绷的侧脸，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指尖，心中明明知道这个解释很牵强，却莫名地选择了相信。
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过分了，才让师父如此生气，以至于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
或许，这真的只是师父对徒弟的一种严厉管教，是她自己想多了。
她不敢再深想，不敢去触碰心中那丝异样的悸动。
他是她的师父，是高高在上的国师，他们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只能把刚才那个吻，当成是一场意外，一场因她犯错而引发的惩罚。
想到这里，沈清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低声道：“弟子知错了，多谢师父惩罚，弟子以后再也不敢了。”
君辞听到她的话，身体微微一僵，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庆幸她没有深究，又为她的“懂事”感到懊恼。
他转过身，看着她低垂的眼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中的懊悔愈发浓烈。
可事已至此，他只能将错就错。
“知道错了就好。”君辞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温柔，“坐下吧，本尊继续为你疗伤。”
沈清歌依言坐下，后背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能感受到君辞走到她身后，指尖的灵力再次覆上她的伤口，依旧是那般温柔，那般小心翼翼。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秘境中只剩下溪水潺潺的流淌声，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沈清歌的心跳依旧很快，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个吻的画面，脸颊一阵阵发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君辞的气息，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心中的悸动如同潮水般此起彼伏，难以平静。
她挣扎了许久，沈清歌终于鼓起勇气，轻声开口：“师父，您放心，弟子以后一定会谨言慎行，不再让您担心。若是日后，弟子真的有了心上人，必定第一个告诉您，绝不会再像这次一样，让您误会。”
她以为，君辞之所以如此生气，是担心她被庄卫国欺骗，是在乎她的终身大事。
她想用这句话来安抚他，也想用这句话来提醒自己，要守住师徒之间的界限。
“这里是……”沈清歌眼中满是诧异。
“本尊的私人秘境，灵溪谷。”君辞的声音依旧冰冷，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却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坐下疗伤。”
他拉着沈清歌走到溪边一块平整的青石旁，示意她坐下。
沈清歌依言照做，刚一坐下，后背的伤口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愈发苍白。
君辞看着她强忍着疼痛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瞬间被心疼取代。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开她后背的衣衫，看到那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时，瞳孔骤缩，周身的气压再次降低。
伤口周围的血肉已经外翻，沾染着尘土和干涸的血迹，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始发炎红肿，触目惊心。
“谁让你这么傻，为了别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君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凝聚起柔和的白色灵力，轻轻覆在她的伤口上。
灵力渗入皮肤，带来一阵清凉的触感，瞬间缓解了不少疼痛。
沈清歌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低声道：“庄将军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见死不救。”
“朋友？”君辞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他对你的心思，你当真看不出来？”
沈清歌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庄卫国在战场上的表白，瞪了他一眼：“师父，庄小将军只是一时糊涂，战场之上，生死关头，难免会说些胡话。”
“胡话？”君辞的眼神愈发幽深，“他看向你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你以为本尊看不出来？沈清歌，你记住，从今往后，不准再为任何人如此拼命，尤其是他。”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沈清歌心中积压的委屈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
她猛地转过身，不顾后背伤口传来的牵扯之痛，仰头看向君辞：“师父，凭什么？庄小将军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时若不是他，我早已死在刘家杀手的刀下。如今他身陷险境，我怎能袖手旁观？您教导我要知恩图报，为何到了这里，却要我背弃道义？”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眶微微泛红。
他虽说是自己的师父，可也不能限制她的行动，让她难以接受。
君辞被她突如其来的质问噎了一下，随即怒火更盛。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身的玄色灵力几乎要凝成实质，压得沈清歌喘不过气来：“知恩图报？那也得分人！庄卫国对你心怀不轨，你却浑然不觉，还傻傻地为他卖命！你可知，方才你为他挡下那致命一击时，差一点就魂飞魄散？”
“我知道！”沈清歌倔强地抬起下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不肯落下，“可我不后悔！师父，您把我当成温室里的花朵，不让我经历任何风雨，可您有没有想过，我也有自己的坚持和底线？我不是您的附属品，我有权利选择自己要走的路，要帮的人！”
“附属品？”君辞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被她的话刺激到了，“沈清歌，你竟然觉得本尊对你的关心，只是把你当成附属品？你可知，本尊为了护你周全，付出了多少？你可知，看到你满身是伤的模样，本尊的心有多疼？”
他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威压让沈清歌忍不住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青石，退无可退。
君辞的脸离她极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他独有的清冷檀香，让她心跳莫名加速。
“我……”沈清歌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被君辞眼中翻涌的情绪震慑住了。
