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赶到宫门,就看到外面聚集了上千人。

  领头的王大人正在大声喊话。

  “圣上!明远侯陷害忠良,罪该万死!请圣上明鉴!”

  “对!明远侯必须死!”

  “还我们一个公道!”

  人群越聚越多,眼看就要冲进宫门。

  “住手!”傅云堇大喝一声。

  人群安静下来,都看向傅云堇。

  “傅院主。”王大人冷笑,“你来得正好。明远侯陷害忠良,你身为监察院院主,难道不该秉公执法?”

  “陷害忠良?”傅云堇冷笑,“王大人,你说的是张家的案子吧?”

  “没错!”王大人说,“当年张大人被明远侯诬陷通敌叛国,满门抄斩。这笔账,必须算清楚!”

  “好,那我就跟你算算这笔账。”傅云堇拿出一份卷宗,“这是当年张家案的卷宗。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张大人确实通敌叛国,证据确凿。”

  “胡说!”王大人说,“那些证据都是伪造的!”

  “伪造?”傅云堇冷笑,“那你有证据证明是伪造的吗?”

  王大人语塞。

  “没有证据,就不要胡说八道。”傅云堇说,“张家案是铁案,明远侯只是秉公办事。”

  “你…你胡说!”王大人气急败坏。

  “我胡说?”傅云堇拿出另一份卷宗,“那这个呢?这是你和二皇子勾结的证据。

  王大人,你身为朝廷命官,竟然勾结皇子谋反,该当何罪?”

  王大人脸色煞白。

  “我…我没有…”

  “没有?”傅云堇冷笑,“那你今天带这么多人来宫门外闹事,是为了什么?”

  王大人说不出话来。

  “来人。”傅云堇大喝一声,“把王大人拿下!”

  侍卫们冲上去,将王大人按倒在地。

  “傅云堇!你会后悔的!”王大人大喊。

  “后悔?”傅云堇冷笑,“我只会后悔没早点抓住你。”

  人群看到王大人被抓,开始骚动起来。

  “大家不要怕!”突然有人喊道,“我们人多,怕什么!”

  “对!冲进去!”

  人群开始往宫门冲。

  “放箭!”傅云堇大喝。

  侍卫们拉开弓箭,对准人群。

  人群立刻停了下来。

  “谁敢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傅云堇冷声道。

  人群面面相觑,终于开始后退。

  “都散了吧。”傅云堇说,“今天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是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人群慢慢散去,宫门外终于恢复了平静。

  林以棠松了口气,“总算解决了。”

  “还没完。”傅云堇说,“二皇子的计划,肯定不止这些。”

  话音刚落,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

  “傅院主,不好了!圣上晕倒了!”

  “什么?”傅云堇脸色大变,立刻往御书房跑去。

  到了御书房,圣上已经躺在榻上,脸色发青,嘴唇发紫。

  “太医呢?”傅云堇问。

  “太医正在诊治。”一个太监说。

  太医把完脉,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怎么样?”傅云堇问。

  “圣上中的是剧毒。”太医说,“而且这毒很特殊,臣从未见过。”

  “那能解吗?”

  “臣…臣尽力而为。”太医说,“但臣不敢保证。”

  傅云堇心里一沉。

  圣上中毒,而且是剧毒,这绝对是二皇子的计划。

  “圣上是什么时候中的毒?”

  “应该是刚才。”太监说,“圣上刚才喝了杯茶,喝完就晕倒了。”

  “茶?”傅云堇走到桌边,拿起茶杯闻了闻。

  茶杯里有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是氰化物。”林以棠说,“这种毒很烈,见血封喉。”

  “那圣上…”

  “圣上喝得不多,所以还有救。”林以棠说,“但必须尽快解毒。”

  “你会解?”傅云堇看向她。

  “我可以试试。”林以棠说,“但需要一些药材。”

  “需要什么,尽管说。”

  林以棠报了一串药名,太监立刻去准备。

  半个时辰后,药材准备好了。

  林以棠开始煎药,傅云堇在旁边守着。

  “这茶是谁送来的?”傅云堇问太监。

  “是…是御膳房送来的。”太监说。

  “御膳房?”傅云堇眉头一皱,“去把御膳房的人都叫来。”

  很快,御膳房的人都被叫到了御书房。

  “今天给圣上送茶的是谁?”傅云堇问。

  “是…是小的。”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说。

  “茶是你泡的?”

  “不…不是。”小太监说,“茶是李公公泡的,小的只是负责送过来。”

  “李公公?”傅云堇冷笑,“又是李公公。”

  李公公是御膳房的总管,在宫里待了二十多年,一向谨慎小心。

  “李公公人呢?”

  “李公公今天告假了。”小太监说,“说是身体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傅云堇冷笑,“真是巧啊。”

  “张文渊,立刻去李公公家里,把他抓回来。”

  “是。”

  张文渊带着人刚要走,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出什么事了?”

  “不好了!”一个侍卫跑进来,“李公公在家里自尽了!”

  傅云堇脸色铁青。

  又是自尽。

  二皇子的这些人,一个个都很果决,宁死也不留活口。

  “去看看。”

  到了李公公家,李公公已经死了,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

  “又是割喉。”林以棠说,“和贵妃一样的死法。”

  “看来都是同一批人干的。”傅云堇说,“二皇子的这些人,训练有素。”

  “那现在怎么办?”

  “先回宫。”傅云堇说,“圣上那边更重要。”

  回到御书房,林以棠已经把药煎好了。

  “给圣上灌下去。”

  太监小心翼翼地给圣上灌药,圣上喝完药,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有效吗?”傅云堇问。

  “要等一个时辰才能知道。”林以棠说,“如果一个时辰后圣上还没醒,那就…”

  她没说下去,但傅云堇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一个时辰后圣上还没醒,那就没救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御书房里静得可怕。

  傅云堇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傅院主。”林以棠突然说,“你说二皇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

  “他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害圣上?”林以棠说,“就算圣上死了,他也当不了皇帝了。”

  “因为恨。”傅云堇说,“二皇子恨圣上不立他为太子,恨圣上偏爱三皇子。所以就算自己死了,也要拉着圣上一起死。”

  “可是这样有什么意义?”

  “对他来说,有意义。”傅云堇说,“他要让圣上后悔,后悔当初没有选他。”

  林以棠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