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裴鸿烨的,是一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过来的毒针。

  当然,没有得手。

  这些毒针被裴鸿烨身边的高手挥开了。

  魏宁瑶见了,不免有些遗憾。

  当然,却也在她的预料当中。

  毕竟,裴鸿烨不仅自己是个会武功的,如今他的身边还有了高手相护,想要得手,没那么容易。

  “我劝你闭上你的嘴,否则,一不小心有可能会被我毒哑!”

  丢下这句话,魏宁瑶不再理会裴鸿烨,继续应付着那些围攻她的高手。

  就在这时,院子中忽然又多了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被请去了客院的季尘。

  季尘在客厅里坐得无聊之时,突然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于是再也坐不住了,跑来了看热闹。

  此刻,他站在廊下,看得是津津有味。

  “燕姑娘,左边左边,快躲开!”

  “右边,右边,快躲啊,有人要劈中你了!”

  魏宁瑶:“……”

  “闭嘴!我不需要你提醒!”

  她是真的不需要他提醒,反而,他哇哇乱叫,只会扰乱她。

  被魏宁瑶训斥了,季尘不由摸了摸鼻子。

  他总算不再乱喊乱叫了。

  不过,只是安静了片刻之后,他便又忍不住的开口了:“燕姑娘,要不要我帮你啊?”

  “不过,本门主向来不做亏本的生意,你得给我一笔银子,不用给太多,一百万两就行了。”

  “给我一百万两银子,我助你脱困,怎么样,这笔生意要不要做?”

  季尘的这番话,魏宁瑶自然听到了。

  她一边应付着那些黑衣人的围攻,一边在思索着,要不要答应他。

  季尘的武功,魏宁瑶还没有正面的领教过,不过他的轻功,很不错。

  与魏宁瑶相比,逊色不了多少。

  单单从这一点上来看,如若有他相助,她脱困的几率,显然会更大一些。

  一百万两,对于魏宁瑶来说,倒也算不得什么……

  思索一番之后,魏宁瑶心中有了决定。

  不过,不待她说话,裴鸿烨此时已经走到了季尘的面前。

  不满的朝他道:“季门主,你要助魏宁瑶?”

  显然,裴鸿烨也听到了季尘方才的话。

  他是又惊又意外。

  当然,更愤怒。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何事?”季尘扫了一眼裴鸿烨,一点也不给面子的反问道。

  裴鸿烨听了季尘如此不给面子的话语,脸色顿时一沉。

  眼中一抹杀意一闪而过。

  “季门主,我知道你们诡笑门,一切以赚钱为先,我这儿有一个赚钱的活,只要你助我的人将魏宁瑶控制住,我可以再给你一笔赏金……”

  然而,裴鸿烨话还未说完,却被季尘给打断了。

  “我诡笑门的确是以赚钱为首要,不过,也要看我的心情。我今日没有心情接你的活了,只想接燕姑**活,所以,抱歉啊,裴公子。”

  季尘这番话,让裴鸿烨面容顿时沉得更厉害了。

  “季门主,你真的要这样做?你应该知道,就算你相助魏宁瑶,你们也出不去的,你当真要跟着搭上一条性命?”

  裴鸿烨心里十分的不解。

  他搞不懂,季尘为什么会主动提出要帮助魏宁瑶。

  甚至不惜,得罪他。

  “是不是会搭上一条性命,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季尘却满不在乎的道。

  语罢,他再次看向魏宁瑶,再次问出声:“燕姑娘,你想好了没有啊?”

  魏宁瑶百忙之中朝季尘这边瞥了一眼,吐了两个字:“成交。”

  她话刚一出,季尘便身形一晃,朝她这边闪身了过来。

  那速度,快得裴鸿烨甚至都没有反应得过来。

  裴鸿烨目光顿时一冷,握了握拳头,朝那些黑衣人下令道:“拦住季门主,对他,不必手下留情,生死不论!”

  对于魏宁瑶,他还需要留着她的性命,引三皇兄过来。

  而这位诡笑门的门主,原本裴鸿烨对他还有些招揽之意。

  毕竟,若是能得到他背后诡笑门的支持,于他是有不少好处的。

  既然他如此不识趣,裴鸿烨现在只想杀了他。

  然而,季尘的轻功,和魏宁瑶几乎可以相提并论,裴鸿烨的人想要将他抓住,显然也同样的不那么容易。

  而有了季尘的加入,魏宁瑶轻松了不少。

  她扔出去的毒针,不时还能命中一两个人。

  “季门主,帮我拖住他们。”魏宁瑶开口道,随即,从腰间拿出来一支笛子。

  季尘看了她的举动,顿时一怔。

  抽抽嘴角道:“不要告诉我,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闲情吹笛子?”

  魏宁瑶给他扔了一个白眼。

  不过,看在他现在是在帮她都份上,她同他解释了一句:“我要验证一件事情。”

  她刚吹响笛子,忽然,一阵琵琶声传了过来。

  “不是吧,竟然还有人附和你?是不是你的人?你有人藏身在这飞云堡中,怎的不早些叫对方过来帮忙呢……”

  “聒噪!”魏宁瑶收起了笛子,没有再吹奏了。

  她朝季尘扫一眼,淡声道:“我没弄错的话,弹琵琶的人,是朝霞。”

  季尘一听这话,又是一怔。

  不过他很快想起来,那位朝霞姑娘手里,的确抱着一把琵琶。

  “朝霞竟然也来了飞云堡?这么说来,她是飞云堡的人?”

  魏宁瑶没有接他的这话。

  但答案,显然是肯定的。

  “你方才吹笛,她为何会附和你?”顿了一下,季尘又好奇的问道。

  魏宁瑶眯了眯眼眸。

  朝霞为何会附和她的笛声?答案,魏宁瑶心中已经大致的有了。

  不过,她没有打算回答季尘。

  别的不说,现在根本不是一个好说话的时机好么!

  “你哪来这么多问题?先逃出去再说吧!”魏宁瑶垂垂眼眸道。

  “对对对,先逃出去再说。”季尘躲过一记黑衣人的致命攻击,点点头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