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了?”

  “谁投了?”

  土肥圆几乎不敢看他的参谋,他嘴里喃喃地重复参谋的话,

  可是,外面响起了几乎不多的鬼子,几乎是乞求一样的哀嚎投降声,

  瞬间,

  土肥圆明白了参谋的话。

  帝国士兵挺不住了,投降了!

  这?

  这还是帝国那些忠勇的勇士吗?

  他们怎么会选择投降?

  “谁让他们投降的?”

  土肥圆气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怒视着参谋,

  准备让他阻止他们。

  可是,他话到嘴边,看到参谋的样子,一下子又咽了回去。

  只见,

  参谋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生气,整个人脸下巴抵住地面,眼睛犹如傩戏的鬼一样,似笑非笑的看着土肥圆。

  “投降吧~!投吧!”

  土肥圆重重地坐在破椅子上,

  与此同时,他朝着后面几个报务员说道:

  “仓井君,你去举白旗吧!”

  他示意其中一个报务员鬼子。

  “哈衣!”

  仓井低着头,死气沉沉,但是,身体很诚实地走了出去,

  找到一个燃烧了一半发黑的木头,将一面白布挂在上面,高高地举起来,迎风招展,

  在清晨的熹微中,显得十分的扎眼!

  “好了吗?”

  看到仓井回来,土肥圆无力地问道。

  “哈衣!”仓井朝着土肥圆点头哈腰。

  “他会停下来的!会希望我们投降的!对于大夏人来说,一群活着的帝国勇士价值大于一切!”

  土肥圆有气无力地说道。

  “怎么会这样?”

  忽然间,他闷声低吼了一句,

  噗

  一口鲜血吐出。

  “师团长阁下!”

  仓井等报务员鬼子吓得赶紧上前搀扶,

  “我没事!”

  土肥圆擦了擦嘴角的血渍,他伸手止住几人,

  与此同时,他朝着几人说道:

  “向北平方面军司令部发电吧!”

  “我军遭遇猛烈的炮火打击,不堪重负,选择缴械投降!”

  “而我,则宣扬帝国勇士的荣光,选择为天皇陛下效忠!”

  说着,土肥圆抽出自己的象牙短刀,

  用盐水轻轻擦拭着,

  “我,宁死不降!”

  他嘴角紧咬着低吼出这一句。

  “我的命,只能是天照大神可取,岂能掌控在他国宵小手里?”

  他擦拭一遍后,将短刀缓缓倒举着,

  准备**自己的腹部。

  准备切腹**。

  “师团长阁下!”

  报务员鬼子们大喊阻止,

  仓井几头鬼子还眼含热泪。

  “发电!”

  土肥圆朝着几头鬼子吼了一声,

  他重新低头,准备继续进行切腹**的仪式。

  就在这时,

  咻咻咻,

  密集的榴弹呼啸声再次在外面响起。

  轰隆隆,

  爆炸在整个罗庄寨再次连绵响起。

  “纳尼?他还要炸?”

  土肥圆切腹**的动作,当场停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工事外面。

  眼中,震惊,愤怒,不解!

  难道他们不需要活着的帝国勇士吗?

  对他们来说,那十分有价值?!

  在大夏的往来历史中,俘虏敌人游街示众等宣扬方式,比之直接斩杀,更让他们欢喜!

  “他必然看到了我们的白旗!”

  “这个**!”

  土肥圆怒骂一声后,头颅低了下来,

  良久,他无奈地抬起头,长叹一声后,

  再次举起短刀,朝着自己的腹部划去。

  咻,

  就在此时,

  一枚榴弹驾到!

  这枚榴弹准到像是安装了瞄准,一下子钻进了工事门口,

  落在那里!

  这样落入方式,

  别说地下几米的工事,就是再深,再厚的工事,也能给掀翻了。

  就相当于在工事内部爆炸一样。

  轰隆,

  一声爆炸响起。

  像是鞭炮炸盆一样,工事上面早已斑驳的顶部被当场掀开。

  爆炸过后,

  掀开的工事,轻烟袅袅。

  跟祖坟冒烟了一样。

  跟电视剧中狐仙驾到出场一样!

  “土肥圆可是一个师团长啊!老秦啊,你不要吗?”

  在孤鹰岭上,

  有不少将军早已离开。

  在这里观看除了受冻,学不到一点姿势。

  只有王耀武和俞纪时还陪着秦天,三个人在夜里裹着大军衣,一边瞎聊着,一边喝酒,

  早已称兄道弟。

  也不管各自的军衔职务高低。

  此时,

  秦天得到鬼子举白旗的禀告后,竟然还让炮兵旅继续轰炸,王耀武都看蒙了。

  他不解地问向秦天。

  “你觉得他差一个师团长吗?”

  旁边的俞纪时笑着回答了王耀武的疑惑。

  “俺娘,草,好像真是不差!”

  王耀武懵了一下,脱口而出。

  别说徐城会战,砍了一个师团长,板垣徵四郎。

  也别说在金陵,不知道砍了多少个师团长。

  据说,那个松井的死,也是因为他秦天,

  被生生气的中风死了。

  就说在沪上,人家还是一个团长的时候,就一炮干死两个师团长。

  对别的大夏军人来说,鬼子联队长都是一种毕生荣耀,

  可以挂在胸口的勋章。

  而对秦天来说,联队长根本就不上数。

  师团长才是上他胸口当勋章的资格!

  若说一个师团长一枚宝鼎勋章的话,那他身上能从胸口挂到袖口!

  “气人啊!”

  王耀武没好气地笑骂嫉妒了一句。

  “他也不会投降!”

  秦天笑了笑,

  他站了起来,

  朝着自己的脸上,啪啪轻轻拍了两下,

  冻得发紫的脸红润了许多。

  “我该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他伸了伸腿,朝着王耀武二人说道。

  “对了,那七成也给你们,再给80万银元就行了!都是哥们!”

  说着,

  他招呼了一下唐火生,抬脚往山下的指挥部而去,

  只给王耀武二人留下一个潇洒的身影。

  “兄弟,你缺娘们吗?”

  秦天的背后,响起了王耀武的大喊。

  唰。

  只换来秦天头也不回朝着他的一个挥手!

  一个多小时前,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北平城,

  破落的北平城中,

  黄包车夫搓着手,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一个鬼子军官,

  他站在原地许久,鬼子军官没有回头,更没有给他一分钱,

  他冻得发抖,最后,朝着那个鬼子军官的背影,冻紫了的嘴唇使劲蠕动着,

  将他祖宗十八代全给骂了一个遍。

  小林界二右肋下夹着公文包,下了黄包车后,头也不回地朝着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疾步快跑。

  刚刚截获了大夏**的一份重要电报。