那里面有愤怒，有受伤，还有一种让她心慌意乱的炽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你什么都不知道！” 君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神紧紧锁住她的喋喋不休的嘴，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极致的渴望，“你不知道，本尊不准你靠近庄卫国，不是因为他对你心怀不轨，而是因为……”
他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理智与情感在他心中激烈交战。
他是高高在上的国师，是她的师父，他若是这会告诉她，会不会直接吓跑她？
可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为别的男人据理力争的模样，他心中的嫉妒与占有欲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再也无法抑制。
“因为什么？”沈清歌下意识地问道，心跳如鼓，仿佛预感到了什么。
君辞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紧锁的眉头，移到她泛红的眼角，再到她微微颤抖的唇瓣。
那一刻，所有的理智都化为乌有，只剩下心中最原始的渴望。
他猛地俯下身，扣住她的后脑勺。
沈清歌瞬间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带着他口中清冷的檀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的唇很烫，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却在接触她时，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溪水潺潺地流淌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消失不见了。
沈清歌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还有君辞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沈清歌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后便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脑海中一片混乱。
这是她的师父啊，是她敬重爱戴的师父，他怎么会……
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他的触碰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软，脸颊发烫。
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情愫在她心中疯狂滋生，带着羞涩，带着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不知过了多久，君辞才缓缓松开她。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神依旧猩红，看着她红肿的唇瓣和茫然无措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狂喜，随即又被深深的懊悔取代。
他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他竟然……
沈清歌愣愣地看着他，嘴唇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大脑一片混沌，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只觉得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君辞率先回过神来，他猛地别过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这是对你的惩罚。”
“惩罚？”沈清歌茫然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对，惩罚。” 君辞硬着头皮说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威严，“惩罚你不分轻重，为了外人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惩罚你顶撞师父，目无尊长。”
他的解释漏洞百出，可此刻的他，只能用这个借口来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控。
他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至少现在不能。
沈清歌沉默了。
她看着君辞紧绷的侧脸，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指尖，心中明明知道这个解释很牵强，却莫名地选择了相信。
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过分了，才让师父如此生气，以至于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
或许，这真的只是师父对徒弟的一种严厉管教，是她自己想多了。
她不敢再深想，不敢去触碰心中那丝异样的悸动。
他是她的师父，是高高在上的国师，他们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只能把刚才那个吻，当成是一场意外，一场因她犯错而引发的惩罚。
想到这里，沈清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低声道：“弟子知错了，多谢师父惩罚，弟子以后再也不敢了。”
君辞听到她的话，身体微微一僵，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庆幸她没有深究，又为她的“懂事”感到懊恼。
他转过身，看着她低垂的眼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中的懊悔愈发浓烈。
可事已至此，他只能将错就错。
“知道错了就好。”君辞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温柔，“坐下吧，本尊继续为你疗伤。”
沈清歌依言坐下，后背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能感受到君辞走到她身后，指尖的灵力再次覆上她的伤口，依旧是那般温柔，那般小心翼翼。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秘境中只剩下溪水潺潺的流淌声，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沈清歌的心跳依旧很快，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个吻的画面，脸颊一阵阵发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君辞的气息，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心中的悸动如同潮水般此起彼伏，难以平静。
她挣扎了许久，沈清歌终于鼓起勇气，轻声开口：“师父，您放心，弟子以后一定会谨言慎行，不再让您担心。若是日后，弟子真的有了心上人，必定第一个告诉您，绝不会再像这次一样，让您误会。”
她以为，君辞之所以如此生气，是担心她被庄卫国欺骗，是在乎她的终身大事。
她想用这句话来安抚他，也想用这句话来提醒自己，要守住师徒之间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