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春枝 第82章 撒谎隐瞒

小说:折春枝 作者:芋泥苹果 更新时间:2025-11-09 09:15:56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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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薛厉所料,第二天皇上便下旨让群臣先回。

  理由是东胡王子在路上遭遇了点意外,要迟两天才能进京。

  然而他没料到的是,其他群臣都走了,唯独他一人被留了下来。

  朝野上下都纷纷猜疑,为何只有定成侯薛厉独留宫中。

  侯府内紧张和诡异,平日里喜欢说闹的下人都闭嘴不言。

  白芷回到侯府后,还未整顿就被传到了清雅轩。

  “你是薛厉你身边人,他的事你最清楚。”

  “我也不绕弯子了,那天你让白雪转交给阿青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沈芳菲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那阁楼里的东西谁都不敢碰,他们入宫也不过带了些随身衣物。

  许多胭脂水粉都被太监没收了去。

  当白雪说出那一句解暑的糖时,她便觉得奇怪,只是事发紧急,没来得及多问。

  事后当她问白雪时,白雪也只字不提,只说是白芷让她这么说的。

  而她因为那是侯爷的重要之物,并未打开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奴不知,只是爷在临走时吩咐,如果有人来传话,就将那东西交出去。”

  “还特地吩咐了,就借口说是解暑糖。”

  白芷早想到夫人会审问,刚才已和阿青紧急串供。

  只是没想到被审讯的人只有她。

  “这天儿早就转凉,炉子里都烧了碳,用解什么暑。”

  “你这小丫头嘴倒是挺严,难怪薛厉那么喜欢你。”

  沈芳菲抿了一口茶,无奈至极。

  想必是这小丫头情急之下编出来的谎,才会如此拙劣。

  她也没想着这么轻易就问出个所以然来。

  “夫人,那深宫里的事,奴不敢妄自猜度。爷的吩咐,奴也只能照做。”

  “若是夫人有疑惑,只能问爷了。”

  白芷垂眸咬唇,小手紧紧扭在身前,甚是急促。

  她已将话说到这份上,夫人就是再问,她也没什么可说的。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

  沈芳菲心头忽然起了火。

  在阁楼时,薛厉对她视若无物,就丢了一句,有什么想问的他都答。

  但谁知道那狡猾的东西会不会跟她说实话。

  还是问这小丫头容易得多。

  “奴不敢,奴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东西是爷早就打包好的,或许是那有毒的檀香吧。”

  白芷眼眸微微转动,计上心头。

  今天不说点什么来,夫人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越是这般咬紧牙关不说,反而越让夫人起疑。

  与其让她刨根问底,不如先扔个幌子,让她自己慢慢追究去。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有毒?”

  沈芳菲手中端着的茶都险些倾倒。

  那皇宫之处怎么可能会有毒物?

  就算有也不该出现在青松阁,那是等专门招待能人异士的地方。

  就算皇上要铲除那等无良之辈,也用不着用下毒这么浅薄的手段。

  “在那阁楼里,爷发现书架边的檀香有毒。”

  “当夜便不停地做噩梦,险些在梦里窒息而亡。”

  白芷胸膛扑通扑通跳着,强制让自己镇定。

  爷说那檀香或许能治她的怪病,有没有毒不知道,但绝不是一般檀香。

  拿这古怪的檀香做文章,最好不过。

  夫人到时跟爷对质的时候,爷那般机敏,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可就糟了!”

  沈芳菲猛然站起,眼中已满是慌乱。

  如果那阁楼里出现毒物,想都不用想,一定是皇上安排的。

  难怪只有他们住阁楼,其他官员都安排在别处。

  “可是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外族来访在即,多一人便多一份力量。”

  “薛厉能文能武,本就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沈芳菲忽然眉头一皱,脸上写满了狐疑。

  白芷听她喃喃自语,只是低头不敢说话。

  她抛出来的这谎言其实漏洞百出,

  皇上刚下旨让爷协助郑大人调查白马寺一案,又怎么会这时对他下毒呢。

  但只要能蒙骗夫人一阵,就足够了。

  “夫人,白雪斗胆说一句,白芷是真的不知道什么。”

  白雪在一旁犹豫了半晌,实在不忍心见白芷被逼问,这才站了出来。

  “奴婢将她扶到榻上,那东西是从床榻边拿出来交给奴婢,确是提前就包好的。”

  “回来时,那装着檀香的盒子也是奴婢帮着收拾的。”

  沈芳菲一听,立马让人将那檀香盒子取来。

  府医一定能验出那东西究竟有没有毒。

  “夫人,那盒子已被阿青收走,而阿青在回来之后就出门了。”

  白芷想让阿青带着她一起走的。

  只要留在府中,必少不了被一通质问。

  但阿青也不知怎的,只是看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

  他这前脚刚出府门,白雪便来了。

  “这主仆二人倒是打的好算盘,一举一动都瞒着我。”

  沈芳菲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已答应薛厉做表面夫妻,还以为他已将她当成了自己人。

  但没想到她还是跟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夫人请恕奴无礼,夫人还是去相府找一趟相爷吧,爷被留在宫中怕是……”

  白芷不知是什么缘故让皇上把爷留下。

  但她知道在马场里也肯定犯了头疾,表现定然不出众。

  或许是坏了皇上的计,才将他留下来。

  “相爷……他用不着我去找,要是担心女婿自会去救。”

  沈芳菲眼眸微动,嗓音不知怎的显出了一丝慌乱。

  白马寺里的画面再次在脑海里闪动着。

  那天他和三皇子所说的每一个字似是都耳边回响。

  她不过就是相府的一颗棋子而已。

  薛厉真的有什么危险,她那便宜老爹自保还来不及,又怎会去救。

  “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白瓶早跟薛裴勾搭上了?”

  沈芳菲摇了摇头,这些事她想了也没用。

  但自个身边人的事儿,得弄个明白。

  白芷以为这询问已告一段落,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她心尖又是一跳。

  “你放心,白瓶现在已经是薛裴的人了,我就算想动她也动不了。”

  “我只不过是想知道个清楚。”

  沈芳菲这被蒙在鼓里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早一开始薛裴找上她,要联手对付薛厉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是在与虎谋皮。

  但往后发生的一切都出乎她的意料。

  仔细想来,她突然间发现白瓶实在可疑,但又拿不出什么证据。

  每当她找不到白瓶时,都有丫头证明她去了哪里,仿佛有人在暗地里帮她,

  花灯宴时,明明让她让白瓶将薛厉送到秀水亭。

  可她居然跟薛裴欢好上了,她又不是不知道那里是他们安排好的地儿。

  这怎么想都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