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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皇帝挥手,“把太后送回慈宁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宫门一步!”

  “皇帝!”太后想要辩解,却被侍卫架了出去。

  等太后走后,皇帝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傅爱卿,这些证据,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他疲惫地问。

  “徐阁老的别庄。”傅云堇如实回答,“臣也是偶然发现的。”

  皇帝沉默良久:“这件事,你做得很好。朕会重重赏你。”

  “臣不敢居功。”傅云堇跪下,“臣只希望陛下能还朝堂一个清明。”

  “朕明白。”皇帝点头,“你先退下吧,这件事朕会处理。”

  傅云堇行礼退出御书房,刚走到门口,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公子!”赵横连忙扶住他。

  “没事……”傅云堇摇摇头,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

  “公子,你的伤口又裂开了!”赵横惊道。

  傅云堇低头一看,衣袖上又渗出血迹。

  “先回去再说。”他强撑着往外走。

  刚走出宫门,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公子!”赵横大惊,连忙把他扶上马车。

  马车疾驰回到院子,林以棠看到昏迷的傅云堇,脸色煞白。

  “怎么回事?”她颤声问。

  “公子的伤口裂开了,失血过多。”赵横急道,“快请大夫!”

  林以棠连忙让人去请大夫,自己守在傅云堇身边,握着他冰凉的手。

  “你说过会平安回来的……”她眼眶发红,“不许食言。”

  大夫来得很快,仔细检查后松了口气:“还好送来及时,再晚一刻就危险了。”

  “那他现在怎么样?”林以棠急问。

  “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调养。”大夫开了药方,“这几天不能再劳累了,否则神仙也救不了。”

  林以棠接过药方,连连道谢。

  等大夫走后,她坐在床边,看着昏睡的傅云堇,心里又气又疼。

  “你这个傻子……”她轻声说,“为什么总是这样不顾自己?”

  傅云堇似乎听到了她的话,眉头微微皱了皱。

  林以棠握紧他的手,在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好起来。

  ......

  傅云堇这一昏迷就是三天。

  林以棠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连饭都是林修文端进来的。

  “姐,你也该休息了。”林修文看着她憔悴的脸色,心疼地说,“姐夫有大夫照看,不会有事的。”

  “我不累。”林以棠摇头,目光始终没离开床上的人。

  第三天傍晚,傅云堇终于醒了。

  “以棠……”他声音沙哑。

  林以棠惊喜地扑过去:“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傅云堇想坐起来,却被她按住。

  “别动!大夫说了,你要好好躺着。”林以棠眼眶发红,“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三天三夜!”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傅云堇握住她的手。

  “你还知道我担心?”林以棠又气又急,“下次再这么不顾自己,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错了。”傅云堇笑了,“以后一定小心。”

  这时赵横走进来,看到傅云堇醒了,松了口气:“公子,您总算醒了。”

  “这几天有什么事吗?”傅云堇问。

  “宫里传来消息,太后被软禁在慈宁宫,皇上下旨彻查她这些年的罪行。”赵横压低声音,“还有,徐阁老的余党基本都被抓了,朝堂上现在是二殿下的人占了上风。”

  “赵弈做得不错。”傅云堇点头,“那太后那边呢?她就这么认命了?”

  “这倒不是。”赵横犹豫了一下,“听说太后这几天一直在慈宁宫里念经,说是要为先帝祈福。”

  傅云堇眉头一皱:“念经?她什么时候这么虔诚了?”

  “我也觉得奇怪。”赵横说,“所以派人盯着慈宁宫,发现太后身边的李公公这几天频繁出宫,不知道在做什么。”

  “李公公……”傅云堇沉思片刻,“派人跟着他,看他去了哪里。”

  “是。”赵横领命退下。

  林以棠给傅云堇喂了药,担忧地说:“太后不会善罢甘休吧?”

  “肯定不会。”傅云堇叹气,“她经营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轻易认输。不过现在她被软禁,翻不起什么大浪。”

  话虽如此,林以棠心里还是不安。

  当天夜里,赵横匆匆赶回来,脸色凝重。

  “公子,查到了。李公公去了城外的一座道观,见了一个道士。”

  “道士?”傅云堇皱眉,“什么道士?”

  “听说是从西域来的,会些邪术。”赵横压低声音,“我派人打听过,那道士最擅长的就是下蛊。”

  傅云堇脸色一变:“下蛊?太后想对谁下手?”

  “不清楚。”赵横摇头,“不过李公公离开时,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

  “小瓶子……”傅云堇眼神一冷,“去查,最近宫里有谁生病了。”

  赵横立刻去查,不多时回来禀报:“公子,皇上这两天身体不适,太医说是风寒,但吃了药也不见好。”

  “果然是他!”傅云堇猛地坐起来,牵动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干什么!”林以棠连忙扶住他,“伤口又裂开了!”

  “来不及了。”傅云堇推开她,“太后要对皇上下手,我必须进宫阻止她!”

  “你现在这样怎么进宫?”林以棠急道,“伤口还没好,再折腾一次,真的会没命的!”

  “可如果皇上出事,朝堂会大乱。”傅云堇咬牙,“到时候太后趁机夺权,咱们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林以棠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又急又疼。

  “那我跟你一起去。”她说。

  “不行,太危险了。”

  “你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林以棠瞪他,“别忘了,我前世也是在宫里待过的,对宫里的路比你熟。”

  傅云堇拗不过她,只好同意。

  两人连夜进宫,这次走的是侧门,守卫认出傅云堇,没有阻拦。

  “皇上在哪?”傅云堇问。

  “养心殿。”守卫回答,“不过太医说皇上需要静养,不见外人。”

  “我有要事面圣。”傅云堇出示令牌。

  守卫不敢怠慢,连忙带路。

  养心殿里灯火通明,太医们围在龙床前,个个愁眉苦脸。

  “怎么回事?”傅云堇问。

  “傅公子,您来得正好。”太医院院使擦着汗,“皇上的病情突然恶化,我们用了各种药都不见效。”

  傅云堇走到床边,看到皇帝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明显是中毒的症状。

  “这不是风寒,是中蛊了。”他沉声说。

  “中蛊?”太医们面面相觑,“可我们从未见过这种症状。”

  “因为这是西域的蛊术。”林以棠走上前,“我前世见过类似的,需要用特殊的药引才能解。”

  “什么药引?”

  “蛊虫的母虫。”林以棠说,“只要找到母虫,就能解蛊。”

  “可母虫在哪?”太医们急问。

  “在下蛊的人手里。”傅云堇眼神冰冷,“赵横,去慈宁宫,把李公公抓来。”

  赵横领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