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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八十六章 夯爆了!

  陈煜见虞舒意这个反应,先是一愣,旋即就明白了。

  真是大意,这女人可是很骄傲的,自己刚刚这虽然是无意之言。

  但听到她耳朵里,可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于是只好连忙找补道:

  “好啦舒意,你知道的,我可没那个意思,你的实力我还能不知道嘛,我这样也只是稳妥起见而已。”

  虽然陈煜心里不这样想的,毕竟那魂族所整出来的裂缝通道,可还摆在那呢,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但这时候,哄人嘛,还是得顺着说的,这虞舒意就是头得顺着毛摸的驴,顺着了,自然就舒坦了。

  虞舒意面色稍缓,略显反差的撅了撅嘴,轻哼了一声。

  这话说的倒是舒服了,但心里她自然也是明白的轻重缓急的。

  不光是听陈煜说,就是自己所感受到的,那魂族的姿态,就像是上位者看着待宰羔羊一样的模样。

  那魂族的威胁,就是实实在在的。

  “你打算何时动身?”她问道。

  陈煜沉吟道:“再过些时日吧。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

  “你看你们几个现在凑一块就要出事,我怎么能放心呢,尤其是你啊,你的性子也得收收了,知道不?”

  虞舒意听他这么说,撇撇嘴,虽然心里觉得,这话应该是让陈煜对其他两个女人说的才是。

  但此时,她也没有反驳,顶嘴陈煜的意思,而是顺着他的心意了。

  毕竟刚刚的快乐和温存是实实在在的,自己还是能很真切的感受到陈煜对自己的‘偏爱’的。

  至少,陈煜没有把她排除在“家里”之外。

  她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算你还有些良心。”

  陈煜闻言,不由得失笑。

  他侧头看着虞舒意清冷的侧颜,夕阳余晖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很是明显的,泄露了她此刻不错的心情。

  说实在的,像是虞舒意这样外冷内齁的性子……

  若是有机会的话,能弄出个眼镜什么的,像是自己穿越前那个世界一样。

  给虞舒意搭配个金丝框眼镜戴上,那这反差气质可就直接到顶拉满了。

  眼镜一摘,解除封印,直接开齁,就像是刚刚一样……

  那简直……

  夯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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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在另一处……

  幽暗,死寂,某处秘境空间之内。

  高耸的、形态嶙峋诡异的暗影石柱林立,构成一片望不到边际的、令人心悸的石林。

  在这片石林深处,一座令人心悸压抑的殿宇屹立于此。

  此刻,其中六张骨座上,已有人影端坐。

  坐在最中央、也是最高大骨座上的,是一位身形完全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阴影。

  他并未刻意散发气势,但仅仅是坐在那里,便四溢着令人心悸的,源自本能的恐惧。

  很显然,他便是此间最高话事人,魂族长老,魂寂。

  其修为深不可测,即便在魂族内部,也属顶尖之列。

  紧邻魂寂右手下方侧座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

  他正低头擦拭着一把泛着黑红血光的长刀。

  仔细听的话,其上还有着低沉痛苦的哀嚎之声仿佛从刀身之内传出。

  那是被他吞噬、炼化的无数残魂在永恒煎熬中发出的无意识嘶鸣。

  他很喜欢听那些死在他手下的卑微蝼蚁的哀嚎。

  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都这些痛苦哀嚎,都令他无比享受。

  就是这么一个有着**嗜好的恶魔,其气息狂暴而阴森,赫然达到了渡劫境巅峰!

  他便是其中一名长老魂魇,以手段酷烈、战力强横著称,是魂寂麾下最锋利的屠刀。

  其余四张骨座上,分别坐着气息稍逊,但同样浩瀚如海。

  至少也是渡劫境中后期的魂族强者,他们是此据点的其他执事。

  只不过,此时殿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并非因为沉默,而是那种源自高位者无意识散发的魂压,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低阶魂族魂魄都要冻结的森严领域。

  “带上来。”

  魂寂的声音响起,平淡,苍老,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仿佛直接响彻在殿内每一个存在的灵魂深处,并不响亮,却不容置疑。

  一旁的魂魇也停下了擦刀的动作,将一切声音都收了回去,显然也是意识到了主位上之人的情绪。

  有所收敛。

  殿门处阴影蠕动,两名身形踉跄、气息萎靡到极点的魂族修士,被无形的力量推搡着,跌跌撞撞地进入大殿。

  他们正是从东洲域落霞山脉,在虞舒意剑下侥幸逃得性命的两个化神巅峰魂族之人。

  此刻的他们,与往日里作为魂族先锋、视天玄界修士如草芥的傲慢姿态判若两人。

  浑身气息萎靡不堪,露出下面苍白且布满细微裂痕的肌肤,那是燃烧本源精血强行催动遁术留下的后遗症。

  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神魂波动虚弱不堪,根基显然已严重受损,能活着回到这儿已是万幸。

  两人一进入这恐怖的魂压领域,便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不由得就将头颅深深埋下,紧贴冰冷的地面,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压抑的、濒死野兽般的嗬嗬声。

  他们其实知道,就算是活着回来了,以长老们的手段,恐怕他们也……

  但逃……他们又能逃到哪儿去呢?

  魂魇那双阴沉的眼眸扫过下方如同两条死狗的族人。

  鼻腔中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让整个大殿温度骤降的冷哼。

  他并未开口,但那股针对性的杀意,已经让两人抖如筛糠,几乎要魂飞魄散。

  “说。”魂寂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违逆的意志。

  左侧那名稍微镇定些的魂族修士,强忍着魂魄即将崩碎的恐惧,以头抢地。

  声音嘶哑破碎,断断续续地开始汇报:

  “禀…禀告诸位长老…我等…我等奉命随魂易大人,经由‘蚀空裂痕’降临东洲域落霞山脉…本欲…本欲按计划建立前哨,探查虚实…”

  他艰难地吞咽着并不存在的唾沫,眼中残留着巨大的恐惧:

  “不料…刚刚稳固通道出口…便有一人族女修突然杀至…其…其剑道修为恐怖绝伦…魂易统领与之交手…不…不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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